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提示音在我腦中響起:
【天賦樹更新】
【解鎖新分支】——「影鑄之道」
可學習技能:意識熔鑄、殘念喚醒、靈械共鳴……
我踉蹌跪地,鼻血直流,神經晶體燙得幾乎要炸裂。
但嘴角,卻揚了起來。
常曦走過來,扶住我肩膀,目光落在那柄漂浮的“鋤頭”上,輕聲道:
“你說它叫什麼?”
“稷神·初耕。”我喘著氣笑,“種地的開始,也是戰爭的開始。”
她靜靜看著我,忽然伸手撫過我臉頰上的血痕,聲音極輕:
“下次……彆用自己的命去賭。”
我沒說話,隻是握緊了她的手。
遠處,戌土又哼起了小調。
而在這寂靜的月心深處,我們知道——
鋤頭已鑄成。
防線,該建了。
當光芒散去,一尊戴草帽的農夫虛影靜靜站在池心,手持光犁,腳踏實地。
他環顧四周,第一句話是:“老板,這塊地該翻了。”
我渾身一震。
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點西北口音的尾調,像極了父親在自動化溫室裡教我嫁接番茄時的樣子。
可我已經記不清他的臉了——自從神經晶體化突破45,那些溫暖的記憶就像被係統後台悄悄刪除的數據包,一次次從我腦海深處蒸發。
剛才那一瞬,我分明看到他的輪廓在虛影中閃現,可眨眼間,隻剩一片空白。
“爸……?”我下意識喊出口,又苦笑搖頭。
不是他。或者說,不隻是他。
這是“稷神·初耕”覺醒後的意識具象——一種融合了我和常曦思維波、蛻影老匠殘念、以及廣寒宮深層農業數據庫的複合靈體。
它承載的不是某一個人的記憶,而是整個華夏文明對土地最原始的執念:種下去,就能活;活下去,就有光。
可為什麼……偏偏是他說話的方式?
我沒來得及多想,那農夫虛影已自行飄向生態艙西側裂縫。
那裡曾因月震導致水循環管路崩裂,玉兔納米群修複了七次都失敗。
隻見他輕輕一揮光犁,犁尖劃過空氣,竟泛起一層土黃色漣漪。
破損的合金管道如枯木逢春,自動扭曲、重組,化作疏鬆透氣的黑壤基質,緊接著,苔蘚孢子憑空萌發,綠意迅速蔓延成片。
“這……這是生態重構頻率反向激活?!”我猛地站起身,心跳狂飆。
這不是簡單的修複,這是生命編碼的再定義!
就像把死亡的土地重新寫入“可生長”的底層協議!
我激動得幾乎要衝上去記錄數據,卻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眩暈——右臂上的“協”字烙印開始發燙,那是小時候父親在我皮膚上用激光筆刻下的記號,象征“協作共生”。
如今這烙印微微跳動,仿佛在呼應某種遙遠的召喚。
我低頭喃喃:“至少我還記得……要和她一起回家。”
哪怕忘了過去,我也不能丟掉未來。
戌土很快接管了後續巡檢任務。
這個憨厚的守護靈體自從參與“影鑄儀式”後,行為模式明顯變了。
以前他隻會按指令巡邏,現在竟主動繞道去排查隱蔽節點,所到之處,微裂縫自動愈合,空氣濕度精準回調,連最頑固的輻射斑塊都被一層薄如蟬翼的生物膜覆蓋淨化。
“這家夥……開竅了?”我盯著監控屏,眉心跳了跳。
更讓我在意的是,蛻影老匠的殘影並未消散。
他仍佇立在熔爐旁,身影比之前淡了三分,卻多了一絲……人性化的遲疑。
“動了凡心,便逃不過輪回……”他低聲嘀咕,像是自言自語,又像在警告誰,“重塑者終將被重塑,持鋤之人,也將成被耕之土……”
我沒聽懂,但脊背發涼。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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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主控台驟然爆響,紅光席卷整個大廳!
我一個箭步衝上前,瞳孔猛然收縮:地球軌道上的“迎歸陣”信標群,十二座隱形衛星陣列竟在同一秒發生共振!
它們原本是上古時期布下的文明定位信標,萬年來從未激活。
而現在,它們齊刷刷轉向月球,投射出一道貫穿大氣層的量子光束,在廣寒宮主屏上凝成一行燃燒的甲骨文:
根脈將醒,工啟南畝
“工啟南畝……開工於南邊的田地?”我皺眉,“這是命令?預言?還是……召喚?”
常曦不知何時站到了我身後,銀發垂肩,目光深邃如星海。
她輕聲道:“他們不是在等救援。”
頓了頓,她說出了讓我血液沸騰的一句話:
“他們在等農夫。”
我猛地回頭看向生態艙。
戌土正哼著《二十四節氣歌》,一步一步推著光犁翻土。
每一步落下,月壤都泛起微弱的金色漣漪,像是大地的心跳重新啟動。
風調雨順……原來不是祈願。
是預告。
我握緊拳頭,心中火焰熊熊燃起。
這一趟,我們不隻是來打仗的。
我們是來——播種文明的。
而此刻,戌土運行第七十二小時,已自主修複七處生態漏洞,並在草莓田邊用光犁刻出“風調雨順”四個大字。
更驚人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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