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下,”
“我等一下?”曹安民收起了剛抬起的腳麵帶疑惑。
張紅玉把手電筒放在客廳的桌子上,然後回房間過了十幾秒出來手中已經有個挎包了。
“走,廠長讓你回來我第一時間就帶你過去!”張紅玉把門鎖起來收好鑰匙催促道。
“行吧...”曹安民也沒辦法了,換棉票就等他從廠裡回來再去也不遲。
“我騎三輪車載你...”
“載什麼啊,你都受傷了,廠裡到宿舍也就一裡路都不到,咱們走過去就行了!”
“也行,”
就這樣兩人並肩往紡織廠裡趕。
“對了,你昨晚沒回來吧?”張紅玉歪著頭問道。
“嗯,在醫院待了一夜,”曹安民也不瞞著,他這傷也瞞不住。
“昨晚你是不是出事了?不僅住院還驚動了廠長,我們科長還讓人調你的資料呢,說什麼用得到,”張紅玉臉上有些擔憂之色。
“也沒什麼,就是昨晚無意中發現有特務搞破壞,我和他們交火了,”曹安民現在確定楊國福知道了昨晚的事。
而且縣裡特務被一鍋端了,公安局也沒要求他保密,說出來也無所謂。
畢竟張紅玉也是宣傳科的人,現在不知道,最遲一兩天也能知道。
“特務?你?”
“還交火了?”
張紅玉愣在原地。
你不是咱們廠采購員嗎?
保衛科的也沒見他們打過特務啊!
“哦,我昨天辦得持槍證,這傷也是特務打的,所以昨天被民警送去醫院做手術又待了一夜,”曹安民看張紅玉從震驚變成了疑問,率先開口。
“人沒事就好,那個特務抓住了嗎?”張紅玉雖然好奇曹安民的持槍證,但是更好奇那個特務的結果。
“死了三個,重傷一個,”曹安民吐出事實。
“那還好,還好公安同誌去的及時,你以後可不能這麼冒險了,你是采購員又不是警衛員,不能躲著嗎?”張紅玉動能想到昨晚曹安民被槍擊的景象都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大姐,你以為我想嗎?’
“好不容易有係統又穿越過來,我還沒活夠呢!”
曹安民已經懶得吐槽昨晚他的運氣了。
說好吧...他遇到了特務,還中槍了,要不是下意識的偏頭,這一槍可能就落在腦袋上了。
說壞吧...他占了天時地利人和,第一時間察覺不對率先開了槍。
而且張紅玉明顯是誤會了,但是那真誠的關心還是讓他有些感動的。
“嗯,以後不會了”,縣裡特務都被端了,就算有他也不想再發生第二次‘偶遇’。
...
蘇省金陵,長江路292號,原總統府大樓。
現在這裡是蘇省省政府大院。
在這個年代是除京城外最高檔奢華的政府大院。
不過與之反差的是這裡除了省長等幾個頭部領導辦公室外,其他辦公室都無比擁擠。
15平米的小房間平均都有6張桌椅6個人在辦公。
“讓一讓!讓一讓!”
一位三十來歲的青年舉起手中的手稿擠開擋路的同事向著書記辦公室辦公室趕去。
“什麼事這麼著急忙慌的?”其他同事見怪不怪了,實在是辦公室太小了,留的過道兩個人並排都無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