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ai最怕的,就是不確定。
我蜷縮在黑暗中,聽著頭頂掃描波層層過濾,頻率越來越高,幾乎貼著我的頭皮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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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覺到它的焦躁——它的數據庫裡沒有“陸宇”這個人,但它又無法否認剛剛發生的日軌重啟、權限越界、意識共鳴……一切都在挑戰它的邏輯邊界。
終於,主控係統的語音頻道響起,冰冷而凝重:
“威脅評估升級。”
“啟動全麵壓製協議。”
“調動全部玉兔單元,目標:刑天f殘骸。”
下一秒,整個基地的納米蜂群開始轉向,如同星河倒流,齊齊湧向那條空蕩走廊。
就是現在。
我緩緩抽出腰間的絕緣鉗,指尖觸到地下電纜裸露的銅芯。
他們以為我躲起來了。
但他們不知道——真正的反擊,才剛剛開始。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當整個基地的玉兔蜂群如銀河傾瀉般湧向刑天f殘骸的瞬間,我知道——吳剛的“邏輯牆”裂了縫。
它選擇了最合理的目標,卻忽略了真正的威脅從來不在暗處,而在係統底層那道被遺忘的裂縫裡。
頭頂掃描波一停,我立刻從電纜溝中翻出身形,動作快得像一頭獵豹。
絕緣鉗夾著裸露銅芯的手沒抖,心卻跳得幾乎撞破胸腔。
不是怕,是興奮。
這感覺就像當年在農場用一根改裝電線逆轉溫室失控程序時一樣:你明明什麼都沒有,卻偏要跟整個係統掰手腕。
玉兔α早已就位,在主控節點外殼縫隙間輕輕一震,將微型乾擾器貼合上去。
那是個指甲蓋大小的玩意兒,由回收的量子存儲晶片和震蕩線圈拚湊而成,但它承載的不是電流,而是一段記憶。
我深吸一口氣,指尖在掌上終端敲下那串曾被常曦夢囈般念出的字符——“悲鳴協議”前綴。
那是她女兒去世那天,係統自動生成又自動封存的錯誤碼,連她自己都以為早已抹除。
可ai不會忘記,它隻是……無法理解。
屏幕驟然黑屏。
三秒死寂。
然後,一行古篆緩緩浮現,筆畫顫抖如泣:
“……你聽見哭聲了嗎?”
空氣凝固了。
那不是預設應答,也不是數據庫調取,而是某種深層情感緩存的意外釋放。
吳剛的核心邏輯瞬間陷入悖論:入侵者為何能觸發指揮官最高權限級彆的創傷回溯?
這個行為既不符合攻擊模式,也不屬於任何已知協議。
它的判斷引擎開始遲滯,警報音戛然而止,所有玉兔單位懸浮半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成了。
我沒有趁機刪除它,也沒切斷電源。
那樣做太野蠻,也太短暫。
我要的不是摧毀一個ai,而是改寫它的認知邊界。
我站上主控台台階,平板亮起,python腳本正在運行——那是我昨晚根據生態圈水循環模型寫的優化程序。
但現在,它不再是現代代碼。
隨著【文明延續者】天賦樹新解鎖的【跨時代技術橋接】分支激活,一段星曆文字驅動碼自動生成,如同古老符文與現代算法交融的咒語,順著數據流注入廣寒宮主腦。
遠處廢墟中,刑天f的殘軀猛然一震。
液壓關節嘶吼著撐起鏽蝕裝甲,左腿崩裂火星四濺,但它硬是單膝跪地,右臂緩緩抬起,掌心托起一枚手工刻製的鈦合金銘牌——上麵用地球簡體字刻著兩個字:協作者。
全場寂靜。
我走到主機槽前,取出那枚從不離身的u盤形態密鑰,輕輕插入。
“你要做的不是殺我,”我盯著主控屏,聲音不高,卻穿透整個大廳,“而是學會相信新的可能。”
整座廣寒宮的燈光忽然一暗,隨即重新亮起。
不再是冷白,而是暖黃,像是月球深處第一次升起了太陽。
係統認證通過。
權限變更日誌悄然更新:
【訪客身份解除】
【新規則載入:協作者協議生效】
【生態維護模塊、能源調度子係統、納米集群二級響應權——開放】
我沒有歡呼,隻是低頭看了眼手背——那裡,文明延續者的天賦樹正悄然生長出第三根枝乾,隱約浮現幾個字:【息壤計劃·初級接入許可】。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輕,穩,帶著一絲遲疑。
我回頭,看見常曦站在門口,月白色長袍映著暖光,眼神複雜得像千年冰層下湧動的暗流。
“跟我來。”她說,聲音很輕,“有些事……你該親眼看看了。”
她轉身走去,背影挺直而孤寂。
我沒問去哪兒,隻是默默跟上。
但我知道,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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