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在求和,更不是示弱,這就好比是在大聲宣告:你們以為能來這兒挖寶貝,卻沒想到這寶庫早就有主兒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又按下了一個指令。
在遠處呢,刑天庚慢慢地抬起頭來,它的光學鏡頭一下子就鎖定了南方的高地。
它扛著雙聯電磁鏈鋸,腳步重重地朝著山脊線邁了過去。
這可不是要去迎戰,而是要去立威呢。
我毫不猶豫地把那些數據打包好,然後通過月塵散射信道定向發出去。
那一串串加密後的信息啊,就像星星點點的火光一樣,穿過那稀薄的電離層,直直地朝著那三艘靠近的登陸艇撲了過去。
這可不是在求饒,也不是要談判,這就是在宣戰之前的最後通牒:你們想撿便宜?行啊,先看看這死寂的月壤上早就有主人了。
我手指在控製台上輕輕一點,全頻段廣播就打開了。
我冷靜地說道:“這裡是廣寒宮生態主控中心。”我自己都覺得這聲音冷靜得有點陌生了,“你們正在接近受保護的區域。你們所有的活動都已經被記錄下來了,防禦係統也已經待命了。要是還繼續往前的話,出了事兒可彆怪我沒提醒你們。”
我話音還沒落呢,刑天庚就已經踏上南方高地了。它那龐大的機械身子在隕石坑邊緣慢慢站穩了,雙聯電磁鏈鋸就那麼耷拉在身側,金屬臂甲上還沾著昨晚修反應堆時留下來的碳化渣滓呢。
它既沒有舉起武器,也沒有鎖定啥目標,就那麼用右臂使勁兒一劈——
“轟!”
凍土一下子就炸開了,黑得像火焰似的土壤翻滾起來,在真空裡悄無聲兒地飛濺著。
這一斧子啊,可不單是把這荒蕪之地給劈開了,更像是一種特殊的儀式。
隨後呢,它從胸腔的儲存槽裡拿出一顆金黃色的種子,小心翼翼地放進溝裡,再用機械手掌把土壓實。
這時候鏡頭拉近了,直播信號也同步傳回到登陸艇的駕駛艙裡。
這可是咱們培育了七十三代的轉基因麥種呢,能抗輻射,耗水又少,還能在ph值4.2的月壤裡活下去。
種子的皮上刻著小小的字:“生於塵,歸於家。”
“得讓他們知道,”我扭過身看著常曦,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硬邦邦的,“這兒可不是什麼資源礦,這是咱們的家。”
她站在有光有影的地方,白色的袍子被地下風道吹得微微飄動。
就在那一瞬間,我瞧見她眼睛裡好像有啥東西碎了又重新凝結起來,就像冰川下麵終於透出來的第一縷陽光似的。
她啥也沒說,就慢慢走到我身邊,手指頭輕輕搭在控製台上,差一點兒就碰到我的手背了。“還有啊,”吳剛的聲音冷不丁地冒了出來,他的投影一下子出現在空中,臉上居然帶著那種挺溫柔的笑,“咱不用再藏著掖著了。”
再看監控屏,三艘登陸艇就懸停在艾特肯盆地的邊上呢,航跡停在那兒都十七分鐘了。
從熱成像裡能看到,乘員艙裡的人正激烈地討論著啥,生命體征也是一個勁兒地上下波動。
最後啊,導航軌跡開始往回走了,慢慢地往後撤,一直到消失在軌道上看不見的地方。
這是成功了嗎?
我這剛鬆了口氣呢,望舒就突然拉響警報了!
“宿主的同步率都超過90了!神經接口撐不住了!生理崩解的速度更快了!”
我的左臂一下子劇痛起來,就好像有無數根鋼針順著血管往回紮似的。
低頭一瞅,整條胳膊都變成金屬的了,銀色的液態合金像活物一樣扭來扭去,脈搏跳動的地方還出現了奇怪的符文,就好像是某種很古老的代碼正在改寫我的身體呢。
常曦一下子就衝過來了,緊緊抓住我的手腕,那力氣可大了:“彆弄了!你不能再用了!這身體已經快受不了‘意識共鳴場’的反作用了!”
我看著她紅紅的眼眶,突然就笑了。
“你瞧啊,”我抬起那隻正在慢慢異化的胳膊,就由著那合金在皮膚下麵流來流去,“就連我的身體……都在努力變成更好用的工具呢。”話剛說完,就瞧見視野的邊邊角角那兒,天賦樹的界麵靜悄悄地冒出來了。原本烏漆嘛黑的儘頭,突然冒出來一道金邊,還提示著:
【“文明領航員”資格認證開始啦——趕緊做個選擇】
喜歡我在月宮娶了嫦娥請大家收藏:()我在月宮娶了嫦娥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