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曾賢之後，範家的書房裡。
“老三，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咱爸說什麼你就聽著，不要頂嘴。你怎麼就是不聽呢？今晚咱爸要是氣出個好歹怎麼辦？”範老大拍了桌子。
“怎麼辦？怎麼辦！你就是個沒斷奶的孩子。沒有咱爸你就餓死了？”
“你不靠咱爸能有今天？咱爸給你收拾了多少爛攤子子了？”兄弟兩個劍拔弩張的，範老二趕緊勸：“好了，你們彆吵了。有話不能好好說麼？咱爸現在這樣，你們還有心思吵架！”
兩個人雖然都閉了嘴，卻轉頭不看彼此。
“大哥，三弟，你們是有本事的。不過沒有老爺子的庇佑恐怕以後咱們的日子都不好過，現在大夫都說咱爸時日無多了，要是真有那麼一天....咱們現在應該團結一點，想想怎麼能讓咱爸多活幾年。”
範敬喪氣的說：“還能有什麼辦法。曾伯伯現在隻給首長們定期做檢查，咱們根本就見不到...”
“要是秋老頭子在就好了，他的醫術可比老曾頭厲害！”範老三吊兒郎當的說：“可惜啊！他現在墳頭草都應該老高了。”
“唉！”兩聲歎息傳出來。
“欸，你們聽說沒有，他那個徒弟得了一種怪病現在都不能出門了。”
“哪個徒弟？什麼怪病？”
“就是他帶來京的那個姓曹的那個。哎呀就是舉報他治死人的那個。”範老三興奮的說：“也不知道這孫子是不是遭報應了，幾個月前突然開始怕光，還怕水。彆人還以為是得了狂犬病呢。不過後來診斷不是。就是皮膚見光，遇水就會奇癢無比，抓爛了還癢。身上還有一股子惡臭味...哎呦你們是沒看到他現在的樣子呦人不人鬼不鬼的。”
“就是那個有名的醫科聖手？怎麼突然這樣？”範老二詫異。
“不知道啊！外麵都傳他是做了缺德事遭報應了。”範老三幸災樂禍的說。
“當初跟著秋老頭治好了幾位首長，這給他牛的，整個市醫院都快裝不下他了...見到老子眼睛都開天上了。靠著出賣他師傅做了市醫院的副院長，屁聖手！老虎不在家猴子稱霸王罷了！現在怎麼樣？何家還不是說扔就扔。
“你還說彆人，自己收斂一點吧！彆步彆人後塵。”範敬提醒他。
“大哥，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又沒欺師滅祖，乾啥喪儘天良的事。反倒家裡人都靠我才能錦衣玉食，過得體體麵麵的。你這是吃飽了罵廚子是吧？”
範敬氣得臉色鐵青又無言反駁，端起茶杯猛喝茶。
範老二趕緊勸：“三弟，大哥不是那個意思。我們就是擔心你。”
“得了吧，你們都一樣，一邊靠著我享受好日子，一邊又嫌棄我壞了你們的名聲。二哥你知道你們這叫什麼嗎？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你住口！咱爸被你氣的快咽氣了，你還想氣死我們！就剩你一個人你就痛快了！你滾！我們以後不靠你！我餓死也要不到你門上！”
“滾就滾！你們都有誌氣，以後咱們就彆來往，我不連累你們的名聲！咱爸老糊塗了，看不清形勢，你也鼠目寸光！我是出力不討好！二哥你彆攔我。”
“你彆攔他，讓他走！”
隨著範老三的摔門而去。範敬也捂著胸口開始喘。
“哎呀，你們兄弟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沒攔住範老三的範大嫂又來給範敬順氣。
“大哥也是為老三好，他就是那麼個驢脾氣。大嫂你好好勸勸大哥彆生氣了，都是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的。我再去說說三弟。”說完匆匆追著範老三而去。
“你呀，明知道三弟是個混不吝，和他生什麼氣呀。他今天還給咱們送來了那麼多燕窩，蟲草的讓咱們都好好補補。他是惦記咱們的。”
“我是怕啊！咱爸要是哪天倒下了，沒有能護著他的人了他還不得...”
“我知道，咱爸雖然身體不好，咱們好好伺候著，怎麼也讓他多活幾年。三弟你慢慢教就是了...”
沈瑜沒聽到有關沈之意的消息，卻意外得知了出賣秋爺爺的那個曹彥得了怪病。她覺得雖然雲璟一直沒回來過，不過這事兒怎麼都有點那小子的影子。很可能是老爺子其他徒弟乾的？反正沈瑜不相信是什麼老天給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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