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頒獎典禮,吳限沒有回去棕櫚泉國際公寓。
結束活動之後,劉藝妃、楊蜜、迪莉熱芭她們還要去拍寫真。
好不容易借了一套晚禮服,當然要拍寫真。
之前出發拍的是出發照,不是寫真,那不一樣。
拍完寫真之後,劉藝妃是回去順義區那邊的莊園彆墅。
楊蜜、熱芭兩人是肯定回去棕櫚泉那邊住。
但吳限放棄了和她們倆雙排上分的機會,取而代之的是來找趙莉影。
趙莉影這會在邶京拍《老酒館》這部年代生活劇。
與此同時,這個月的25號,《知否知否》也要開播了。
在家的趙莉影,盤腿坐在沙發上看劇本。
“還來乾嘛呀?不是說那邊能雙排嗎?”
“回你家雙排去啊。”趙莉影陰陽怪氣質問吳限。
換鞋的吳限,又氣又笑:“我又怎麼了我?”
“哪兒招惹你了?”吳限知道這個姐姐生氣了。
“哪兒招惹我!!你連哪兒錯了都不知道?”
趙莉影語氣有點起伏。
這莫名的生氣,吳限哭笑不得的同時,狗鼻子抽了抽。
“吸~吸~”
來到客廳的吳限,吸了吸鼻子,嘟囔:“沒有海鮮味、鐵鏽味。”
“也不是來姨媽了呀?!”吳限小聲嘟囔。
表麵毫無表情的趙莉影,可內心卻已經在笑了。
這個狗,鼻子就跟狗鼻子一樣。
“稍等,先彆說,待為夫掐指一算,看看夫人是為何生氣?”
“……”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的趙莉影,憋的很難受
“今天是12月8日,空氣中沒有淡淡的海鮮味或鐵鏽味。”
“這代表著不是姨媽期。”
“不是姨媽期,但情緒反複無常,起伏波動大。”
“卵泡期、排卵期、黃體期、姨媽期…”
“黃體期,焦躁易怒,作天作地。”
“夫人,為夫還有工作,需要去加班。”
“走走走,你看我今晚綠不綠你就完了。”趙莉影冷冷道。
“……”轉身的吳限,整個人僵住。
“最近有緬北的導演追我。”
趙莉影眯著眼看轉身的吳限。
“我說呢,愛妃最近怎麼煞氣這麼重?”
“原來是沾了不乾淨的東西。”吳限走過來。
“嗬嗬~”這下破大防的趙莉影,說道:“胡說八道什麼呢?沾什麼臟東西。”
來到趙莉影的身邊,吳限說道:“你再跟我生氣,今晚睡覺我就不抱你。”
“我看你睡得著嗎?”
“哈哈哈~”
這個威脅手段,讓趙莉影再也繃不住。
“你不抱我,凍死我好讓你找小的是嗎?”趙莉影指著她。
“哼,不瞞愛妃您說,朕現在納了幾個95後小花。”
“你這個85花再作,到時候我就喜歡嬌嫩的95小花了。”
這下有被氣到的趙莉影,急忙站起來。
然後推倒吳限,騎坐在他的胸口上。
也就是吳限不反抗,要是他反抗的話,就趙莉影這小身子怎麼能壓得住他?
騎坐在吳限的身上,趙莉影還很霸氣用她略微冰涼的玉足腳底板,貼在吳限的臉上:“你說什麼?有95花就不要我了是嗎?”
她洗完澡了,腳是乾淨的,而且還是泡的牛奶浴。
此刻她的腳散發著淡淡的奶香味。
知道吳限今晚要過來,她肯定要好好的泡個牛奶浴。
不為彆的,就為了等自己的愛人過來,為他們的二人世界增添一絲情趣。
“你就說,目前這種情況下,我還該不該要你?”
“嗬嗬~”霸氣趙姐瞬間破防,沒有把腳拿開,低頭看著吳限:“是誰說的,我的腳趾頭就是你的阿爾卑斯?”
“我那是對影寶說的,不是對趙姐說的。”吳限倔強不認。
“哈哈~”坐在吳限肚子上的趙莉影,真的破防了。
“那時候還是影寶,全身上下,每個部位都是甜的。”
“劃重點,每個部位。”
“滾~~”羞澀的趙莉影,紅著臉嬌喝。
“可現在呢,‘影寶已經是過去式,現在是趙姐’,趙莉影雖然是可甜可鹹,影寶是甜,趙姐是鹹,但是我也沒說我喜歡鹹的呀?”
“哈哈哈~”有被內涵到的趙莉影,笑的。
“再說了,你前夫我是編劇,用腦工作者。”
“這用腦過度就得吃甜的補充能量嘛,不然會感覺腦子很遲鈍。”
“你看,想當年你還是影寶的時候,可稀罕你了。”
“你的每一個腳趾頭都是我的阿爾卑斯。”
“可現在呢,你的每個腳趾頭都是鹽焗雞爪哈哈哈哈~”
說著說著,吳限自己都蚌埠住。
原本坐在吳限肚子上的趙莉影,同樣笑趴下來。
她就這麼趴在吳限的身上,俏臉埋藏在他的頸窩裡笑個不停。
阿爾卑斯棒棒糖變成鹽焗雞叫,讓她真的破大防,蚌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