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做!你這孩子!”在一邊的劉秀蘭瞪著曹安民,這小子都會威脅人了。
“那就先做我自己的,傻小子,”曹安芳眼眸起了水霧,原來被弟弟關心可以這麼幸福。
“這還差不多,大姐,不管你以後嫁給誰我都是你弟弟,誰要是敢欺負你我就讓他一輩子都不好過!”曹安民這才滿意,說的輕描淡寫,但是曹安民是認真的,曹安芳也知道曹安民是認真的。
“好,大姐被欺負就找你,”曹安芳回應了一句就連忙轉身跑進了屋內,她怕自己流淚的樣子被曹安民看到。
“閨女,怎麼哭了?弟弟關心你不是好事嗎?”李蘭花在灶膛燒火,看到跑進來的曹安芳臉上帶著淚水有些奇怪。
房子本來就不大,翻一個白眼都能看到了。
曹安民在院子裡說的話聲音也不小,她們自然能聽清楚。
“娘,我這是高興的,”曹安芳婉兒一笑,淚水是與過往的心酸做告彆,她能感覺到曹安民對自己對妹妹們是真心實意的疼愛和照顧。
“你啊,是不是還在念著那個小海?”李蘭花看著纖瘦的閨女沉默了兩秒,幽幽一歎。
曹安芳本準備進房間的腳步一頓,
“娘,安民不喜歡他,而且這麼久了...或許他早就成家了,”說完就抱著布料進了西廂房。
“傻孩子,你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娘能不了解你嗎?”
...
“小海?”
曹安民洗漱後剛準備進大堂,聽到兩人的談話陷入沉思。
關於這個小孩的記憶也從無數光點中讀取出來。
陳大海,隔壁灶陳大隊的人。
比大姐大一歲,兩人還是小學幾年的同班同學。
不過大姐曹安芳小學讀完就輟學了,兩人再次見麵是在57年...
曹安民也是這一年無意中認識這個人的。
說起陳大海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文質彬彬,兩人第一次有交集就是在鄉裡的餛飩攤上。
這個陳大海家裡的條件曹安民不了解,但是前身在鄉裡不止一次親眼見到這貨死皮賴臉的追著討好一個女人。
然而沒過多久,這貨卻上曹家提親了!!!
現在他還能想到大姐當時害羞的樣子!
前身是自私,但也沒有到出賣兄弟姐妹一輩子幸福的地步。
所以了解陳大海這個人的他自然在現場放下狠話,說什麼都不同意婚事。
陳大海見鬨事的是曹安民,也是一陣心虛,他也沒想到在鄉裡經常見到的曹安民竟然是曹安芳的弟弟,所以丟下兩句不痛不癢的狠話帶著媒人就走了。
前身自視清高和家裡人的偏愛懶得解釋其中的原因,要不是這次聽到兩人的對話曹安民都不會把這記憶翻出來。
“看來大姐對那件事還是心有芥蒂的啊...”
“陳大海...”
曹安民呢喃著,想了想還是走進西廂房。
“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