“治療?”
趙清璿看著周辰那雙在酒意之下顯得格外灼熱的眼眸,下意識地將身體向後縮了縮,一顆心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她當然知道這個男人話語中那不加掩飾的暗示。
“我……我的傷已經好多了,不勞莊主費心。”她強撐著擺出公主的架子,聲音卻有些發虛。
“是嗎?”
周辰沒有再靠近,隻是不緊不慢地在桌邊坐下,為自己倒了一杯涼茶。
“殿下不妨試著深吸一口氣。”
趙清璿一愣,下意識地照做。
可氣才吸到一半,她的胸口下方、靠近左肋的位置便傳來一陣針紮般的劇痛!
“唔……”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俏臉瞬間變得煞白,額角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怎麼會……”
“怎麼不會?”周辰放下茶杯,聲音恢複了醫者的冷靜與專業,“你身中數刀,雖然都避開了要害,但失血過多,元氣大傷。”
“這幾日又連番經曆驚嚇、恐懼、擔憂、激動……種種情緒大起大落,早已導致你體內氣血逆行,經絡堵塞。”
“我之前為你縫合的隻是皮肉之傷,可你內裡那些因為衝撞和氣血鬱結而產生的淤血,卻還深深地藏在你的臟腑經脈之間。”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為疼痛而下意識捂住的胸口,眼神深邃。
“若不及時將其化開、疏通,輕則此生武道再無寸進,終身被病痛折磨;重則淤血攻心,危及性命。”
周辰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析著她身體最真實的狀況。
趙清璿的臉色愈發難看。
她知道這個男人沒有危言聳聽。
這幾日她確實時常感到胸悶氣短,身體裡仿佛總有一股鬱氣揮之不去。
“那……那該如何是好?”她終於放下了那點可憐的驕傲,用一種求助的語氣問道,“可否請淩姑娘為我開幾副活血化瘀的湯藥?”
“湯藥?”周辰搖了搖頭,“尋常的淤血,湯藥或可化解。但你體內的,是陳年舊傷引發的頑固淤積,又夾雜著驚恐之下的氣血逆行,早已與經脈糾結在一起。光靠湯藥無異於隔靴搔癢,根本無法觸及病灶根源。”
“那……那該如何?”趙清璿的心沉了下去。
“辦法,倒也不是沒有。”周辰終於圖窮匕見,臉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隻是,這個法子有些‘特殊’。”
“什麼法子?”
“我的獨門絕技,‘九轉回陽推拿法’。”
又是這個名字!
趙清璿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日穆青寒被周辰“治療”時那副羞憤欲死的模樣,和那壓抑不住的奇異呻吟。
她的臉頰“轟”的一下瞬間紅透!
“我……我不要!”她想也不想便脫口而出!
“哦?”周辰的眉頭挑了挑,“公主殿下是信不過我的醫術?”
“不是!”趙清璿連忙否認,“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周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著她走去。
高大的身影在燭光的映照下投下巨大的陰影,將她嬌小的身體完全籠罩。
一股強烈的、混合著酒氣和汗味的男性氣息撲麵而來。
趙清璿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隻是男女授受不親……我……我乃金枝玉葉……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