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沒義氣的老頭!”沈瑜怒視著他。
“是你學藝不精!”老顧頭撲克臉。
“等你再老一點,我就把你捆起來吊著打。”
“哼哼!你也就隻能等我老掉牙了。”不屑的口氣。
“嘶!”叔能忍,嬸兒不能忍啊。
“三年以後我就能打得你滿地找牙!”沈瑜放狠話。
“三年以後我牙自己就老掉了,還用你打。”嘲諷!赤裸裸的嘲諷!
“一年!一年我就能收拾你!”
“那你回去好好練練吧。”老顧坐下夾起一塊五花肉放到嘴裡吃的香極了。
“唉!老了,牙是越來越不行了。”邊說邊吃,哪裡是牙不行了,那可是太行了,半盆菜你造了大半還不行?這都第三碗飯了。
“哼!”沈瑜氣鼓鼓的坐在一邊不看他。
老喬和老秋當隱形人隻吃飯。隻是眼角瞄著,極力壓製嘴角不上揚。還時不時用眼神交流。
老秋:“這不是親爺倆?這脾氣一樣一樣的。”
老喬聳肩:“誰知道呢。”
沈瑜又問起老喬一些書裡她不太懂的地方。老喬一一給她答複。
後來問到一些非軍事方麵的,老喬回答不上來,隔壁的唐老師就給了她答複。
這兩個牛棚除了後牆是泥坯的,其他地方都是他們來了之後大隊用木頭、板子圍起來的。後麵的泥坯本來是圍牆,牛棚就靠著圍牆建的,所以來自後山的冷風還是能遮住一些的。
但兩個棚子並不隔音,沈瑜他們雖然說話聲音不大,可是也沒刻意壓低,在那邊的唐老師聽見再正常不過。
兩個人隔著板子聊得熱鬨,最後唐老師索性端著碗過來了。
五爺爺院子裡沈楠和石頭正在抽冰噶,其實是給他們望風的。
沈瑜問到更多是機修的問題。她前世修車改裝車很厲害,可是不是科班出身,完全是實際操作和自己總結悟出來的,缺乏理論知識,有些地方不太懂。
而唐老師是博士,是機械專家,對這方麵講解得十分到位,以致沈瑜天天晚上去隔壁聽課。有紮實的實踐為底,很多東西一點就通,舉一反十。讓唐老師在沈楠之後又發現了一棵新星,講得格外賣力。很多知識完全超越了大學的課程也不自知。
於是給沈瑜留了不少這方麵的作業。沈瑜正好不上山了,在空間鍛煉也是上下午各一兩個小時,時間大把,這個她又感興趣,所以做的多一點。
中間還穿插著和應老師用外語的對話。還有應老師順勢留得作業。
老喬和老顧是有人定期來偷著看望的,雖然他們不讓在物質上多照顧他們怕被查連累人,但是他們想要什麼還是不難的。隻是糧食衣物他們不能要,所以一直都是來人留下少量的粗糧就走。前一陣突然和他們要槍,要子彈,還要書。他們很痛快的就送來了,畢竟能為老領導做點什麼還是很高興的。
唐家夫妻不一樣。他們什麼都沒有,出得題都是手寫的,所以沈瑜即便不想做題的時候,看到也會好好做完。他們這教學得一團火熱,把這邊顧老頭鼻子都氣歪了。
“哼!大話精!看你一年以後拿什麼本事收拾我。”
沈瑜送他個大白眼:“您老多吃點飯,彆不夠我一拳打得。”
“哼!吹牛誰不會!”
“哼!哼!哼!到時候彆哭鼻子!”
老秋和老喬又用眼睛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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