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雷道:“沒有你的事兒,誰要是報了警,我帶來的這些人絕對不會放過他,把她家都給砸了。
這大過年的,不要沒事找事啊。”
麵對著這群無賴的威脅,陳老太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群人之前都是在工地上乾活的,有力氣,素質低,還粗魯。
站在院裡不停的吐痰,一個個煙頭隨地亂扔,手裡拿著家夥。
趙老太心裡雖然有氣,但是麵對這些人隻能用腦子,家裡麵還有孩子,怕嚇到紅紅,還有很多東西,怕稀裡嘩啦的都給砸了。
她衝著院外的張嬸擠了擠眼睛,對方立即明白:“哎呀,這都是親戚門口的,不要鬨了,我得回家蒸饅頭去。”
她走了,這院裡的人也沒當回事。
張嬸趕緊來到了電話亭,報了警,並把趙老太家的地址說了出來。
她又返回到院中,害怕這些人胡來。
王慶峰道:“我今天來就是替我妹妹出頭的,這個錢你要幫她還上。
第二這房子得有她的一份,不過分吧?你一碗水不端平,這以後誰還敢當你家的兒媳婦?”
站在院裡的李大爺勸道:“這個事還真不能怪她,當時我們這些鄰居也都在,你這個二姐和老大國榮拿著合同,還有律師,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簽了字,這就算不知道的也都聽說了,他們自己拿了老太太2萬塊錢,我可以作證。”
王慶宇手指著李大爺:“你這個死老頭,你沒事你給我閉嘴好不好?
要不是看在你和我二姐是鄰居,我早把你踹溝裡了,信不信?”
看著蠻橫的王慶宇,李大爺仰著下巴道:“你踹你踹,我看你今天敢動我,反了天了,你們講不講道理啊?
我告訴你,你二姐這個婆婆對她已經很仁至義儘了,當初還給她2萬塊錢。
就是不給,能又能怎麼樣?
你就沒問問你二姐,這個二層樓蓋房子的錢哪來的?”
這一點王秀英的確沒有跟她的兄弟講。
王慶宇也拿不定主意,心裡有些發虛,但是硬著頭皮道:“這個是我們自己的家事,關你屁事?
你蘿卜吃多了放什麼屁啊,你趕緊回家帶孫子去吧。”
李大爺接著說:“我告訴你,不是人家不講理,是你這些娘家人啊沒有問清楚,你來人家鬨什麼鬨?
這錢該給的都給了,不該給的也給了,你要房子,當初你要不拿那2萬塊錢,這房子不分給你二姐嗎?
這是我趙大姐花了幾萬塊錢從這個棉花公司買的,可沒有花你二姐一分錢。
她給不給那是她的事情,你不能硬要啊。
要是這個裡麵有你的錢,還能說得過去,跟你一分錢關係都沒有,你就是國榮在這,我也這麼說。”
王慶峰道:“好好,咱就不說這個事,有沒有打我妹妹?”
“是打了,這個我也幫著拉架呢。可這事老大兩口子做的不對啊,換誰誰都有脾氣啊。”
王慶峰擺著手,“你得了,你不要聽他這些鄰居的,他們城裡人總歸偏向著城裡人,咱們不要跟他們講那麼多。”
張嬸問道:“秀英呢,你要不然叫她也過來,咱這些人當著她婆婆的麵,也不偏不倚,把話說清楚。”
王慶宇道:“我二姐在這和不在都一樣,這房子就必須有她的,錢老太太必須替她還,那輛十幾萬的車也得有我二姐的一份。”
就在爭執的過程中,趙老太坐在大廳的椅子上,忽然瞥見門後麵一個綠色的鐵皮桶,那是國貴用來裝汽油的。
她緩緩地走了過去,大廳裡麵的幾個人也沒有注意她想乾什麼,晃了晃,裡麵還有油。
她打開蓋子,朝著桌子斜對麵的老大王慶峰身上潑了過去。
王慶峰下意識的起身想躲,沒躲掉,衣服上被灑了一部分:“這什麼啊?尿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