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行宴的第二天沈瑜就和雲璟踏上了回去的綠皮火車。不讓任何人送行。她說她不喜歡送行時的分彆時刻,即便是短暫的分彆也會傷感。但是她喜歡重逢,所以以後她回來他們可以接站。於是大家都表示了理解。
沈瑜原來打算讓雲璟直接回去,她在津市下車,辦完事再坐第二天的火車回去。
可是雲璟不同意:“我自己回去路上不安全。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在空間裡乾活,正好有些菜可以收了,我不耽誤你辦事。”
沈瑜:你的意思是自己回去會害怕?
既然是短途,兩個人就沒買臥鋪。正值臘月,車上的人很多,沈瑜心不在焉的看著車窗上的窗花,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雲璟默默的坐在她旁邊,主打一個隻陪伴不打擾。
下車之後,兩個人隨著人流往外走,可能沈瑜心裡有事,所以並沒有把雲璟收到空間,雲璟自然不會提醒她。
不遠處的天橋上下人頭攢動,背著大包小裹的人們,一個擠著一個的往前走。
走在天橋中間的幾個男人突然出手,把被他們無形之中圍攏的兩個男人按在地上,掏出手銬快速的從後麵給他們戴上了手銬。並且在試圖掙紮的男子懷裡,各掏出了一個手雷。
本就擁擠的人群被突發狀況弄得更加雪上加霜,手雷掏出的一刻,更是有人驚叫著四下逃散。完全不顧便衣們大聲的安撫。
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女,本來就被擠在天橋的邊上,突如其來的撞擊,讓孩子脫手掉了下去。
沈瑜發現天橋上麵有異動,就拉住要上台階的雲璟,並且往旁邊走了一段。怕發生什麼事情有滾下樓梯的再砸到他們。還有幾個乘客也跟著往旁邊躲。
上麵傳來驚叫聲,被尖叫掩蓋住的安撫聲,他們倆是都能聽清的。所以也明白上麵發生了什麼。是幾個便衣抓了兩個要引爆手雷的恐怖分子。現在人已經被抓,便衣在安撫人們不要恐慌...
和眾人一起抬頭去看時,就見一個孩子從天而降。
沈瑜根本來不及思考,就向著孩子掉落的方向衝。其他人也有扔下行李往前衝的,並且都伸手想接住孩子。
沈瑜衝在最前麵,一個跳躍前撲,在孩子落地前險險接住孩子,並且就勢抱著他在地上滾了一圈...
很多人靜默後鼓起掌來。要不是沈瑜動作快,又撲的及時,這孩子必死無疑了!
孩子媽媽和爸爸跟頭把式的跑下來時,孩子在沈瑜的懷裡咯咯笑,露出新長的幾顆小牙。完全不知道自己經曆了什麼,好像還覺得挺好玩兒...
孩子母親抱過孩子,放聲大哭。父親則在旁邊不停的對沈瑜鞠躬道謝。
“不用謝,不用謝。你好好安慰一下你妻子吧,她肯定嚇壞了...”沈瑜說完就拉著雲璟快速的沒入人群中。
剛出站,後麵就跑來氣喘籲籲的兩個人。
“同誌,同誌,你等等...”
沈瑜回頭,跑在前麵的矮個青年跑到沈瑜麵前用手示意她等等,然後就開始喘。
跑在後麵拎著行李,胸前掛著相機的高個青年隨後趕到:“對不起啊!我們是錦城日報的記者。剛剛看到您英勇救人的場麵,想對您做個專訪。”
小個子青年也喘過氣了,跟著不停的點頭,眼睛亮亮的看著沈瑜。他們不過拍了幾張照片,又采訪了幾個人,救人英雄就不見了。這給他跑得...
沈瑜:“呃,不好意思。我也沒做什麼。而且還有事要做,不能接受你們的采訪。”
說完就通過火車站前的廣場往路邊走。
這時候的津市和二十幾年後相差太多,尤其這個現在沒有重新修建的東站,和二十幾年後大相徑庭。沈瑜站在路邊竟然一時不知道怎麼走了。現在的交通工具,幾乎就是自行車,或者公交車。根本就沒有出租車啊!
兩個記者又追了上來,小個子笑嗬嗬的問:“你們對這裡不熟吧?想去哪裡我可以給你們指路。”
沈瑜想了想說:“我們想去錦城運輸大隊。”
“那離這可不近啊!走,我帶你們去坐公交車。”
沈瑜這次沒有拒絕:“給你們添麻煩了,你也可以告訴我在哪坐車的。”
“嗐!不麻煩。我家就在那附近正好順路。”小個子青年操著津話,邊走邊自我介紹道:“我叫李建,他叫李民安。單位人都叫我們大李,小李。嗬嗬...不是因為我年紀小叫小李的,純粹是因為我個子矮而得名...”
小李很健談,因為他的幽默,沈瑜倒是慢慢平靜了下來。之前想到要看到師父了,所以心裡既激動又忐忑的。
十幾分鐘後四個人到達公交車站。運氣很好,沒等上五分鐘車就來了。
十點多鐘,車上人不擁擠。晃晃悠悠的坐了十幾站,沈瑜一直看著窗外的一切。雖然也看到一些她熟悉的建築,可是更多的是陌生感。
運輸大隊是倒數第二站,大李,小李一直把沈瑜他們倆送到了大門口。
沈瑜不好意思的解釋:“我不是不配合、支持你們的工作。實在是當時的情況,根本就沒時間思考。隻是本能的伸手接住,當時旁邊也有很多人往前跑想接孩子的,隻是我更快一步而已。索性孩子沒事,皆大歡喜。所以我真是沒什麼可說的。”
沈瑜覺得那些做演講的英雄很不容易,明明一刹那的事,硬是讓人講出一篇作文來敘述當時的心裡路程...
小李笑著說:“沈同誌誤會了。我們帶你來這裡,就是順路而已。比起你做的我們這更不算什麼。你快去辦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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