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隊長很快就開著警車來到了馬雲飛家裡。
門口還有年初一貼著的對聯是新的,裡麵破破爛爛的東西不少,都擺放在院裡。
一個老頭走了出來,看見警察很平淡,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之色。
“你是馬雲飛的父親嗎?”
對方叼著煙袋,斜眼看著李隊長,“是的,你們有什麼事?”
“你的兒子盜竊被抓了,我們找你了解點情況。”
老頭搖著頭,“我不知道,你們該判刑判刑,該坐牢坐牢,我是沒有錢啊。”
小周站在李隊長後麵忍不住道,“他還是不是你兒子,你怎麼一點都不關心。”
對方起身就走,回到了大廳。
李隊長站在院裡,看著一條繩子上搭著的衣服,走了過去。
昨天晚上都沒有人收,所以摸起來有些潮濕。
小周道,“李隊長,這衣服有什麼問題嗎?”
李隊長在另一個同事耳邊嘀咕了幾句,就站在原地,目光停留在那條褲子上。
“你們兩個看著這裡,我去周邊打聽一下馬雲飛。”
他帶著幾個人,亮明身份,從鄰居口中,馬雲飛從南方回來兩個多月了,這段時間神出鬼沒,晚上出去賭牌,一玩就是一夜,然後騎著摩托車回來家睡覺,喝多了父子兩個還打架。
從鄰居口中,李隊長才能理解剛才那老頭為什麼這麼淡定。
很快,遠處就傳來喊聲,“隊長,東西帶來了。”
李隊長隻好匆匆謝過鄰居,再次返回院中。
他拿著那天在案發現場,趙老太家裡發現的作案人留下的一塊褲子上的碎邊,就這麼一比對,剛好契合。
為了嚴謹,李隊長隻好把那條褲子拿著讓同事去檢驗科,材料比對。
同時在老頭家裡發現了不少酒瓶子堆在牆角。
如果是普通白酒瓶就算了,可是這一款省城酒廠出來的白酒,還在電視上打廣告,一瓶零售價在一百左右。
一個遊手好閒的人,光是這些酒都夠好幾個人一年的工資。
“老人家你出來,我們說幾句話就走了。”
老頭這才不甘願的出來,“還有什麼事?”
“這些酒瓶子都是你回收的,還是你撿來的。”
“他喝的,我上哪裡撿到這麼多酒瓶。”
李隊長滿意的笑了笑,“好,謝謝你。”
回到了審訊室,馬雲飛繼續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就是不交代。
直到檢驗科的人把化驗比對結果拿來,這次李隊長看了報告後非常興奮。
“來給你看看,我們最新的發現,你還有什麼好說。”
看著上麵的報告,馬雲飛狡辯道,“這種褲子很多,在大街上隨便轉悠一圈都能看見,和我有什麼關係。”
“可是,這條殘缺的褲子,不是在彆人家裡找到的,是我們去你家院子裡看到的,你怎麼解釋?”
麵對著實在的證據,加上李隊長利弊分析,還有科普法律知識,最後對方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了,交代出自己的問題。
原來事發的兩個月前,馬雲飛在南方倒騰小生意,起初掙點錢,然後就染上了賭癮。
這也無心做生意,很快就欠了一屁股債,連夜跑回江城了。
回來以後,他也沒有事情乾,你說從事體力勞動這種活他才懶得乾。
無意中發現,自己前女友家裡買了一輛十幾萬的車,一打聽才知道家裡很有錢,就產生了一個偷錢的想法。
他跟著趙老太有一個星期了,弄清楚家裡大概什麼時候沒有人。
結果那天趁著她和彆人聊天,以為要到十二點,錢都已經拿到手了正打算走,卻被堵在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