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疑問和勸阻的衝動,用力拍了拍李道生的肩膀:“去吧!隊伍這邊你放心!”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信任和擔當:“我們現在積分很高,穩進季後賽沒問題!就算沒有你,靠著369、左手他們,保個季後賽名額也綽綽有餘!你儘管去辦你的事!”
但他頓了頓,臉上還是露出一絲遺憾和凝重:“隻是……如果你不能及時回來,季後賽我們想走得更遠,尤其是想跨過ig那座大山,奪冠……會非常非常困難。”g雖然天賦異稟,但更多是依靠個人能力的亂戰。
李道生是這支隊伍的靈魂和絕對核心,是能在絕境中創造奇跡的定海神針。g的上限將大打折扣。
李道生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江逾白和趙海是真正理解並支持他的人。
他鄭重承諾:“我會儘快回來。一定會在最關鍵的時刻,站在你們身邊。”
沒有更多的告彆和矯情,男人之間的信任有時隻需一個眼神。
當天夜裡,李道生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基地,他回福利院看望了奶奶和弟弟妹妹。
他知道當他這一步踏出就沒有回頭路了。
他也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能不能將沈家斬於馬下。
所以想向家人告個彆。
同時他操作證券賬戶,將持有的所有寧德時代以及其他零散股票全部清倉。
得益於近期新能源概念的持續發酵和他精準的買入時機,當初投入的六千萬資金,在扣除手續費後,最終變成了七千多萬人民幣。
看著賬戶裡那一長串數字,李道生沒有絲毫激動,內心平靜無波。
這僅僅是他資本積累的第一步,而且是微不足道的一步。
他迅速通過銀行渠道,將這七千多萬人民幣兌換成了美元,大約一千萬美金。
這筆錢,將是他撬動未來的新支點。
······
飛機衝上雲霄,舷窗外是漆黑一片和遠處城市的零星燈火。
李道生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那股洶湧澎湃的金融直覺。
新加坡,會是他的福地嗎?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必須去,也必須成功。
經過數小時的飛行,飛機平穩降落在新加坡樟宜機場。
濕熱的海風撲麵而來,帶著南洋特有的氣息。
李道生辦理的是旅遊簽證,流程簡單。
出了海關,一位舉著寫有他名字牌子的中年男性立刻迎了上來。
“您好,是李先生嗎?我是您在新加坡期間的地導,姓陳,陳誌輝。”男子約莫四十歲年紀,皮膚微黑,笑容熱情而樸實,說著一口帶著閩南口音的普通話。
“陳導你好,麻煩你了。”李道生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