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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曹安民去了一趟鄉裡,從空間裡拿出一輛自行車騎去派出所花5毛錢登記又上了鋼印,又去鐵匠鋪把錢結了,這是他上次走之前和鐵匠大叔談合作時花錢打的鍋具。
半路上他也把東西一股腦的都收進了空間。
這輛車自然就是送給大姐的。
正好等去縣城曹安民也能蹭車。
對於自行車兄弟幾個倒也不在意了。
曹安雪的自行車家裡人誰有事都能騎,曹安芳到時候去縣城上班有一輛自行車也方便。
晚上,天黑的快,天氣也越來越涼了,曹家人早早的爬床休息了。
曹安民卻穿著整齊的溜了出去。
周盈盈家,
“你來啦!”周盈盈一臉驚喜的關上門,抱著曹安民的臉就親了起來。
“等等,彆急,先進去幫我把東西放下來,”親了兩三分鐘這俏寡婦才鬆開,曹安民沒什麼事,她臉憋得通紅。
“嗯,”周盈盈期待的點點頭。
這動靜也被秦嬸聽到了,不過她也猜到是誰,從床上坐起來,看著門簾等待著。
“娘,小丫就托您照看一下,”周盈盈不好意思的抱著小丫走進來。
“動靜不要太大,被人聽到你以後就彆想了!”秦嬸接過小丫瞪了她一眼。
“知道了,娘...”周盈盈一個心都在曹安民身上,房間裡又昏暗,她都沒看到婆婆的眼神。
西廂房,
“我一會就回去了,不能多待,”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怎麼做的嗎?”
曹安民還要去一趟李來娣家,自然不能久留。
“記得,都聽你的!”周盈盈笑了笑,內心其實有些失落,她還想抱著曹安民睡覺呢。
嬌媚的白了一眼曹安民,她開始幫曹安民脫掉衣服。
東邊,
秦嬸抱著小丫,
“你聽聽你娘要不要臉!”
“都說動靜小一些了!”
“怎麼聲音還是這麼大!”
“這臭小子也是,這麼大力氣乾嘛?”
“真當你們是鐵打的啊?”
又過去一陣子,秦嬸被吵的睡不著,喝了一搪瓷缸的水,臉上帶著擔憂,
“看來盈盈說的沒錯,這小子還真是牲口,”
“這力氣聽著都怕不是能把磚牆都給打裂咯?”
“還真是天賦異稟...”
曹安民六點十幾分進去的,七點半走了出來。
這次他有意想快點給周盈盈幾個億,結束的比往常早了一些。
秦嬸聽到那小子走了的動靜也是麵帶擔憂的爬下床,提著煤油燈一瘸一拐的挪到西廂房。
隻見周盈盈沒有穿衣服,兩隻腳踩在地上,身子卻趴在床上背對著她。
“娘,我讓他先走的,我動不了了,您幫我打點溫水過來...”周盈盈察覺到來人,看著婆婆整個臉恨不得埋在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