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落下點點雪花。
並不算多,但是同樣也預示著新一年的的到來。
轉眼,來到這個地方,已經兩年半了。
學習時長兩年半的濱海大學生。
事業,愛情,還有前世的那些遺憾。
三年時間呼嘯而過,恍如隔日。
徐知木總覺得,自己似乎剛剛重生歸來,似乎還能想象到,自己第一次睜開眼。
高三的課堂,紛雜的教室。
張強拍著自己肩膀,問自己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安小米驕傲著小臉,讓他趕緊去交英語作業……
又三年。
徐知木其實有點體會到,前世某個馬姓的首富說過的話。
我對錢沒有興趣,如果可以,我願意用自己所有的錢換自己重回一次青春。
以前徐知木也覺得這個人挺裝逼的,但是現在還真是有點理解。
青春的風就能抵得上萬兩黃金。
不過呢……那個大老也是享受了有錢人的生活。
眼下徐知木好不容易能體驗土豪的生活,還是先享受完生活之後再說吧。
畢竟騎著自行車感受青春雖然很不錯,但是單手開著邁巴赫摸著副駕駛的大白腿,滋味更不錯~
回到大學,距離放假還有一些時間。
臨近過年了,公司上下也都加班加點的,提前為過年放假做準備。
公司門口。
七八個人熱熱鬨鬨的在公司門口堆著雪人,當然這點雪也就隻能搓起來做一個袖珍的小娃娃。
除了清清,小米,亞亞這娘仨,王寧寧和肖嬌也在。
“我愚蠢的歐豆豆啊,吃我螺旋丸!”
“吃我手裡劍!”
當然,張瑞陳煒和李奔也都在,搓著雪球,像是小學生一樣打雪仗玩的不亦樂乎。
“張瑞!你雪球砸到我了!”
肖嬌一個轉身,胸口被雪球砸了一下。
“俗話說,大雪麥苗蓋三被,來年枕著饅頭睡,希望你也能茁壯成……”
張瑞的話沒有說完,就被肖嬌直接攥著手裡的雪人砸在他肚臍下兩寸的位置。
肖嬌冷笑著,從一旁的地上撿起一顆石子,然後包裹在雪球裡。
“老娘給你來個夾心的!”
“錯了錯了!”
張瑞捂著痛處撒丫子就跑,周圍人嘻嘻哈哈笑成一片。
公司上下,倒是挺和諧的。
“徐老板回來咯。”
徐知木開著車回來,看著這一群好友,也是忍不住笑了笑。
“馬上過年了,我在海邊租了一個彆墅,燒烤火鍋,溫泉影院ktv,樣樣都有,請大家去彆墅轟趴,還有給你們的小禮物!”
“我靠!還是木哥大氣!”
“哇哈哈,徐老板太豪了!”
“木哥,我要給你生猴子!”
張瑞賤兮兮的又跑了過來,摟著徐知木的脖子。
“心意領了,生孩子的事情就不麻煩你了。”
徐知木推開這貨,周圍的人爆發出一陣笑聲。
肖嬌一個飛踢過來,拽著張瑞一邊膩歪去了。
王寧寧則是笑嘻嘻的,推著柳凝清過來:“呐呐,這才是能給徐老板生猴子的人,爭取畢業之前就整出來一個,我就可以當小姨了!”
柳凝清滿臉通紅,徐知木走過來拉著小學姐柔軟的小手。
“我們正在努力,你們先把份子錢準備好就行了。”
徐知木笑著點了點柳凝清的小鼻子。
“哈哈哈,放心放心,清清這身材絕對沒問題,我一定給抱個大紅包!”
王寧寧笑嘻嘻的。
柳凝清紅著臉頰,也是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小肚子……
什麼身材好就好生養之類的這些話,她從小就聽彆人說這樣話的。
一旁,安小米看著手裡的小小雪人,也是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生小寶寶的話,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那個機會。
白亞亞也是聽著剛才的話,身材好,好生養…
自己的屁屁沒有凝清姐那麼挺翹,但是自己的熊熊……哼哼。
嗯?呸呸呸!誰要給這個家夥生孩子!
開了一個小會,安排了一下這幾天的事情。
“清清,定製的婚紗和鑽戒都已經到了,我們去領回來吧。”
安排好了事情,徐知木來到畫室。
看著認真畫畫的小學姐,從身後輕輕抱住了她柔軟的身子。
上次去選婚紗,隻是大概試了一下婚紗的款式和尺寸。
婚紗對於女孩子的意義,可一點也不亞於鑽戒。
要穿,自然就要穿全新定製的。
而且一件婚紗的複雜程度,可比一套西裝還要講究的多。
選好了款型和尺寸之後,就讓什麼意大利大師去定製去了,這玩意畢竟是西方傳來的,而且不得不說,一分價錢一分貨。
畢竟一個女孩子一生中,就這麼一套婚紗。
要做就一定要做到最好。
另外鑽戒也是,徐知木同樣特彆定製了一款,本來徐知木想直接買一個52.1克拉的大鑽戒。
現在鑽戒價格還沒有被炒成天價,一克拉也就在一萬多,是不是智商稅暫且不提。
一生一枚的鑽戒,自然也要是最好的。
但是柳凝清一聽價格,頓時小臉都嚇白了,怎麼著也不願意讓徐知木買,在她的心裡,隻要能嫁給他,自己就可以什麼也不要,隻要他能娶自己,那就足夠了。
最後還是徐知木隻是忽悠著小學姐先離開,然後又去偷偷默默去訂製的。
“現在呀?”
柳凝清雖然可以什麼也不要,但是作為女孩子,提起婚紗和鑽戒,其實心裡還是忍不住小小歡喜的。
“對啊,都已經訂好了,今天晚上……你就可以真正穿上,嫁給我的婚紗了。”
徐知木抱著她,輕輕在她柔軟的身子上捏了捏,嘿嘿壞笑了兩聲。
柳凝清臉色紅潤,輕聲嗔了他一句壞蛋,也是放下了畫筆,準備去換一身衣服。
“這幅畫見你畫了挺長時間的,是又要參加什麼畫展嗎?”
徐知木看著畫板上的新油畫。
同樣是鄉村題材,畫的是一座破舊低矮的泥土房,旁邊還有養的羊圈雞舍……
徐知木看的出來,這就是小學姐以前的家。
破舊不堪,刮風下雨時甚至還會漏水,全家連一樣像樣的電器都沒有,最貴重的,可能就是那一隻羊,還有養的雞鴨了。
21世紀的世界,竟然還有這樣的窮苦人家,與這城市的燈火通明,高樓大廈,形成了無法言喻的對比。
“蔓先生說,過幾天京都還會有一個年度畫展,她之前就想要帶著我去參加……”
】
柳凝清開口說著。
“這是好事啊,怎麼不早點跟我說?”
柳凝清抬起眸子輕輕看著他:“你那個時候…又不在我身邊。”
徐知木愣了一下一個月以前,自己還正在和葉洛嘉去漂亮國解決安小米和上市的問題。
“那你,答應要去了嗎?”
徐知木心中愧疚,輕聲問著。
“還沒有……”柳凝清搖了搖頭。
“為什麼?這可是你一次好機會,能認識不少名人,說不定你就真的可以一畫成名了,你不是一直期待著這一天嗎?”
徐知木看著畫室裡掛滿的畫,小學姐幾乎不逛街,也很少追什麼肥皂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