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剛過,2025年星寰學院的星芒草花田徹底成了粉色的海洋。淺粉的花瓣邊緣鑲著圈淡淡的金紋,風一吹,整片花田像漾起了金色的漣漪,甜香裹著暖意在空氣裡漫開,連遠處的跨時空光帶都似被染得柔和了幾分。
林溪蹲在花田中央,指尖輕輕碰了碰一朵剛綻放的星芒草。她穿了件淺粉的連衣裙,裙擺沾著細碎的草屑,發間彆著朵帶金紋的星芒草花——是顧星墨早上剛摘的,花瓣上還帶著露水,涼絲絲地貼在耳後。
“小心彆被花刺紮到。”顧星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手裡拎著個竹編籃,裡麵裝著剛摘的草莓和能量果汁。他穿了件淺灰的休閒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利落的手腕,走到林溪身邊時,順手幫她拂掉了裙擺上的草葉。
林溪仰頭笑了,陽光落在她眼裡,亮得像揉了碎星:“你現在比我還細心,以前誰摘花總把花瓣碰掉的?”
顧星墨也笑,蹲下來陪她看花:“跟你學的。對了,秦宸剛才發消息說,1900年古宅的淡紫星芒草也開了,先祖說花瓣的金紋比這邊還明顯,讓我們賞花節當天一定要早點過去。”
“肯定去!”林溪眼睛亮了,“我還想跟先祖學繡星芒草圖案呢,之前看她給小星做的手帕,淡紫花瓣配金紋,好看得要命。”
兩人正說著,遠處傳來一陣歡快的叫聲,是夜小星帶著星芒寶寶和一群共生獸跑來了。她穿了件銀白的短外套,頭發紮成高馬尾,跑起來時馬尾辮甩得老高,星芒寶寶趴在她肩頭,尾巴尖的藍光亮得像小燈籠。
“林溪姐!顧星墨哥!”夜小星跑到近前,喘著氣晃了晃手裡的籃子,“看我帶了什麼!2075年棲息地剛摘的能量果,可甜了!”
星芒寶寶從她肩頭跳下來,湊到林溪腳邊,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腳踝,尾巴卷著顆圓滾滾的金色能量果遞過來,眼裡滿是邀功的模樣。林溪笑著接過,剝開果皮咬了口,甜絲絲的汁水在嘴裡散開,還帶著點星芒草的清香。
“真好吃!”林溪讚道,又看向夜小星身後的共生獸們——幾隻小共生獸正圍著花田邊的柵欄打轉,尾巴上的藍光對著金紋花瓣好奇地晃,卻沒敢碰,顯然是記著之前被花刺紮到的事。
“它們也想進來看看,又怕被紮。”夜小星笑著解釋,彎腰抱起一隻縮在後麵的小共生獸,“彆怕,跟著我,輕輕摸就沒事。”
顧星墨看著這熱鬨的模樣,眼裡滿是暖意。他起身拎起竹籃,對著兩人道:“走,我們去會館那邊看看,張星禾和顧星瑤應該在布置賞花節的場地了,順便把能量果給他們帶點。”
三人帶著共生獸們朝著會館走去。會館前的空地上已經搭起了彩色的帳篷,幾個影鴉精英正忙著掛彩帶,彩帶是用四色星芒草的花汁染的,淡紫、銀白、淺粉、金黃交織在一起,在陽光下晃出好看的光。張星禾穿著件深藍色的襯衫,正蹲在地上調試音響,顧星瑤則拿著筆記本,跟幾個科研人員核對賞花節的流程,筆尖在紙上飛快地動著。
“張星禾!顧星瑤!”林溪揮著手喊了聲,把能量果遞過去,“小星帶的能量果,嘗嘗鮮。”
張星禾直起身,接過能量果咬了一大口,眼睛一亮:“甜!比我們實驗室培育的還好吃!”他抹了把嘴,指了指身後的音響,“音響調試得差不多了,到時候就能放《共生曲》,顧明爺爺說今天下午會帶著吹笛手過來排練,先祖也會來,到時候琴笛合奏,肯定好聽。”
顧星瑤也放下筆記本,笑著道:“我已經跟四個時代的居民都確認過了,賞花節當天,大家會帶著各自的特色吃食來,1900年的桂花糕、1946年的糖畫、2075年的能量飲,還有咱們2025年的草莓蛋糕,到時候肯定是一場美食盛宴。”
正說著,秦宸和黑羽也來了。秦宸穿了件黑色的夾克,手裡拿著卷紅色的燈籠,黑羽則拎著幾串用能量珠串成的飾品,淡藍色的珠子在他手裡泛著光。
“燈籠和飾品都準備好了,”秦宸揚了揚手裡的燈籠,“影鴉精英們已經去其他三個時代送了,到時候每個時代的花田都掛上,晚上點亮了肯定好看。”
黑羽也笑著點頭,把能量珠飾品遞給夜小星:“給你和小星的,掛在共生獸身上,晚上能當小燈籠用。”
夜小星接過飾品,立刻給星芒寶寶掛在脖子上,藍色的珠子配著小家夥雪白的毛,好看極了。星芒寶寶也開心地甩著尾巴,圍著夜小星轉了好幾圈。
大家說說笑笑地布置著場地,陽光慢慢西斜,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林溪靠在顧星墨身邊,看著眼前的熱鬨景象,心裡滿是踏實——這就是她想要的和平,有夥伴,有歡笑,有四色星芒草的甜香,再也沒有暗能和黑暗能量的威脅。
可她沒注意到,顧星墨的眼神偶爾會飄向跨時空光帶的方向,眉頭微不可查地皺著。自從上次戰鬥結束後,他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安,像是有什麼東西藏在暗處,盯著他們。剛才在花田時,他甚至隱約感覺到,時空之心的方向傳來一絲極其微弱的暗能波動,快得像錯覺,可他知道,那不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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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林溪察覺到他的異樣,輕聲問道。
顧星墨回過神,搖了搖頭,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沒什麼,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他不想讓林溪擔心,那絲波動太微弱,說不定隻是時空能量的正常起伏。
傍晚時分,林月先祖和顧明帶著吹笛手們來了。林月先祖穿了件淡紫的長裙,手裡抱著古琴,顧明則拎著個竹箱,裡麵裝著十幾支竹笛。吹笛手們穿著統一的銀白長衫,手裡拿著竹笛,站成整齊的一排,看著就精神。
“先祖!顧明爺爺!”林溪立刻迎上去,幫著拎古琴盒,“快歇歇,我們剛泡了星芒草茶。”
林月先祖笑著點頭,目光掃過布置得差不多的場地,眼裡滿是欣慰:“真好,這麼多年了,終於能安安穩穩地辦一場賞花節了。”
顧明也笑著道:“是啊,以前總擔心暗能和黑暗能量,現在好了,終於能好好享受這太平日子了。”
眾人圍著石桌坐下,喝著星芒草茶,聊著賞花節的細節。林月先祖說要在古宅的花田旁搭個古琴台,顧明則說要帶著吹笛手們在花田裡走奏,夜小星說要讓共生獸們表演“藍光舞”,秦宸和黑羽則說要組織一場跨時空的能量劍比賽,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氣氛熱鬨又溫馨。
就在這時,張星禾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實驗室的科研人員打來的。他接起電話,原本笑著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眉頭緊緊皺起,嘴裡不停說著“我知道了”“立刻檢測”。
掛了電話,張星禾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林溪心裡一緊,有種不好的預感。
張星禾深吸一口氣,對著眾人道:“實驗室的監測儀剛才檢測到,時空之心的能量出現了異常波動,而且……而且波動裡夾雜著一絲極其微弱的暗能信號,和之前黑暗巨獸的暗能很像。”
所有人的笑容瞬間僵住,空氣裡的歡快氣氛消失得無影無蹤。
顧星墨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剛才的不安果然不是錯覺:“信號的位置在哪?強度怎麼樣?”
“信號就在時空之心的光紋深處,”張星禾拿出手機,調出監測數據,“強度很低,隻有之前黑暗巨獸的萬分之一,而且很不穩定,時有時無,要不是我們升級了監測儀,根本檢測不到。”
林月先祖的臉色也嚴肅起來,她放下茶杯,沉聲道:“我回去查古籍,看看有沒有類似的記載,說不定是之前黑暗巨獸的能量殘留。”
顧明也收起了笑容,握緊了手裡的竹笛:“我現在就聯係其他吹笛手,隨時準備奏響《驅邪曲》,要是暗能信號變強,我們也好有個準備。”
秦宸和黑羽也立刻站起來,秦宸對著手機道:“我現在就通知影鴉精英,加強對跨時空光帶的巡邏,黑羽你通知影爪族,隨時待命。”
黑羽點頭,立刻拿出通訊器聯係影爪族。
林溪看著眾人緊張的模樣,心裡也沉了下去。她剛才還在慶幸和平終於到來,沒想到危機竟然還沒徹底解除。她看向顧星墨,發現他正盯著手機上的監測數據,眼神凝重,指尖的黑霧在悄悄凝聚。
“星墨,”林溪輕輕握住他的手,“彆擔心,我們這麼多人,一定能解決的。”
顧星墨回過神,握緊她的手,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嗯,我們一起解決。張星禾,你繼續盯著監測儀,一有異常立刻通知我們;先祖,你儘快查古籍;秦宸、黑羽,加強巡邏,彆放過任何可疑的地方。”
“好!”眾人齊聲應道。
原本溫馨的傍晚,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暗能信號,變得緊張起來。顧星墨看著遠處的跨時空光帶,心裡清楚,這場和平或許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麼安穩,那道隱藏在時空之心光紋裡的暗能,說不定就是一場新危機的開始。
而在時空亂流區的深處,那座黑色祭壇上的水晶球,此刻正泛著微弱的黑光。水晶球裡,清晰地映出時空之心光紋深處的那道黑色光粒——它比之前更亮了些,表麵的紋路在緩緩轉動,像一顆即將蘇醒的種子,正貪婪地吸收著時空之心的能量。祭壇周圍的黑色符文,也開始閃爍起微弱的光芒,一道極其細微的黑色能量,順著符文與光粒之間的聯係,悄悄輸送過去,為它的蘇醒積蓄著力量。
一場隱藏在和平下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而沉浸在賞花節喜悅中的守護者們,還不知道,他們即將麵對的,是一場比之前更凶險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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