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應了一聲,臉色有些紅潤的範小蓮落後曹安民半個身位往回趕去。
她落後一些好悄悄的看看安民哥。
“這個拿著,”
“安民哥帶給你的禮物!”
曹安民從口袋摸出一個碧綠的翡翠手鐲,這是許家財寶箱珠寶堆裡挑出來的,
既不是挖出來的陪葬品,
也不是靜茹姐娘親的遺物,
拿出來送人剛剛好,
“不過這玩意現在不能佩戴在身上,”
“先收著吧,”
曹安民見依舊發呆的範小蓮,上前抓住她的手,把手鐲放在她的手心。
兩箱子玉石首飾,
曹安民倒不是怕許靜茹發現,
隻是現在這年代越窮越光榮,哪怕是上海京城那些世家資本家都很少把自己搞得珠光寶氣的。
也就一些下九流的一些女性有習慣或者有需要才會戴,
要麼就是輩分和地位很高的闊太太和老祖宗。
“給我的嗎?”
範小蓮呆呆的看著手中的手鐲,隨後眼中露出驚喜,抬起頭,明亮的雙眼俏生生的看著曹安民,“謝謝安民哥!”
“收著吧,”
“安雪他們也有,你也不用擔心她們知道,”
曹安民笑著搖搖頭,內心又是感慨,這年代的女人是真的容易滿足。
剛剛回去,除了在縣城上班的大姐還沒機會送,其他都送了。
奶奶,
三個伯母,
三個姐妹,
每人都有。
他都是挑最好的送,
這些在後世,對於普通人家而言都是傳家寶一樣的存在。
但二姐和小妹還有範小蓮還會給他返利,
送出去八個,已經返還了八個,
範小蓮這個還沒有返還就已經不虧了!
“安民哥,這次回來待多久啊?”
兩人都刻意走的很慢,範小蓮真希望這路長一些,那她就能又更多的時間和安民哥獨處。
她知道曹安民在縣城當采購員,
也知道村裡有太多女人喜歡曹安民,
就她來王橋住在曹家的這段時間,
和曹安民青梅竹馬的王苗苗她也知道了。
前幾天還休息回來探望過爺爺奶奶呢,
聽小雪說,這王苗苗的工作也是安民哥幫她弄的。
不過她並不吃醋,
她說來說去是半道被曹安民救下來的,根本沒有資格管曹安民的私事,
雖說心裡有些不舒服,但她從沒了自殺的想法後救把自己認定是曹安民的女人,
哪怕是沒有名分的女人她也覺得很知足,
但她現在最害怕的是曹安民對她根本沒有那方麵意思...
上次自己都脫光了他都忍住沒下手,還說自己瘦,
這些天她也沒挨餓過,每次擦身子他都會檢查一下自己有沒有長大,身上有沒有多點肉。
“不確定,不過暫時就在阜寧了,”
“短時間不會出遠門,”
曹安民不知道範小蓮的想法,又聽到這個問題並沒有不耐煩,笑著回答。
“你有沒有想過再上學?”
到了院門口,曹安民停下麵對著範小蓮,
範小蓮今年才滿16周歲,也就比安雪大一歲,
雖說是五年級沒念完,但這些知識並不難,範小蓮也並不笨,用心學習一段時間把知識補上,曹安民給她安排到縣裡上中學也沒有難度。
要是範小蓮願意去上學,和小妹做個伴還是挺好的。
前提是看這丫頭願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