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木現在坐在台下,可以說是如坐針氈,如芒刺背,如鯁在喉…
周圍同學看熱鬨的目光,安小米掐在自己腰間的手,還有台上程帆淼略帶挑逗的話語。
徐知木感覺又好笑又無奈。
安小米平時是挺聰明的,隻是一遇到程帆淼,就總是衝動壓製了理智。
現在她還沒有看出來,程帆淼這次露麵其實不是來針對她的。
就是想要讓徐知木遭點罪。
至於為什麼?
那當然是徐知木太純情了!
明明已經是要娶兩個少女的大渣男了。
如果是彆的女孩子,恐怕都唯恐不及的要避開徐知木
可是程帆淼呢,她的性格自負而要強。
她卻在想,你能厚著臉皮娶她們,為什麼就不能渣一渣我?
難道我程帆淼比起她們就差了這麼多嗎?
程帆淼本來就是一個性格偏執而極端的人,好勝心和狩獵的心理,讓她一定要出一出這口氣!
看你以後該敢不敢不渣老娘!
這邊,程帆淼帶著玩味的笑容,不緊不慢的繼續開口。
“非常開心,我又能來到這個地方,也見到了…我想見的人。”
程帆淼的聲音最後竟然也帶著一絲真摯的情意,繼續看向了徐知木。
嘶…腰上又被掐了一下。
周圍的目光更加有意思了。
徐知木是更蛋疼了,他也是看了程帆淼一眼。
他知道,程帆淼雖然一向不按套路出牌,但是向來也很有分寸。
她不會在這種地方真的和安小米鬨起來,今天來,也隻不過是逗逗徐知木而已。
而且,就為了看徐知木吃癟的表情,她估計也是給學校捐了不少書才能上台演講。
可惡的是,這些錢還都是徐知木給她開的工資!
讓她拿著自己的錢,最後又來羞辱自己!
徐知木總覺得這招通常都是自己對付彆人用的,偏偏這個程帆淼,每次出來都搞點新花樣。
而且徐知木知道,這個程帆淼不像白婭婭這個傻乎乎的丫頭一樣,罰她工資是沒用的。
徐知木隻能輕輕的摸了摸安小米的腦袋,讓這個小醋壇子消停一會。
“這座學校,也曾經給我留下了許多,比較有趣的回憶,要說唯一遺憾的,可能就是沒有,好好談一次戀愛吧。”
程帆淼那性感的禦姐音,說出了這句大膽的發言。
頓時全場都是一陣陣起哄的聲音。
彆人都是老老實實的發言,可她倒好,上來就是直接紅線反複橫跳啊。
隻不過知道曾經內情的人都是互相看了看。
“我靠,勁爆啊,你看她說話的時候,是不是還看著徐知木呢?”
“是啊,當初她不就是直接來班裡要和徐知木表白的嗎?這肯定還是餘情未了啊。”
“哈哈…你們看看安小米的眼神,我怎能感覺空氣裡這麼重的火藥味,這不會是要當眾搶男人吧!”
“沒想到今天竟然還有這麼勁爆的一幕,打起來打起來!”
“媽的,明明都已經有了安校花了,又來個禦姐型的,太讓人羨慕了……”
台下已經開始隱隱約約的起哄了。
台上領導麵麵相覷,往常肯定是要維持紀律的。
但是今天來的都是已經畢業的學生,人家還吃不吃你這一套都不好說了。
而且,她們看了看程帆淼,她實在是給的太多了。
畢竟當初程帆淼給徐知木表白隻是學生之間流傳的事情,老師們一時間還不知道此刻的主人公就是徐知木。
徐知木聽著程帆淼越發大膽的發言,說實在的,程帆淼有時候就是個小瘋子。
做出任何事情都不稀奇。
當然,現在最要安撫的人,就是安小米。
這會這個小醋壇子都要炸了。
她又生氣又委屈的,咬著自己的嘴唇,恨不得上台就要去手撕了這個小狐狸精一樣。
徐知木握著她的一隻小手。
“冷靜冷靜,咱不跟她一般見識。”
“徐知木,你到底跟她…”
“我都說了,這次是真的是清清白白的。”
徐知木認真又無奈的開口,隻是這句話就像是狼來了一樣,說多了可信度就低了。
安小米仔細看了看他,她知道徐知木不會騙她,但是一看到這會台上正在微笑的程帆淼。
她這會也不在乎什麼同學和老師的目光和害羞了。
直接抱住了徐知木的手臂在自己胸前,整個人身子貼著徐知木,恨不得直接鑽進他的懷裡。
她整個臉頰都紅潤潤的,但是還是撐著自己的氣場,揚起絕美的俏臉,對著台上的程帆淼像是炫耀似的哼了一聲。
“靠!這算什麼,不應該是先手撕渣男嗎?”
“媽的,徐知木他真該死啊!校花和禦姐征服爭風吃醋,我踏馬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徐知木這會被各種目光夾雜其中。
說實在的,這一幕他上一世同樣也不敢想。
誰讓他是個純情大男孩呢?
老師們麵麵相覷,就算是畢業生,但是這畢竟是正在開會。
但是旁邊的領導則是咳咳一聲,用眼神看了他們一眼。
這個……給的更多啊。
此刻,舞台上的程帆淼此刻雖然也是笑容不變,但是也是微微眯了眯眼睛。
曾經,傲嬌是少女獨特的標簽,也是一直阻止安小米和徐知木更進一步的原因之一。
可如今,放下了傲嬌性格的安小米,還真是……讓人無法拒絕。
畢竟要是比好看,安小米真的沒有輸過。
也就在那個女生麵前打了個平手而已。
此刻像是一隻勝利的小老虎的安小米。
緊緊抱著徐知木的手臂,依偎在他的胸口,臉蛋紅紅卻依然揚起自己的臉頰,就像是宣布自己的主權一樣。
彆說是男生了,就算是女生們,一個個看的心都要化了。
徐知木都忍不住看著她,這個模樣的安小米,可真是美不勝收,討人喜歡。
舞台上,程帆淼露出一抹笑意,看著安小米炫耀的眼神,她又不緊不慢的開口。
“不過呢,我也不後悔,其實我這輩子,本來也沒打算和誰談婚論嫁。”
程帆淼說著,言外之意似有所指,又帶著標誌性的壞笑看著徐知木:“反正呢…我也給過機會,但是某些人眼光不行,或許彆的也不行,總之呢,是他的損失。”
“哇哇哇~”
“不虧是她,這話是能當眾說的嗎?太勁爆了哈哈哈…”
徐知木瞪了程帆淼一眼。
她誹謗我啊誹謗我啊!
男人,就不可能受得了這個氣!
安小米咬著一口小白牙,她又幽幽的瞪著徐知木。
不行……什麼意思?
難道她也…
安小米越想越氣,
“彆亂想,我怎麼樣你不清楚嗎?”
徐知木貼在安小米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安小米紅著臉也瞪了他一下,抱著他的手臂,在他的手臂上的嫩肉上又掐了一下。
程帆淼的目光最後又看了兩人一眼,看著徐知木此刻看不慣她又乾不掉她的表情。
她輕輕彎了彎嘴角:“不過嘛,走到現在這一步,也挺有趣的,求而不得未必是遺憾,對我來說,這樣反而更有趣了。”
程帆淼說著,一雙狐狸眼散發著淡淡光澤,她的目光始終看著徐知木。
一身黑色禮服的她,就像是一隻傲立在舞台上的黑天鵝。
她這一生的遭遇,遠比常人複雜而精彩的多,許多流言蜚語,她也從來不去澄清。
因為在她的眼中,彆人的目光和真正的生活相比,又能算的了什麼。
她要的就是活下去,而且是精彩的活下去。
她程帆淼做事,向來無需向彆人解釋。
“但是我想,我們還是會再見的,我親愛的~同學。”
程帆淼帶著意味深長笑意說出這句話,一個華麗的轉身,放下話筒就直接離開了。
舞台下,徐知木看著她最後的笑容,心裡也是感歎了一聲.
其實算起來,程帆淼的經曆遠比他還要悲慘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