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現在還沒想好。
沈援朝道:“先過去,孩子的事等會再說。”
到了門口,聽到動靜,那隻大黃狗從大廳裡一下子竄了出來,站在院門外汪汪汪地咬著。
它嘴巴裡哈出熱氣,呲著牙,凶神惡煞地看著這一家三口。
之前沈援朝沒注意這條惡狗,眼看要撲上來了,他趕緊護在女兒和媳婦身後。
手裡麵沒有任何武器,他隻能嗬斥道:“狗,快走,快走!”
大黃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沉聲,目露凶光。
這可把楊玉蓮嚇壞了,她平時在省城也沒見過這麼凶狠的狗,緊緊拉著丈夫的袖子:“你快把它趕走啊!我最害怕狗了。你說它萬一撲上來了怎麼辦?”
沈援朝表麵淡定,內心也是很慌。
這狗是國貴撿來的,到了家以後經常給它肉吃,長得也快。
3個月左右吧,反正看起來已經很大了。
一般鄰居串門它都不叫,唯獨對這兩副陌生麵孔狂叫。
這時,後麵的夏致遠跟過來了。
這狗立馬不叫了,搖著尾巴迎了上去。
他用手摸著狗頭:“你們先進去吧。”
幾個人剛踏進院門,大黃汪汪汪汪又是幾聲,嚇得楊玉蓮一哆嗦。
心中暗想,就連他們家的死狗都這麼讓人討厭。
趙老太聽見狗叫聲,側著頭往外看,就見這三口子一前一後地來了。
她順手用遙控器把電視機關了,大廳裡麵安靜了下來。
夏致遠道,“人叫來了,阿姨你要心平氣和的說。”。
沒有人倒茶,也沒有客套。
沈援朝坐在對麵:“我們談談吧。”
國英此刻也做好了飯,走了進來。
“你去把國富給我叫出來。”
沒一會,國富穿著一身睡衣,披著個襖,頭發亂糟糟的,胡子拉碴的,也來到了大廳裡,人看起來有些憔悴。
趙老太不知道他們怎麼想起來去店裡麵,不知道是誰給他出的主意。
但並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到自己的小兒媳婦:“你們去店裡是什麼意思?”
看著趙老太質問的口氣,楊玉蓮接過話道:“什麼意思你還不清楚嗎,跟我們裝什麼糊塗啊?”
沈援朝道:“你彆說,我來。咱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這個事你要不解決,我們下次還去她店裡麵,跟你在家說,你又不配合。”
夏致遠道:“咱們有話好好說,我相信你們也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吵架的。”
沈援朝點著頭:“就是這個意思可是我把那個檢測報告給她了,她都不承認,還讓我去法院起訴。
你說這是解決問題的態度嗎?”
趙老太不耐煩道:“行了,行了,你說吧,你想怎麼樣,要錢還是要什麼,不要那麼多廢話了。”
沈援朝看向了國富:“我想聽聽你兒子的意思。”
“那好,國富,你看吧,你自己選一個。
你要是要跟她結婚呢,這個房子錢我出,但是醜話我說在前麵,以後你不要進我這個家門,也不要回來看我。
我有什麼事也不指望你,咱們就兩清了。
還有一種就是你跟他們家人走。”
楊玉蓮道:“我們不需要他們跟我走。”
此刻的國富心裡麵很亂,他不知道該怎麼辦,自己說的條件母親又不答應。
“媽,我……”
說著他看向了沈秋月,又看向了自己的母親,始終沒有離開這個家的勇氣。
因為從小到大經濟來源都是從他媽這拿的,真的要被掃地出門,他反而有些不適應。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現在很亂很亂的,夾在你們兩個中間,你彆逼我了。”
沈援朝道:“行,我們不逼你要不然這孩子我們打掉,你讓你媽就賠點錢吧我沒想到你這麼沒有擔當,太讓我失望了。
我們家閨女要是嫁給你這種男人也不行。”
林國富在大廳裡的表現,讓沈援朝放棄了把他閨女嫁給對方的想法。
他認為林國富沒有一點血性和擔當,恐怕日後還得聽他媽的,結了婚也是個巨大的問題。
心一橫,乾脆把孩子打了,拿點錢,乾淨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