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活著,逃荒的人我見過的就有數萬,”
“她們衣衫襤褸,瘦骨梭棱,”
“往北,河流乾涸,貶低荒涼,”
“糧食沒了挖野菜,”
“野菜沒了啃樹皮,”
“樹皮沒了吃樹屑麵,”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那玩意能當飯吃,”
“可是有些地方連樹都沒得吃了...”
想起這些畫麵,曹安民手不自覺的又摸到了香煙,
“所以你去港島是想...”
梅秋婷也沉默了,她知道現在國內災情嚴重,加上北蘇的施壓,國內一定不好過,
但她沒想到底層老百姓會過的這麼艱難,
光是想想就是一幅人間慘劇的畫麵,
更有甚者竟然做著吃人的勾當!
沒想到新國家成立後還有這樣的事情!
這一刻她理解曹安民的意思了,
在國內,
以現有的體製曹安民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物資就那麼多,
今天弄到王橋,那其他地方的人就餓著,
很簡單的道理,
隻是她搞不懂曹安民是憑什麼覺得出去就能幫到國內人民的?
“你或許奇怪我有什麼本事覺得自己去港島能乾出一番事業吧?”
曹安民讀懂了梅秋婷的眼神,微微歎息,
“你就不好奇我的18歲和彆人的18歲為什麼不一樣嗎?”
曹安民見鋪墊的差不多了,也開始準備忽...講解自己編造的故事。
“你的確與眾不同,不然...”
“你說說,你身上有什麼秘密?”
梅秋婷差點把心裡話給說出來,幸好反應的及時,不然就變成表白現場了,
她等於曹安民自然是好奇的,
對曹安民的物資來源也是心存疑惑,
估計紡織廠的楊廠長同樣也是,
但大家都心照不宣沒有追究到底而已,
太較真對大家都不好,
但現在曹安民既然願意說,她自然也非常開心,
至少曹安民沒有再把她當外人了,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信息!
“我先給你說個故事,”
“其實在明朝之前,我們華夏是有練氣士的,”
“但從劉伯溫斬斷龍脈後,練氣士的末世也隨之到來,”
“...”
梅秋婷聽的很認真,
練氣士的傳說其實一直都有,
華夏神話故事一直都有流傳,
哪怕是大興文字獄的蟎清,在這種情況下依然有人在守護著漢人的傳承,
所以在聽到曹安民說到練氣士,梅秋婷在短暫的驚愕後心裡隱隱的猜到了曹安民之後要說的話。
“46年,”
“那一年我3歲,”
“有個仙風道骨的白胡子老道竟然在夢裡找到了我,”
“後來我也才知道這世上原來還有練氣士的存在,他窺探天機,從未來選中了我,等我開了智便收我做了徒弟,”
“不過因為地球靈脈被斬斷,以前的練氣士萬不存一,”
“要不是我師傅他老人家修為高神,哪怕仙逝多年,依舊靠著殘留的神識找到了我,”
“從那之後,我也成為了練氣士的一員...”
曹安民講的很認真,
這種在後世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的三流小說情節竟然讓梅秋婷聽的沉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