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閨女哭的委屈可憐的模樣,再加上趙老太不問此事,可把王秀英的母親賈春花給氣壞了。
她叫來了自己的大孫子:“你去西頭,讓你爸來,讓你大伯、三叔都過來,就說你大姑被欺負了。”
賈春花有三個兒子、一個閨女,王秀英在家裡排行是老二。
這三個兒子平常都去南方打工,隻有過年才回來,剛好在西頭有一個小賣鋪。
村裡麵的青壯勞動力回家過年,閒的沒事,都喜歡支個桌子在那打牌。
很快,三個兒子就被叫了回來,後麵三個兄弟媳婦也都來了。
屋裡站的滿滿當當的,一聽說王秀英被城裡的婆婆欺負了,幾個兄弟媳婦一個比一個能拱火,讓她出了這口氣。
“二姐,我要是你就在婆婆家裡不走,吃的用的這麼好,我還苦哈哈的打什麼工。”
“就是,紅豔說的沒錯,你嫁到城裡不就是享福的,聽你這麼說不成了免費保姆了,當媽的這麼有錢,還讓兒媳婦在外麵這麼受罪。”
老大媳婦依靠著門框,嘴裡磕著瓜子“就是,你太軟弱了,越是這樣,就越吃苦。”
幾個兄弟氣的是摩拳擦掌的替王秀英不值。
這平時都在外麵打工,過年回來知道這事,想替她出頭。
老大叫王慶峰,老二叫王慶宇,老三叫王慶雷。
一個個長得人高馬大,還壯實,不過皮膚都黑黝黝的,遺傳了賈春花。
老大道:“你怎麼不早說,這老太太的財產你沒有搶到,還沒有占到其他便宜,多虧啊。”
王秀英道,“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國榮,他被警察抓起來,我看年前是出不來,你說他媽丟錢,非要懷疑是國榮乾的。”
她的大哥王慶峰一拍桌子:“什麼妹夫都被抓起來了,她這個當媽的還不管不問,還能說出這事。
平時我外出打工不在家就算了,這個大過年的,她也不急,有沒有替你著想過?
走,找她去!”
王秀英叫住了她的大哥:“你聽我把話說完。”
“現在你找她也沒有用,她的心思都在小兒子身上。
給他租了兩間店麵,人家一天都賣1000多塊錢,還有往單位裡麵送貨。
這個貨車買來了十幾萬,連眼都不眨。”
王慶宇道:“這姐夫真的沒拿她的錢嗎?”
“沒有。要是這麼大的事情,她肯定跟我說。”
“你婆婆也太偏心了,什麼東西都給小兒子。
二姐,你這蓋房子錢還沒有還清呢我聽媽說這幾個月前你買車還被騙了。”
“是啊,這二叔還帶人要錢,這眼看就到年了,沒有幾天了,今天都臘月二十六了成,弄不好就要錢過年。
你說說,他人在派出所,我拿什麼錢給咱們這些親戚?”
老三王慶雷道:“我怎麼聽說你這城裡的這個婆婆有一排房子,是不是真的?”
“是的,但跟我們沒關係。
當初也是頭腦一熱,跟她簽了個什麼財產劃分的合同。
現在一間房子都沒有我的。”
王慶雷道,“那不行,憑什麼沒有二姐你的?咱們這打工都回來了,去找她要去,人在派出所裡麵關著呢。我倒要問問是不是她親兒子。”
賈春花也道:“是的,都回來了,替你二姐出頭,不然當我們家真的是好欺負的。”
這三個人平時沒少受王秀英的好處,自然是站在她這一邊。
老大道:“我去買包煙,咱分頭行動,老三你去借拖拉機,老二你把家夥帶上,我去找人。”
王秀英也沒攔著,她心裡麵也氣惱老太太,被她打過了幾回。
對著老大叮囑道:“你給我狠狠的教訓她,我都被她打了幾巴掌,也替我出這口氣,不然她真的以為我娘家沒人了。
她日子過得這麼好,我看著也不得勁。”
“秀英,你放心,我這個當大哥的不會讓他們城裡人欺負你,我這就去找人。”
老二道:“我把這個鐮刀、鋤頭、鐵鍁、鍬、半截棍啊,都給找出來。
敢欺負二姐,真的沒把咱們兄弟幾個當回事。”
老三早已經跑出去找人借拖拉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