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這個片區的警察得到地址後,發現不止來過這家人一次了,都好幾次。
輕車熟路地就把車開來,撥開圍觀的鄰居,敲門進來。
這下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隨著幾名警察走進來,躺在地上的史紅豔終於看到了希望。
“都住手!你們這是乾什麼?誰報的警?打什麼架,大過年的!”
“我報的警,這些人入室,敲詐勒索,還想打我們家人。”趙老太道。
王慶峰道,“你胡說,明明是我們吃了虧,你們人多欺負人少。”
“行了,行了,彆吵了。”
警察道,“誰是這房子的主人啊?”
“是我。”
“這些人跟你什麼關係?”
“我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警察又問道,“那他們怎麼來你家裡?”
“不是說了,敲詐勒索錢財。”
王慶峰趕緊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我妹妹嫁到他們家,她整天欺負她,我看不慣才來出頭。
他們家人把我們家裡砸了,我是來要賠償的。”
“你們是哪裡的?”
“我們是王家村的。”
“有什麼事可以協商,如果不行的話,走司法程序。
你帶這麼多人到人家家裡乾什麼,這棍子誰帶的?”
國霞道:“是他們帶來的。”
經過一番了解,發現原來這兩家人啊,不止一次打架了。
最後把為首的王慶峰和林國華抓走了,說是要拘留十五天,其他人批評教育了一番。
周邊的鄰居早就聽到動靜,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就感覺這老太太家經常有警車來,鬨過來鬨過去,搞不清楚這一次又是誰。
王慶宇和王慶雷兩兄弟,隻能灰溜溜地騎著車子,帶著媳婦回家了。
王秀英也不敢在家裡待著,跟在幾個弟媳婦後麵也走了,因為老大一被抓,就失去了主心骨。
這件事情還要回去跟他媽賈春花商量。
尤其是老大媳婦,淚眼汪汪道:“你說你們幾個打架,好了吧,你們都沒事,讓你大哥蹲進去了。
這一蹲就是十五天,出來的話那都快正月十五了。”
“大嫂,你現在彆激動,這事回去咱們再商量。
要怪都怪那死老太太,她報警了。你說說,要不然警察不來,咱們還得繼續挨打。這家人看起來一個個都很瘦,打起仗來還挺猛的。
我說你們幾個怎麼被人家按在地上打?”
老三媳婦賈曼麗道:“我說老二,你在那說風涼話,你占到便宜了嗎?”
史紅豔道:“行了,誰也彆說誰,咱們回家吧。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我這個衣服又被撕爛了,沒占到什麼便宜。”
最後大家把怨氣都撒到了王秀英的身上。
“哎,都為了誰呀?不是替二姐出頭嗎?你說人家一點事都沒有。”
王秀英自知理虧,也不敢說話,隻能聽幾個女人陰陽怪氣地說自己。
她本來就沒有抱太大希望,這次要不到錢,反正也是不管不問了。
隨便二叔帶著些親戚怎麼鬨吧,就是沒有錢。
這娘家的兄弟又進去一個,家裡娘家、婆家的事,搞得她焦頭爛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