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宗主,”黑煞宗使者陰惻惻地開口,“我兩宗弟子在蒼雲山脈外圍先行發現一處古修洞府,其內藏有古寶一件。不料你宗弟子仗著人多勢眾,強搶寶物,打傷我門弟子數人!此事,你清風門必須給我等一個交代!”
血刀門長老更是直接,砰地一聲將一柄斷裂的血刀擲於地上,厲聲道:“這是我門下弟子佩刀!被你們清風門弟子以陰狠手段斬斷!證據確鑿!若不交出凶手,賠償我宗損失,就休怪我血刀門不講情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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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幾位清風門長老頓時怒目而視。
“信口雌黃!”刑堂長老烈陽真人脾氣火爆,當即拍案而起,“我宗弟子此行由玄風師弟帶領,隻為探查遺跡,豈會行那搶奪之事?爾等可有實證?”
“實證?”黑煞宗使者冷笑,“我門下重傷弟子便是人證!這蒼雲山脈近日異動頻頻,唯有你們清風門大隊人馬深入,不是你們,還能是誰?莫非是那古修自己跑了不成?”
“你!”烈陽長老氣結。
就在這時,玄風長老踏入殿中,罡風凜冽,瞬間吸引了所有目光。他看都未看那兩宗使者,徑直向雲鶴宗主行禮:“宗主,我回來了。”
雲鶴宗主微微頷首:“玄風長老,回來便好。方才兩位使者所言,你可聽見?”
玄風長老這才轉身,目光如劍掃過兩名使者,靈皇中期的威壓毫不掩飾地壓下,讓那兩人臉色微微一白。
“聽見了。”玄風長老聲音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真是天大的笑話。我門下弟子此行遭遇影殺殿伏擊,傷亡慘重,真傳弟子南宮玥璃身中蝕髓幽煞,此刻正命懸一線。我等拚死才突圍返回,倒不知何時有空去搶你們那勞什子‘古寶’?”他刻意點出“影殺殿”和“蝕髓幽煞”,目光如刀般刮過兩名使者,觀察他們的反應。
血刀門長老眼神一閃,強自道:“伏擊?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分贓不均內訌,或是想借口搪塞!”
玄風長老猛地踏前一步,周身罡風呼嘯:“內訌?誰能施展蝕髓幽煞?你血刀門嗎?還是他黑煞宗?此乃影殺殿不傳之秘!你們若不信,大可讓老夫搜魂一二,看看你們兩宗誰人與影殺殿有染,能請動他們來蒼雲山脈行事?!”他這話已是毫不客氣的反擊和敲打。
黑煞宗使者眼神微變,隨即冷笑:“空口無憑!你說遇襲就遇襲?誰知是不是苦肉計?”
“苦肉計?”玄風長老怒極反笑,“用蝕髓幽煞這種近乎絕傳、專毀人道基的奇毒來施苦肉計?閣下倒是替我找一個能施展此毒,還甘願配合我演戲的勢力出來!”
黑煞宗使者頓時語塞。蝕髓幽煞之名,他們顯然聽過。
雲鶴宗主緩緩起身,目光掃過兩位使者,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此事疑點重重。影殺殿出現在我宗地界,本就是異常。爾等指控卻無實據。是有人欲借刀殺人,挑撥我三宗關係,想必二位也不會甘心被人當刀使吧?”他一句話,將事件性質拔高,點出可能存在幕後黑手,試圖分化對方。“待本宗查明真相,自會給予答複。二位,請回吧。”
這便是送客了。
兩宗使者麵色變幻,顯然不甘就此離去,但在雲鶴真人那深不可測的威壓和玄風長老淩厲的目光下,終究不敢再造次。
“好!但願清風門真能查出個‘真相’來!我們走!”黑煞宗使者撂下狠話,與血刀門長老悻悻離去。
殿內暫時恢複了平靜,但氣氛卻更加壓抑。
“玄風,”雲鶴宗主沉聲道,“將此行經過,詳述一遍。尤其是伏擊者的細節,不得有絲毫遺漏。影殺殿現身,絕非小事。他們與黑煞宗、血刀門同時發難,這絕非巧合。”
玄風長老點頭,深吸一口氣,開始從遺跡深處發現風靈帝洞府開始講起......
而此刻,靈丹堂寒玉室內,顧南對宗主殿的風波一無所知。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南宮玥璃身上,看著墨苓長老以各種靈丹妙藥和銀針為其逼毒,那青黑色稍退又複湧,反複拉鋸。
每一次反複,都讓顧南的心如同在油鍋中煎熬。
他緊握的雙拳從未鬆開,掌心已被指甲掐得血肉模糊。
力量!他需要力量!
宗門外的風波,暗處的殺機,床榻上命懸一線的少女......所有的一切,都如同巨大的漩渦,將他卷入其中,也化作前所未有的動力,在他心中瘋狂咆哮。
風暴已至,而他,必須成為那個能撕碎風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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