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重男輕女,張誠更是這樣。
這也是他從來不會抱暖暖的原因之一。
畢竟是自己的骨肉,秦芷柔自然不想看著暖暖留在張家被糟蹋死。
唯一講道理的也就是沉默寡言的婆婆,可她在張家根本沒有發言的權利。
“這賠錢貨你要帶走就帶走,我還不稀罕呢!”張誠也是恨死了秦芷柔,不過這麼多人在場他也不敢表露出來,隻是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麼!”婦聯主任怒瞪他一眼。
“沒什麼!”張誠嚇得一激靈。
這娘們這氣勢這眼神是真嚇人啊!
最終在街道辦和婦聯的兩個見證下,秦芷柔和張誠手寫了離婚協議,簽字按手印,兩人從此形同陌路。
“秦芷柔同誌,如果張家還敢找你麻煩你就去婦聯找我,他們還敢騷擾你我就讓他們在街道待不下去!”婦聯主任一直等秦芷柔收拾好東西,留下一句話才帶人離開。
街道辦的人過來也打了個醬油,要不是派出所的介入他們也不會親自上門。
“記得明天彆亂跑,我聽說你的獎勵已經定下來了,縣委是把你打造成我們縣的典範,明天也會風風光光的把你的獎勵當著你們大隊人的麵給你!”
陳建華也跨上自行車準備收隊,臨走時對著曹安民解釋道。
要是普通的見義勇為當天就能表揚了。
但是曹安民這一次功勞實在是巨大,不僅是縣委,就是省委都要把這次實踐和曹安民這個英雄樹為典型,自然需要一點時間來準備。
“我知道了陳叔,您慢走!”曹安民微微笑著,風光不風光的他無所謂,不過對於獎勵他還是很期待的。
錢票他不需要,獎狀可是護身符啊!
...
“你打算怎麼辦?直接回公社嗎?”
主路上,曹安民單手拖著車和秦芷柔並肩走著。
“天都快黑了,我帶著暖暖走不回去,”秦芷柔抱著孩子搖了搖頭,不過還是轉頭看著曹安民感激道:“不過還是謝謝你,要不是你我肯定是活不下去了。”
“有什麼好謝的,你沒錯,”曹安民想著又好奇道:“那你今晚住哪?”
“我不知道,”秦芷柔有些淩亂,她身上隻有1毛錢了,連吃的都沒有,更彆說住了。
“沒介紹信你招待所都住不了啊,你再想想縣裡有沒有親戚朋友?”曹安民也沒時間送她回去,他今晚還有約呢。
“沒有...”
曹安民有些窒息...
現在縣城和碩集公社還沒有通車,他空間裡有自行車可以隨時拿出來...
但是一個抱著娃娃的女人怎麼騎?
還是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要不你今晚住我宿舍,我打地鋪?”曹安民順嘴一說,說完就後悔了。
這又不是有男閨蜜的時代,這話在現在說出來不僅是讓人誤會了,簡直就是...
“好...”秦芷柔捏著裹著暖暖的小棉被低著頭應了一聲?
她嫁到這裡連個朋友都沒有,也沒有親戚在這邊。
現在她也沒臉回去,還不知道怎麼麵對父母家人。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曹安民的邀請她就下意識的答應了。
“你不去也...啊?”
她這是答應了?
曹安民有些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