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知木醒來。
葉洛嘉還緊緊的趴在自己胸口上,就算是睡著的時候,也不願意鬆開他。
徐知木看了看窗外,竟然飄雪了。
雪不大,但是看起來輕柔柔的,仿佛是滿天的蒲公英一樣。
頭上的星空頂,此刻還能看到紛紛的落雪,遠處的山間更加俊美了。
徐知木覺得渾身都有點發軟。
葉洛嘉雖然害羞起來和平時高冷的形象反差挺大的。
但是這已經深入骨髓的女總裁形象,帶著一種不服輸的勁頭。
就像是西方故事裡英姿颯爽的女龍騎士一樣。
明明是新手上路,總想著把徐知木這個老司機一個勁的打壓。
徐知木微微動了動身體,葉洛嘉頓時從挺翹的瓊鼻中哼哼出一絲可愛的聲響。
女孩子這種早上起來莫名的哼哼聲,好像都是統一的一般。
無論是小學姐,還是安小米,都是一樣。
葉洛嘉濃密的眼睫毛微微抖動,也不知道是因為被吵醒的不爽,還是身體參與的痛感。
“嘉嘉姐?”
徐知木看了看時間,已經上午快十點了,睡的都挺晚的。
但是葉洛嘉隻是把他又微微抱緊了一些,還是躺著不動。
“起來洗洗臉該吃飯了……”
徐知木知道她已經醒了,輕輕順了順她的光滑的後背。
葉洛嘉緩緩睜開眼睛,下意識帶著幾分寒光,但是眼眸深處卻帶著一絲絲柔情的春意。
她現在,真的完完全全的都交給他了。
“不許起來,陪我睡。”
葉洛嘉酷酷的下著命令,隻是語氣裡多多少少有一些撒嬌的意味。
很多女孩子都是這樣,第一晚之後總是希望男朋友能一直陪著自己。
一會看不到,都會胡思亂想男朋友是不是不要自己了。
這總患得患失的小心思,不管是青春期的少女,還是新婚之夜的小嬌妻,又或者是拒人千裡之外的霸道女總裁。
隻要是個女生,都會有這種心理。
徐知木揉了揉她的腦袋,一頭酒紅色的長發,襯托著她白皙的肌膚更加白嫩了幾分。
雖然是初次,但是葉洛嘉的俏臉上依然帶著絲絲的紅潤。
外界細細的飄雪,懷裡溫暖的尹人。
“嘉嘉姐,你真美。”
徐知木低下頭親了親她的臉頰。
葉洛嘉則是看著他,沒有說話,隻是輕輕撅了撅嘴。
徐知木心有神會的親了親她粉嫩的嘴唇。
但是葉洛嘉卻直接摟住了他的脖子,還之以禮。
……
良久而分。
“起來吧,該吃午飯了。”
從昨晚到現在,折騰的胃裡確實沒什麼東西了。
葉洛嘉微微一動,好看的眉頭微微一蹙。
“讓你逞能。”
徐知木笑著,輕柔的摸了摸她的後背。
葉洛嘉不服氣的亮了亮虎牙,在徐知木的手臂上又咬了一下。
“要不然我先起來,去拿點吃點回來給你?”
徐知木捏了捏她的小臉。
“你不是已經起來了嗎?”
葉洛嘉在被窩裡,忽然抬起眼睛,眼神裡帶著一絲絲的玩味。
“……”
徐知木掀開一點點被子,看了看床上。
床上也被葉洛嘉墊上了一層墊子,還能看到一些紅色的痕跡。
倒不是一開始就特意為了這種事準備的。
而是葉洛嘉出去住酒店,一般都要墊上一層自己帶的東西,包括這被子的被罩,也是昨天晚上自己帶的被罩套上去的。
“還看?”
葉洛嘉紅著臉,一條潔白的大長腿伸出被子踢了他一下。
徐知木也是沒想到,這種高冷的冰山女總裁,真的就被自己這麼吃的乾乾淨淨了。
看著葉洛嘉嬌嗔的俏臉,徐知木低下頭又親了親她,瞬間葉洛嘉就紅著臉,老實了下來。
“等我回來。”
徐知木去簡單的衝了一個澡,穿上衣服去準備拿點吃的回來。
這裡的餐廳聽說都是星級廚師主廚,本來是可以直接喊客房服務的,但是這會徐知木不想讓任何人靠近這間房子。
這屬於男人該死的占有欲啊。
……
徐知木出了門,葉洛嘉出神的看著天花板,看著頂層透明的星空頂,絨絨細細的白雪。
她的腦海裡,都是昨晚的事情,自己竟然還一次次不服輸的壓著他。
葉洛嘉一個人再也維持不住什麼高冷的形象了,臉蛋一片酡紅,她抱著被子輕輕滾了一圈。
那個家夥也真的……怎麼就……十九歲啊,果然年輕就是好。
葉洛嘉也想著昨晚的生日驚喜,今年二十四了,比他足足大了五六歲呢。
相當於自己上大學的時候,他才初一……
這麼一想的話,還真是有點老牛吃嫩草的意思。
不過自己也不算老牛啊,說起來才大學畢業三年多而已。
而且,葉洛嘉想起昨晚那個家夥說的那些話,頓時渾身都紅撲撲的。
而且還沒有做什麼保護的措施,萬一……應該不會這麼巧,畢竟還是安全期內。
而且萬一真有了小寶寶,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那就養著吧。
她又稍微躺了一下,房間裡都有暖氣倒也不太冷,她慢慢起身,走動間還是有一點點的痛意。
看著床單上的點點落紅,葉洛嘉輕輕咬了咬嘴唇,不過眼眸裡卻是澹澹的幸福。
能交給自己喜歡的人,葉洛嘉不會後悔。
她把床單慢慢收了起來,疊放好收了起來,又拿出新的床單鋪上。
之後就慢慢移動著去洗澡了。
等徐知木端著吃的東西回來的時候,葉洛嘉已經洗完澡,裹著睡衣重新坐在了床上。
徐知木搭配的大多都是補充氣血的東西,什麼阿膠紅糖,燕窩銀耳,白玉魚湯……
徐知木點晚餐之後,昨晚那個前台小姐姐還用著曖昧的眼神看著自己。
說著什麼“你對女朋友真好之類的。”
“彆動了,我喂你。”
徐知木拿起小碗,一勺勺的喂給她。
葉洛嘉呆呆的看著他,喝下一口魚湯,順著暖暖的流轉全身。
“今天,我們還在這裡好不好?”
葉洛嘉輕聲的問著他,沒有命令,也沒有祈求,而是一種弱弱的詢問。
窗外的飛雪,屋裡的溫暖,在這山巔之上,遠離了一切,葉洛嘉交出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但是獲得了真正的自由。
不用理會家族的壓力,不用顧忌公司的一切,沒有任何人認識他們。
隻有兩個人彼此的溫暖。
葉洛嘉很喜歡這個地方。
“今天你還是壽星,什麼都聽你的。”
徐知木笑著說道。
葉洛嘉的眸子裡也都是暖暖的幸福,她眯了眯眼睛:“那我要你今天娶我,答不答應?”
“我也想,但是囊中羞澀掏不起一個億的彩禮,等我攢夠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