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曲忠老娘家見的麵。大白天的,我沒敢離得太近。不知道兩個人說了什麼。不過下午聽曲承安排他小弟的意思,應該是他叔叔之前一直忙著撈他,後來兩個人又一明一暗的整頓黑市,所以沒顧上丟了的什麼東西,報仇什麼的。”
“他叔叔之前安排的人不得力,沒找到那東西。讓他安排人接著找,聽著那意思東西在咱們縣裡丟的。
我猜呀,曲義應該不是自作孽遭報應了。應該是被曲家的仇家報複了,還拿走了他們家的什麼寶貝。
曲承說他叔叔在市裡都讓他儘量少露麵,所以他不能親自來。讓他那個小弟安排安排手頭上的事,這幾天帶人過來。還提了你們大隊,讓他們好好整治整治。我是聽了這個才著急趕回來告訴你一聲的。”
沈瑜和雲璟互看一眼,都沒有說話,等著耗子接著說。
“我還打聽到,曲忠有幾個仇家....”
沈瑜又給耗子拿了二十塊錢和十斤糧票,讓他們接著盯著。送走耗子之後,沈瑜和雲璟在空間裡商量。
雲璟的那間房已經蓋好了,他也搬了過去。可是一天都沒住過,天天晚上在空間裡學習、乾活...
“我們不能等了,得先下手。我用藥讓他先病重,無暇顧及其他,慢慢要他命也行。或者要他直接像心臟病發猝死也行,可以安排發作的時間在他上班的時候,這樣不會有人懷疑的。即便懷疑,我也有把握他們查不出來什麼的。隻要曲忠死了,曲承不用咱們動手都不會有好下場。他們之前的仇家肯定落井下石,光爭奪黑市那些人就能吃了他。”
沈瑜也沒有更好好的辦法。曲忠肯定不是個好東西。曲義那的那些財寶,怎麼想都是他弄來的,曲義不可能有那樣的本事。
可是他很謹慎,短時期查不出他什麼罪證。而且就那些財寶而言他上麵應該還有大人物。看曲承能出來還這麼正大光明的招搖過市也知道了。所以不可能快速的弄他下來。
好不容易這次來接替曲義工作的人可能重點在追查財寶的下落,對牛棚的人沒怎麼上心。隻是每個月來一次翻一翻,查一查,教育教育就走了。要是曲承的人來了就不好說了。
沈瑜趁著天黑出了門。先騎自行車,離村子遠了又開汽車,一路疾馳到了市裡。收了車先去打發走了在曲家外麵蹲坑的耗子的小弟。
然後進了空間給雲璟和自己化了妝。換好衣服之後,雲璟也不得不佩服沈瑜的化妝技巧。真是親媽都不認識了的醜。可是他不知道,沈瑜隻擅長化醜妝。漂亮的妝一點都不會化,尤其是給自己。
他們倆個悄悄進了曲忠的院子。先用迷煙分彆迷暈了夫妻兩個。
然後才小心翼翼的撥開曲忠這邊的門插,進去後兩個人傻眼了--屋裡空無一人,炕上隻有一隻打著小呼嚕的貓。
明明進來前耗子的小弟說曲忠回來再沒出去過的。
兩個人在衣櫃的後麵輕易的找到了密道。
應該是曲承進去後,隨手關門沒關嚴。
沈瑜把雲璟收到空間,拎出來短短前麵探路。密道一路往下,走了很長一段之後變得平穩了一些,沈瑜握著雲璟給她的藥包,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
走了沒多久前麵居然出現了岔道。沈瑜覺得自己應該穿進盜墓文裡才對。怎麼穿來了這裡淨是地下密室了。而且一個比一個誇張。也不知道曲忠在這裡藏了什麼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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