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沈瑜就是天天去買買買。她可聽說過,那個時候,在偏遠的農村即便你有錢有票也不一定有物資。
厚厚的棉衣、棉褲做幾套。還有棉大衣。衣服也得多做幾套。還有大棉鞋、二棉鞋。還得防止自己長大了沒有穿的,當然得多備點。
雖然黃媽媽給了她被褥棉衣,可是黃美娟比她高一個半頭,又要壯很多。那套很厚實的棉衣估計五年內她都穿不上。所以她隻收了被褥。
凡是符合那個年代的,解放鞋、雨衣、靴子、搪瓷缸子、臉盆、暖水壺...隻要能買到的就買。
沒辦法她空間裡的那些也不能拿出來用啊!得謝謝黃廠長的票比較齊全,沈瑜算是領教了這個什麼都要票的時代了。
沈瑜把一部分東西郵寄過去。比如一套厚的被褥。一套棉衣棉褲。還有衣服鞋子什麼的。看起來什麼都有。其實就是讓大家大概有個印象,其他大部分的都放在空間。
到了郵局才想起來,那些年代文裡提到過得後世很值錢的郵票。自己也不記得什麼樣,隨便買了幾張扔到空間裡。
布票她沒買好看的花布。都是選得耐臟、結實、實用的深藍色、黑色做成成衣。在鄉下一個漂亮的小姑娘打扮得太好看可不是好事情。雖然她現在沒長開,可是已經初見姿色了。她雖然有點身手,可是絕對不能張揚。這幾年得低調點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不過對襯衫情有獨鐘的她還是做了好幾件各種顏色、尺碼的襯衫。
周文文除了上班就是置辦結婚物品。周末放假也都是買買買。沈瑜怕和她碰上,周末都在家不出去,在空間裡忙活收獲她的果子。
每天周文文都要來沈瑜跟前炫耀一番,從她那當保衛科長的公公,到她那很有的老公。從給的幾轉幾響,到那四位數的彩禮...
周文文的公公李魁是紡織廠的保衛科長,那個時候的保衛科長也是很了不得的。不過比起革委會主任周革新那還是差許多的。所以長相平平,還起了一臉青春痘的周文文能嫁給相貌不錯的李剛,完全是借了她爹的光。當然李剛就是個花花公子,小地痞。仗著他爸成了保安隊的大哥大,成天打架鬥毆的。在周文文眼裡那就是厲害!
彩禮除了三轉一響七十二條腿之外,還有明麵上六百六十六元。實際上的六千六百六十六。還有三金,雖然周文文不敢戴出去招搖,可是她可以和沈瑜顯擺啊!幸虧不是原主,不然原主還得死幾次--氣死的。
臨走前半個月,周家招了賊。一覺醒來,家裡快被搬空了。連米麵糧油、鍋碗瓢盆都沒有了。吳芳的尖叫聲驚醒了全家。
周革新看著空空屋子,空空的灶台,轉身進屋翻開床底查看,什麼都沒有了...
周楠也大哭起來:我的壓歲錢沒有了!明明是幾天前他都給了沈瑜。
沈瑜也哭:“我的東西還有錢和票也沒有了!嗚嗚嗚...我怎麼辦啊!”
吳芳打開周文文的房門都空了!嶄新的縫紉機、收音機。還有周文文沒舍得騎的自行車,沒舍得戴的手表...都沒有了。他們幾個的房間好歹還留了個床和鋪蓋,周文文沒在家,連床都沒有了...
“啊!文文的也都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吳芳哭得更大聲了。
周革並沒有安慰她,急急忙忙套上衣服往外麵走去。幸好晾在繩子上的衣服還在。那當然是沈瑜特意留下的。出了門自行車也沒了。他借了鄰居的,騎上就走。
沈瑜立馬跟上:“媽,我也去報警。”說著就跑了出去,吳芳都沒反應過來。
出了門,沈瑜從空間拿出提前和黃廠長借的自行車,偷偷跟在繼父後麵。
周革新方寸大亂,所以並沒注意後麵跟著人。尤其沈瑜把自己包的像個木乃伊似的,而且因為她個子矮,在大梁上左扭一下右扭一下的蹬車十分滑稽。和大家閨秀一樣的沈瑜天差地彆,就算周革新回頭也會以為是路過的誰家毛孩子。
騎到郊外,人越來越少,沈瑜不敢靠近隻能遠遠跟著。
到了一個有點破敗的院子前麵。周革新下車。這個地方沒有什麼人。沈瑜連人帶車進了空間。好險,差點被周革新看見。
周革新進去不到半小時就出來了。沈瑜等他走得看不見人影才出來。用準備好的鐵絲弄開門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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