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
桌子的歡聲笑語的,但是徐知木悄悄的觀察著。
小學姐一直帶著澹澹的笑意,還時不時的給他加菜。
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彆,甚至還給安小米也夾了一次。
三個少女笑眯眯的商量著一會要出去玩的事情。
徐知木一直擔心的後院起火的情況沒有發生,反而和諧的有些詭異。
不過,總歸是不用那麼頭疼了。
雖然極有可能隻是暫時的。
吃完飯,三個少女就準備出去一起逛街了。
徐知木自然充當司機的責任,開著邁巴赫出現在商場的門口,而且從車裡一連下來三個風格不同,各有千秋的美麗少女。
徐知木那屬於男生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畢竟對於一個男人而言,最值得炫耀的奢侈品,就是身邊能跟著一個漂亮女人。
更何況徐知木身邊還跟了三個。
天下美人共有十鬥,我徐知木獨占七鬥!
馬上開學,十月份之後也要換新衣服了。
來到一家精致的女裝店。
女裝做的分類很詳細。
有從款型的,尺寸,還有身高的各種推薦,麵麵俱到。
安小米和柳凝清都屬於很標準的少女身高,而且身材也很好,能輕易駕馭各種種類的衣服。
白亞亞看樣子是很少出來買衣服,身上的小裙子都是家裡請人上門設計定製的,所以白亞亞的小裙子雖然很多也很貴,但是基本上款式都是差不多的。
況且白亞亞媽媽估計也不想讓自己女兒穿那種很性感的小裙子。
白亞亞看著模特身上各種不同種類的小裙子,有些款式真的還挺大膽的。
女孩子嘛,雖然大多喜歡一個可愛的裝扮,但是其實私底下都偷偷想買性感內衣的想法。
而且不少女生送給自己十八歲的禮物,就是給自己或者送閨蜜一套性感的內衣。
“你們看,這個針線毛衣很好看誒!”
安小米拿起一件落葉主題的針線毛衣,站在鏡子麵前對比了一下。
柳凝清和白亞亞也看了看,覺得確實挺好看的。
安小米先去試衣間裡直接換上了,設計的很簡單,但是上麵的落葉設計卻很有一種飄零的少女感。
她輕輕轉了一圈,就像是深秋時節落葉紛飛的梧桐樹街道,讓人有一種歲月靜好,輕盈美好的感覺。
“好好看,我也要試一試!”
白亞亞也躍躍欲試。
“呐,你也試試我這件的好了。”
安小米又去試了一件,然後把換下裡的毛衣交給了白亞亞。
白亞亞拿著也去了試衣間。
幾分鐘後,她卻悄悄露出一個小腦袋紅著臉扒著門框。
“小米,這個衣服……是不是有點小了。”
“小?不可能啊,我穿著都剛剛好呢。”
安小米覺得有點奇怪,自己的個子可是比白亞亞還要高很多呢,自己都穿的剛剛好,白亞亞穿著應該很輕鬆才對啊。
“可是,就是很小啊,胸口都感覺悶悶的,要不然你給我換一件吧……”
白亞亞臉色紅紅的,似乎真的是憋紅了一樣。
“亞亞你不會是穿反了吧,我幫你看……”
安小米走過去,微微拉開了一些門,結果看著白亞亞的一瞬間。
她嘴裡的那些話全都咽了下去。
自己是比白亞亞高了十幾厘米的身高,但是……自己也被她壓製了好幾圈!
安小米在這個瞬間,真的想把自己的豎著的身高,換成一部分的橫向海拔…
“小米?”白亞亞被她看的有點不自在的感覺。
安小米發呆了片刻,之後眼神幽幽的從試衣間退了出來,有點無可戀的開口:“我…去幫你拿大一碼的。”
“噢噢。”白亞亞還沒有反應過來,還用小手扯了扯胸前的毛衣,保持一下呼吸通暢。
安小米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徐知木正在偷笑。
頓時語氣更加幽怨了,看著這會凝清姐還在試衣間換衣服,她氣呼呼的走到徐知木麵前,伸出小腳在他的小腿上踢了一下。
“笑什麼啊!”
笑某些少女不知天高地厚,自取其辱唄。
當然徐知木不會主動說出來,而是無辜的聳聳肩。
“哼!”
安小米去挑了一件尺碼更大的,但是剛剛準備拿過去,徐知木瞟了一眼,下意識開口道:“這件還是小,再加一碼應該正好。”
“哦。”
安小米下意識就聽話的去換,但是忽然動作一頓,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忽然閃過一份危險氣息。
她眯著眼睛,歪著腦袋看著徐知木,冷笑嗬嗬了兩聲:“你……是怎麼知道的?”
“……”徐知木當然不能說自己是切實實踐出來的結果吧。
三亞的那個夜晚,了解的還是比較透徹的。
“你們一會換完衣服肯定渴了吧,我去旁邊幫你們買點奶茶回來。”
徐知木站起來就趕緊離開了戰場。
“混蛋!”安小米看著他的背影,氣呼呼的跺了跺腳。
然後拿著毛衣回去遞給了白亞亞,沒想到白亞亞竟然真的穿的剛剛合適。
“小米,你找尺碼真準,我自己出去買衣服都要換好幾次才能選好呢。”
白亞亞笑著在鏡子前看了看,剛剛好合適。
“嗬嗬……”安小米笑了兩聲,心裡卻是腹誹著,那個可惡的家夥竟然把亞亞的尺碼的記得這麼準。
柳凝清這會也換好了衣服,三個人都選了同款的針織毛衣,身高由低到高,像是信號標誌一樣,感覺就像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
這會,徐知木帶著奶茶回來了。
“美女們真漂亮!換衣服辛苦了,來喝點奶茶吧。”
徐知木上來就是一頓誇,笑眯眯的奶茶遞了過來。
“蟹蟹!”白亞亞對奶茶依然沒有任何抵抗力,立刻就拍著小手過去拿奶茶了。
徐知木剩下的兩杯遞給了安小米和。
“你不是不喜歡喝奶茶嗎,怎麼突然想起來買了呀。”白亞亞喝了一口,白白的奶茶滿嘴都是,頓時整個小臉都是幸福的顏色。
“多半是饞奶了唄。”
安小米一旁喝著奶茶,似乎是漫不經心的說著。
“……我是怕清清渴了,你們都是沾了清清的光!”
徐知木乾咳一聲,義正言辭的把最後一杯奶茶遞到小學姐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