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民?”
“真是你小子啊!”
曹安民感覺這煙抽的開始燙手了,剛準備扔掉就聽到身邊有人講話。
轉頭看去,一個中年人正停下自行車,另一個青年有點微胖,正滿臉微笑的上前。
“我擦?這麼巧的嗎?”曹安民憑著記憶知道這兩人的身份,不禁感歎自己這運氣。
微胖的青年正是他找借口的同學。
不過他爹不是糧站工作的,而是公社的主任,除了正副書記就屬他爹權利最大。
“邱平安!你和邱叔這是準備去縣城嗎?”
“邱叔好!”
曹安民也是熱情的上前抱了這小子一下,順手抽出兩支煙遞給他爹和他。
“嗯,咱們公社去羊寨那邊挖河的人今天早上開始往回趕了,我是騎車的,比他們快不少,這次去縣城彙報工作呢,”邱豐收一臉訝異的接過香煙解釋道。
“是啊,今天我正好休息就纏著我爹帶我一起來了,”邱平安也是對於曹安民的突然改變有些驚訝,不過也沒多想。
“你們說羊寨那邊挖河的人今天就回來了?”曹安明臉上一喜,沒想到雙喜臨門啊!
大伯他們回來家裡才熱鬨。
想起幾個兄弟姐妹,曹安民也想把之前虧欠的都一一彌補給他們。
“嗯,你這是?”邱豐收下巴對著曹安民身後的三輪車一挑。
“哦,我現在是縣紡織廠的采購員,三輪車是廠裡配的,自行車和這些東西是我買給家裡的,”曹安民說著還拿出自己的工作證遞給邱豐收。
邱平安老爹曹安民不太熟,不過這人在公社的風評不錯,是踏實能乾做事帶頭的那種。
不然也不會早上趕回來沒有休息就立馬奔去縣委了。
“哦?你小子有可以!比平安這小子有出息多了!”看著工作證的名字和公章,邱豐收暢快的笑道。
縣第一大廠啊!
這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而且這小子還是正式工,這就耐人尋味了。
十幾天前也沒聽說這小子在縣紡織廠上班啊?
“好小子!你不是說想在公社的肉聯廠上班嗎?怎麼不聲不響的成為采購員了!”邱平安張大著嘴巴,感覺自己同學有些陌生。
曹安民在家裡的風評他不知道,因為曹安民從來不把他們幾個玩的好的往家裡帶。
但是在鄉裡找他們玩卻沒想著占他們便宜,也沒有玩心眼,這也是他們玩的好的原因。
前身這種死要麵子活受罪的樣子曹安民怎麼可能不知道。
就是拿著全家對他的供養來維護他自己那可憐的自尊心。
美其名曰文人風骨...
我呸!
“我也是這兩天才辦理入職的,沒有確定下來,我怎麼會和你們說,萬一說早了人家又沒要我,那我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曹安民攤了攤手,半真半假道。
“你可是我們這幾個唯一在縣裡上班的,以後可彆忘了哥幾個啊!”邱平安一臉羨慕。
他憑著自己老爹的臉麵才混到公社實習辦事員的職位。
每月隻有18塊錢,和縣裡學徒工的工資差不多。
本來他才是這批同學中最耀眼的那個,但是和縣紡織廠正式工的曹安民一比,還真是星星和月亮的區彆。
他可是做夢都想去縣裡工作的。
“哪能啊,咱們四五年的交情,前三年咱們一起光屁股去水庫那邊洗澡摸魚,你說你帶我們去見好東西,那唔~唔~”曹安民還沒說完嘴巴就被一雙大手堵上。
曹安民還能看到邱平安驚恐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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