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是和女朋友親過嘴的都知道,男生在接吻的時候,右手總會不自覺地摸索些什麼。
就像是下意識反應,徐知木的手輕輕搭在了小學姐的腰間,慢慢的就往下移動了一些……
柳凝清忽然呢嚀了一聲,身體一顫,突然伸出拳頭在徐知木的胸口上錘了一下,掙脫了徐知木的懷抱。
她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頰,此刻麵紅如血,雙眸之中都是羞恥的色彩。
她一隻手捂住了胸口,另一隻手則是輕輕護在自己的翹臀之後,剛才一觸而過的感覺。
就像是觸電一樣,順著這個羞恥的部位,奇異的觸覺順著傳遍了全身。
“壞,壞蛋……”
柳凝清都不敢抬頭了,嘴裡輕輕的怪罪他,但是一點責備的力氣也沒有。
徐知木嘿嘿笑了兩聲,這都是該死的本能,都還沒有來得及撬開小學姐的貝齒呢……
虧了虧了。
他又走上前了一步,看著羞憤交加的小學姐,他笑嘻嘻地說道:“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的腰這麼細,我的手是不小心滑下去的。”
柳凝清才不會信他呢,要真是不小心滑下去的,他怎麼還會,還會抓一下呢……
“壞壞!”柳凝清又抬起小拳頭打了他一下,嘴裡雖然是抱怨,但是一點怪罪的意思也沒有。
徐知木笑嘻嘻地抓住她的手:“都怪我,第一次沒經驗,以後你每天下來陪我練習三個小時,我保證不會再犯這種低級錯誤!”
柳凝清嚇了一跳,剛才隻是親了幾秒鐘他就這麼不老實了,要是三個小時豈不是都要,都要被吃的骨頭都不剩了。
“才不要……你壞。”柳凝清怪了他一句。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徐知木抓住她的手,輕輕幫她把耳邊剛才有些淩亂的發絲撥正,在她的耳邊低語:“而且,我隻對你一個人壞。”
柳凝清臉頰上的羞澀更濃,她呢嚀一聲,沒有言語,剛才的一切真是有些太大膽了。
她這會都不敢和他說話了。
“我們走吧。”
徐知木臉上帶著春風得意的笑容,牽著小學姐的手,兩人並肩走在校園的道路之中。
樹影斑駁,梧桐樹的葉片盛開在枝頭,映照著昏黃的路燈,來來往往的學生,臉上都掛著青春的笑容。
算起來明天軍訓就要正式結束了,而他們的大學生活也正式拉開了帷幕。
人生最美好的四年時光,是千金萬金也買不來的。
兩人牽著手漫步在這條空氣清新的道路上。
尤其對於徐知木而言,這條路承載的記憶太多了。
曾經的記憶或許不是那麼美好,但足夠難忘,此刻也是一樣。
“凝清,你能做我女朋友嗎?”
走過那熟悉的一個天橋樓梯,徐知木停下了腳步,他看向了柳凝清。
就在上一世,就在這條路的這個天橋的樓梯口,兩人第一次的相遇。
柳凝清被問的忽然一愣,其實兩人的關係,現在已經比一般的情侶還要親密了。
牽手了,還親親了……
可是兩人還沒有真正能確定關係,畢竟還是一個儀式感。
柳凝清看著路上怡人的景色,心中還是想起了阿奶的話,稱呼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一旦改口了,那就是要結婚才行的,而且也要讓家裡先知道。
等這次國慶節回家,她想跟阿奶說一說這件事情。
“你,能不能過陣子再問我啊,我現在……”柳凝清抿著嘴唇,感覺自己這樣對徐知木也很不公平。
她小心翼翼地晃了晃徐知木的手:“我想,跟阿奶說一聲,你不要多想……”
徐知木抬頭輕輕點住了她的嘴唇,注視著她糾結的雙眸。
“沒關係的,我每天都問你一遍,一直問到你答應我為止。”
徐知木的話就如同冬日暖陽,在柳凝清的心底升起一層層暖意,她癡癡地望著徐知木。
旋即她輕點著腳尖,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羞紅著雙頰,千言萬語,都凝聚在這大膽的動作之中。
這波不虧!
徐知木笑著:“清清,你能不能再答應我一個要求?”
柳凝清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為難的神色,她輕輕扯了扯衣角:“沒,沒有見家長之前,那些事情,不不能做的……”
徐知木:……
少女此刻是又羞又急,楚楚可憐的模樣,若是落在旁人眼中,大有一種大尾巴狼誘騙無知小綿羊的即視感。
“我隻是想告訴你,如果你發現我
有一件事情瞞著你,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氣?”徐知木趕緊把話題扯了回來。
柳凝清這下被自己的想法羞的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囫圇話來。
隻是,他有事瞞著自己?
柳凝清看著他,也不知道是什麼事。
“你放心,絕對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我也絕對沒有對不起你,不然就就讓我出門被泥頭車杵拋死!”徐知木舉起四根手指發誓。
“你彆,彆亂說。”柳凝清趕緊抓住了他的手指,有些話不能亂說的。
柳凝清伸出手在他的頭頂拍了三下。
阿奶說這樣就可以拍走黴運。
“我答應你就是了。”柳凝清輕輕說著,自從見過他開始,其實自己就一直被他照顧著。
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和權力去生他的氣呢。
“說好了啊,誰反悔誰是小狗。”
……
走出校門,葉洛嘉約定的地點算是這裡最上檔次的一家酒樓了。
這裡算是融合餐廳,主打的是一些茶水套餐,每一款都價格不菲,都是一些高級白領或者小老板談業務經常來的地方。
這些大學生肯定是沒有這個消費水平的。
來到門口,站著好幾位形象氣質佳的迎賓小姐姐。
“您好,歡迎來到月湖餐廳,請問您這邊有預訂嗎?”
一位迎賓小姐走上前來,看著兩人的應該都是大學生的模樣,也沒有怠慢。
“602廳,葉洛嘉。”
柳凝清還沒有開口,徐知木就已經把信息報了出來。
柳凝清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怎麼會知道自己今天要去的房間和老板的名字的。
迎賓小姐在麵前的屏幕上看了看,鞠躬引路:“好的,您二位還請跟我這邊來。”
“你怎麼……”柳凝清呆呆地,徐知木輕輕捏了捏她的手:“一會再說。”
跟著迎賓小姐,酒店內部的裝飾處處都體現的很精致,裡麵甚至還有一個不小的後花園,幾個亭子就坐落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