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各自關上了門,但是趙老太躺在床上,心裡卻泛起了嘀咕。
本來的困意也消失全無。
如果這件事情和其他鄰居有關,她倒也能接受,但他的大兒子有這個嫌疑,他心裡麵始終難以相信,儘管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表明一定就是林國榮,可是她害怕事情的真相。
同時又很憤怒,這個不孝子,可真的是喪儘天良了。
到了夜裡三點多,趙老太太強迫自己勉強睡了一會。
天亮以後,國英起來做好了飯,叫她才醒了過來。
早上,趙老太太喝了幾口稀飯。
“媽,你再吃點。”
“我不太餓,國富啊,你跟國貴兩個人一起去派出所,打探一下具體什麼情況。”
“好,我吃完這一口就去。”
國英和慧茹都看出來了,這老太太心情受到了影響,便好言安慰道:“媽,興許隻是調查一下,要是沒有證據,過不了幾天就放出來了。
你也彆上火,咱們等著,看看派出所那邊的人怎麼說。”
趙老太嗯了一聲,嘴上是這麼說,心裡麵不是這麼想。
國貴和國富開著車,大年臘月二十五,距離春節隻有五天,來到了派出所,找到了李隊長。
國富道,“聽說我大哥昨天晚上被你們抓了,是他偷的錢嗎?”
李隊長道:“你們倆坐吧,準確的說是嫌疑人,還沒有構成完整的證據鏈,還不能證明是林國榮偷的,我們已經派人去深入調查了。”
國貴問道:“這個事我大哥他有什麼嫌疑嗎,怎麼就查到他身上去了,你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李隊長道,“根據我們走訪群眾的摸排和調查,林國榮也就是你的大哥,他在案發的當天上午九點半到十一點半之間,曾出現在你母親的院子外麵,有非常大的嫌疑。”
國貴道:“那我大哥他怎麼說?”
“他一直說自己是冤枉的,不肯承認,不過據我們了解,他的動機是有的,已經從幾方麵去查證了,我們發現他確實有不在場的證據,也會把他放了,如果找到更加重要的證據,那會依法辦事。”
這一點兄弟二人都很清楚,家裡麵的錢和大哥沒關係,而且兩個人又急著還債。
“那什麼時候能有新的消息呢?我媽想知道,大哥什麼時候能放出來,昨天我大嫂夜裡去家裡哭的稀裡嘩啦的。”
李隊長道,“我們派出去的同事,對林國榮最近的表現和他說的一個關鍵證人老汪分兩路去調查了,你們耐心等待,我們也是需要時間的,
春節期間,我們的同事已經好幾天都連軸轉了,這轄區裡的治安案件也不止你們一家。”
林國富道,“理解理解,李隊長那謝謝你了,我們回去就等消息。”
兄弟二人在回去的路上,都感覺這事八九不離十就是大哥乾的。
國富道:“是不是我在上學的時候,大哥買車被騙了,人家問他要錢?”
國貴道:“是有這麼回事,估計就是大哥了。
你想其他的房間都沒有去翻,就到媽的那個房間裡,這就是奔著錢來的,而且很清楚那屋裡麵有錢。
你說如果是外地人,他怎麼知道哪個房間有錢,不全都翻一遍?”
國富道:“這都是你分析的,究竟是不是大哥,也不好說,但願他不要這麼乾吧。
如果是真的,那媽該多傷心啊!
我第一個就不能放過他,這個畜生,把媽的肋骨都弄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