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默那番犀利至極的反擊,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巨石,激起的漣漪遠超想象。
就在那些被懟得啞口無言的西方學者麵色難看地散去不久,幾位一直在旁觀望的代表便主動向淩默走了過來。
為首的一位是來自沙爾卡王國的代表,拉赫曼親王。
他身著傳統的阿拉伯長袍,頭戴紅格頭箍,麵容儒雅,眼神中透著睿智。
他帶著真誠的笑容,用流利的英語對淩默說道:“淩先生,請允許我表達我的敬意。您的勇氣和智慧,如同沙漠中的清泉,令人振奮。”
他身後的隨從,包括那位蒙著麵紗、眼神沉靜的莎瑪公主,也向淩默投來讚賞的目光。
緊接著,一位身材魁梧、留著濃密胡須的俄羅國學者也大步上前,用力地拍了拍淩默的肩膀,力道之大讓旁邊的夏瑾瑜眼皮一跳,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洪亮地說道:
“乾得漂亮,年輕人!早就該有人這麼狠狠懟一懟那些自以為是的家夥了!
我們俄羅國文化同樣飽受他們的偏見和雙重標準,你的話,說到我們心坎裡了!”
另一位來自非盟的文化官員,一位氣質優雅的黑人女士,也微笑著舉杯致意:
“淩先生,您為我們所有尋求文化自信和話語權的文明,發出了強有力的聲音。
期待在論壇上與您有更多交流。”
這些來自不同文明背景的代表,並非出於對華國的偏愛,而是基於對西方話語霸權長期壓抑的共同感受,被淩默剛才毫不妥協的姿態所鼓舞和吸引。
他們迅速與淩默、許教授等人交談起來,氣氛融洽而熱烈,形成了一個與之前沃克教授等人針鋒相對截然不同的小圈子。
淩默的強勢,非但沒有讓他被孤立,反而為他贏得了意想不到的、頗具分量的盟友。
就在這友好交流的間隙,一道窈窕火辣的身影,如同蝴蝶般翩然而至,帶來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氣息。
這是一位拉丁裔美女,有著小麥色的健康肌膚、深邃立體的五官和一頭濃密的深棕色卷發。
她穿著一條極具設計感的紅色深v長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腰臀比,身姿搖曳,風情萬種。
她是南美某國文化部的特彆顧問,以熱情奔放和社交手腕高超聞名,名叫索菲亞。
索菲亞直接無視了其他人,目標明確地走到淩默麵前,一雙塗著濃鬱眼線的大眼睛大膽而直接地凝視著淩默,紅唇勾起一個極具誘惑力的弧度。
“淩默先生,”
她的聲音帶著迷人的異國腔調,如同陳年美酒般醇厚,
“您剛才的表現,真是太有魅力了,像一頭優雅而危險的雄獅。”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身體微微前傾,帶著濃鬱香氛的氣息幾乎拂過淩默的臉頰,
“如此迷人的夜晚,呆在這裡談論嚴肅的話題未免太浪費了。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非常棒的拉丁舞俱樂部,氣氛火熱……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榮幸,邀請您共舞一曲,體驗一下截然不同的……文明韻律?”
她的話語直白火熱,眼神中充滿了挑逗和勢在必得。
周圍瞬間安靜了一下,拉赫曼親王等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許教授和陳教授有些尷尬地移開目光,夏瑾瑜則下意識地蹙起了眉頭,看向淩默。
淩默看著眼前這位熱情如火、幾乎要將人灼傷的美女,神色依舊平靜。
他既沒有像對待沃克教授那樣犀利回擊,也沒有流露出任何被誘惑的跡象。
他微微後退半步,拉開了一個禮貌而疏離的距離,舉起手中的水杯,向索菲亞示意了一下,語氣淡然卻不容置疑:
“謝謝你的邀請,索菲亞女士。拉丁舞的熱情確實令人向往。”
他話鋒一轉,
“不過,我此行的目的是來論道,而非跳舞。
我的韻律,更適合在明天的論壇舞台上展現。
失陪了。”
說完,他對索菲亞禮貌地點了點頭,便不再看她那瞬間變得有些錯愕和不服氣的漂亮臉蛋,轉身繼續與拉赫曼親王交談起來,仿佛剛才那段火辣的插曲從未發生。
夏瑾瑜在一旁,看著淩默輕鬆化解了這香豔的“攻勢”,心中沒來由地鬆了口氣,隨即又為自己的這種情緒感到一絲莫名的羞赧。
索菲亞並沒有因為淩默的拒絕而氣餒或失態。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深諳男人的心理,知道死纏爛打隻會讓人厭煩,恰到好處的出現和難以抗拒的誘惑才是關鍵。
她像一隻慵懶而美麗的獵豹,暫時退回到人群邊緣,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目光卻始終若有若無地追隨著淩默的身影。
她注意到淩默雖然在與他人交談,但偶爾會下意識地鬆一下中山裝的領口,目光也會瞥向宴會廳一側通往露天陽台的玻璃門——那裡相對安靜,可以呼吸到新鮮空氣。
機會來了。
過了一會兒,淩默似乎覺得廳內有些氣悶,與拉赫曼親王等人暫彆後,便獨自一人走向那個陽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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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瑾瑜本想跟上,卻被一位非洲代表拉住詢問行程細節,暫時脫不開身。
索菲亞眼中精光一閃,放下酒杯,如同一條滑膩的魚,悄無聲息地跟了過去。
露天陽台寬敞而靜謐,與廳內的喧鬨隔絕開來。
冬夜的空氣清冷,能俯瞰到部分城市的夜景。
淩默剛走到欄杆邊,深吸了一口冷空氣,就聽到身後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麵的清脆聲響,以及那熟悉的、帶著異域風情的嗓音:
“這裡的空氣果然好多了,不是嗎?”索菲亞走到他身邊,很自然地倚靠在欄杆上,與淩默並肩而立。
她這次沒有靠得太近,但身上那濃鬱迷人的香氛在寒冷的空氣中更加具有穿透力。
她今晚穿著的紅色深v長裙在陽台昏暗的光線下,更顯出一種神秘而性感的誘惑。
裙子的布料柔軟貼身,將她豐滿傲人的柔軟、不堪一握的纖腰和圓潤挺翹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深v的領口大膽地展現出深邃的溝壑和大片光滑的小麥色肌膚,在夜色中泛著健康的光澤。
裙擺一側高開叉,行走間,一條筆直修長、肌肉線條流暢的玉腿若隱若現,充滿了動態的誘惑。
她沒有再提去跳舞的事,而是仿佛隨意地閒聊道:“淩先生似乎對舞蹈不感興趣?真是遺憾。
我以為像您這樣充滿……力量和節奏感的藝術家,會懂得身體語言的美妙。”
她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在寂靜的夜空下格外撩人。
她微微側過身,這個角度讓她的柔軟顯得更加飽滿,幾乎要突破那層薄薄布料的束縛。
她抬起手,將一縷被風吹亂的棕色卷發彆到耳後,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和閃爍著碎鑽光芒的耳垂,動作慵懶而性感。
“或者……”她拉長了語調,眼神如同帶著鉤子,直直地看向淩默深邃的眼眸,
“您隻是還沒有找到……能讓你願意共舞的旋律和舞伴?”
她的話語充滿了暗示,身體語言更是將女性的魅力發揮到了極致。
她沒有肢體接觸,但每一個眼神、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在傳遞著無聲的邀請。
她知道,對於淩默這種心高氣傲的男人,直接的投懷送抱未必有效,但這種若即若離、充滿挑戰又極具誘惑的姿態,反而更能激起他的征服欲……或者,至少是好奇心。
她創造的這個獨處機會,時間、地點、氛圍都恰到好處。她就像一團精心控製的火焰,既不會灼傷對方,又能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炙熱起來。
淩默轉過身,麵對著她,陽台的光線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織的陰影,讓人看不清他具體的表情。
他沒有立刻回答,隻是平靜地回視著索菲亞那雙充滿野性和誘惑的眼睛。
從她深邃的眼眸到誘人的紅唇,再到那身幾乎要與夜色融為一體的火紅長裙。
他嘴角忽然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索菲亞女士,”他的聲音在寒冷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你很像一種動物。”
索菲亞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感興趣的光芒:“哦?不知道在淩先生眼中,我像什麼?”
“美洲豹。”
淩默淡淡說道,“優雅,美麗,充滿力量,而且……”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攻擊性太強。”
索菲亞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嫵媚:“那淩先生是害怕被我這隻美洲豹吃掉嗎?”
“不。”淩默輕輕搖頭,“我隻是在思考,為什麼一隻頂級掠食者,要在一個素食主義者麵前賣弄狩獵技巧。”
這個比喻讓索菲亞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她萬萬沒想到淩默會給出這樣的回答。
淩默向前邁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
索菲亞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時帶出的白氣拂過自己的臉頰。
這個動作出乎她的意料,讓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你很美,索菲亞女士。”
淩默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但你的美麗,你的性感,你的熱情,在我眼中就像……”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就像這陽台外的霓虹燈,絢爛,卻照不進我的世界。”
他微微俯身,在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不用在我身上下功夫了。
明白嗎?”
說完,他直起身,對依然處於震驚中的索菲亞禮貌地點了點頭:“夜風很冷,建議你還是回室內去吧,小心著涼。”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推開陽台的玻璃門,重新走進了燈火通明的宴會廳,留下索菲亞一個人站在寒風中,第一次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懷疑。
回到廳內,夏瑾瑜剛好擺脫了那位非洲代表,快步走到淩默身邊,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淩默看了她一眼,忽然問道:“你會跳舞嗎?”
夏瑾瑜愣了一下,下意識回答:“會一點交誼舞,但不精通……”
“很好。”淩默點點頭,“明天論壇結束後,如果有時間,可以教你跳一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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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突如其來的邀約讓夏瑾瑜徹底愣在原地,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紅暈。
等她回過神時,淩默已經走向許教授他們所在的方向,仿佛剛才隻是隨口說了一句“今天天氣不錯”。
陽台外,索菲亞終於從震驚中恢複過來。
她看著廳內淩默挺拔的背影,非但沒有放棄,眼中反而燃起了更加熾熱的火焰。
“素食主義者?”她輕聲自語,紅唇勾起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那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對所有的美味都無動於衷。”
她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長發,重新掛上迷人的微笑,也推門走回了宴會廳。
這場獵人與獵物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陽台的小插曲過後,淩默重新融入酒會,之前那劍拔弩張的氣氛似乎隨著他與幾位盟友的友好交流而緩和了不少。
這時,一位氣質儒雅、戴著無框眼鏡的中年男士端著酒杯走了過來,他是歐洲某著名音樂學院的院長,皮埃爾·杜邦教授。
“淩先生,請允許我打擾一下。”杜邦教授笑容和煦,語氣中帶著真誠的欣賞,
“我認真觀看了您在華國的所有音樂作品,每一首都展現了驚人的技巧和深厚的音樂素養。
特彆是您將電子樂元素融入古琴曲《廣陵散》的創意,簡直是大膽而絕妙!
這為我們理解傳統樂器的現代表達提供了全新的思路。”
淩默對這位明顯是帶著專業探討目的而來的學者,態度平和了許多:“杜邦教授過獎了。
音樂本無國界,不同的元素融合,隻是為了更好地表達情感與思想。”
“說得太好了!”杜邦教授眼睛一亮,“這正是音樂的魅力所在。
說到現代表達,不知淩先生對當下的西方流行音樂是否有了解?
比如,最近風頭正勁的那位小天後艾薇兒·拉維尼?”
提到這個名字,連旁邊的夏瑾瑜都微微點頭,表示知曉。
這位年輕的新生代歌手,以其充滿爆發力的嗓音、獨特的搖滾流行曲風和略帶叛逆的個性,迅速席卷全球樂壇,在華國年輕人中也有著極高的知名度。
她的歌曲旋律抓耳,歌詞直抒胸臆,被譽為新時代的“流行搖滾公主”。
淩默雖然對這位小天後並無深入了解,但也從原身殘留的記憶和近期信息中知道這個名字。
他點了點頭:“聽說過,很有影響力的年輕歌手。”
杜邦教授興致勃勃地說:“是的,她的音樂充滿了青春的活力和態度,在商業和藝術性上都取得了不小的成功。
淩先生,以您橫跨東西方的音樂造詣和創作能力,不知道是否有興趣嘗試創作英文歌曲?
我想,如果能將您音樂中那種東方的意境與西方流行的元素更直接地結合,一定會產生非常奇妙的化學反應!”
這個問題也引來了旁邊幾位對音樂感興趣的代表的目光,包括拉赫曼親王也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畢竟,淩默如果能推出英文作品,無疑是文化輸出的一個強有力途徑。
淩默並沒有立刻給出肯定或否定的答案,他沉吟片刻,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卻留有餘地:
“創作本身,不分語言,隻問內心。”
他看了一眼窗外璀璨的夜景,仿佛在思考某種可能性,
“英文歌曲……目前還沒有具體的計劃。”
他話鋒一轉,並沒有把話說死,
“不過,看情況吧。如果有合適的機會,或者遇到了能激發靈感的契機,我會考慮。”
這個回答既保持了矜持,又沒有完全關閉可能性,顯得十分得體。
杜邦教授聞言,不僅沒有失望,反而更加期待:“太好了!我非常期待能聽到您用英文演繹的作品,那一定會是樂壇的一場盛宴!”
這場關於音樂的交流,在友好而充滿想象空間的氛圍中結束。
沒有人知道,淩默這句看似隨意的“看情況”和“考慮”,在不久之後,將會以一種石破天驚的方式,與那位名叫艾薇兒·拉維尼的小天後產生怎樣的交集,並在世界樂壇掀起怎樣的狂潮。
但此刻,這隻是一個埋下的種子,在酒會的喧囂中,悄然等待著破土而出的時機。
淩默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是曾姐妹花分彆發來的信息。
點開一看,是一張姐妹二人的合照,背景似乎是某個電視台裝修精致的貴賓休息室。
照片中,曾黎書和曾黎畫並肩坐在一張寬大的絲絨沙發上,因為正在跑通告,兩人都穿著打歌服,妝容精致,在明亮的燈光下美得不可方物,卻又各具風情。
曾黎書穿著一身亮黑色的漆皮短裙,裙擺極短,大膽地展現出她那雙修長筆直、線條流暢的玉腿。
她翹著二郎腿,腳上踩著一雙細跟的綁帶高跟鞋,足踝纖細玲瓏,被黑色的絲帶纏繞,襯得肌膚愈發白皙。
她的腳型很美,足弓飽滿,塗著鮮豔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高跟鞋裡若隱若現,帶著一絲不羈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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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坐姿帶著一種天生的女王範,眼神直視鏡頭,火熱而大膽,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略帶挑釁的笑容,仿佛在說:“看,我們做到了!”
照片下麵還配了一行文字:「好看嗎?淩默哥哥」充滿了求誇獎的意味,又帶著她特有的直接。
曾黎畫則選擇了一條藕粉色的蕾絲連衣裙,裙長及膝,更顯溫婉。
她並攏雙腿,姿態優雅地側坐著,小腿的線條柔和而纖細,在燈光下泛著如玉般的光澤。
她穿的是一雙裸色的尖頭平底鞋,秀氣的雙腳乖巧地並攏在一起,透過薄薄的絲襪,能隱約看到圓潤可愛的腳趾輪廓,沒有過多的裝飾,卻純淨得讓人心動。
她的眼神不像姐姐那樣具有攻擊性,而是帶著些許羞澀和依賴,微微歪著頭,靠在姐姐的肩膀上,笑容溫柔而甜美,像一朵需要人嗬護的嬌花。
她發的文字是:「想你了。淩默哥哥」
簡單,卻直擊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姐妹倆本就是絕色雙生花,容貌有八九分相似,但氣質迥異。
在淩默為她們量身打造的《揮著翅膀的女孩》和《櫻花草》兩首歌加持下,她們的特質被放大到了極致,一個如玫瑰般熱烈帶刺,一個如櫻花般柔美易碎。
這兩種極致的美碰撞在一起,產生了驚人的化學反應,讓她們在短時間內迅速爆紅,吸引了無數目光。
然而,無論外界有多少追捧和關注,她們的心似乎總是係在遠在美麗國的淩默身上。
此刻,在忙碌通告的間隙,在專屬的貴賓室裡,她們的第一反應,依然是把自己最美的樣子拍下來,發給她們心中最重要的那個人。
淩默看著照片中這對風格迥異卻同樣傾城的姐妹花,目光在她們各具特色的美腿和纖足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那兩條簡單的信息,平靜的眼底深處,似乎也泛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波瀾。
他指尖在屏幕上輕點,回複了過去。
貴賓室裡,幾乎是在淩默回複發出的同一時間,兩聲清脆的信息提示音幾乎同時響起。
曾黎書原本慵懶靠在沙發上的身體瞬間坐直,飛快地抓起手機,屏幕亮起,看到那個特殊的備注名,她那雙畫著精致眼線的大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如同瞬間被點燃的煙火。
她嘴角控製不住地向上揚起,露出一排潔白的貝齒,那笑容明媚又帶著點小得意,像一隻偷腥成功的小貓。
她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點著,似乎在斟酌回複。
曾黎畫的反應則含蓄許多。
聽到提示音,她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像是受驚的蝶翼。
她悄悄側過身,用纖細的手指遮住屏幕,才小心翼翼地點開信息。
當看到淩默的回複時,一抹動人的紅霞瞬間從她耳根蔓延開來,染滿了整個臉頰。
她輕輕咬住下唇,試圖抑製住那快要溢出來的甜蜜笑意,但那雙彎成了月牙的眼睛卻徹底出賣了她。
她捧著手機,像是捧著什麼絕世珍寶,悄悄打了幾個字,又刪掉,似乎在糾結用哪個表情更能表達心情。
姐妹倆各自沉浸在收到回複的喜悅中,貴賓室裡一時間隻剩下細微的呼吸聲和手機鍵盤的輕響。
這詭異的安靜和空氣中彌漫的甜蜜因子,很快引起了彼此的注意。
曾黎書率先發難,她放下手機,故作隨意地撩了一下長發,眼神瞟向妹妹:
“畫畫,剛跟誰發信息呢?笑得那麼甜,臉都紅成蘋果了。”
語氣裡帶著姐姐特有的調侃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曾黎畫像受驚的小鹿,下意識地把手機屏幕扣在胸口,抬起頭,眼神有些慌亂,聲音細若蚊蚋:“沒……沒誰呀。
就是一個……朋友。”她越說聲音越小,臉頰更紅了。
“朋友?”曾黎書拖長了語調,身體前傾,帶著壓迫感,紅唇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什麼朋友能讓我們家畫畫寶貝露出這種懷春少女的表情?
嗯?讓姐姐看看?”說著,作勢就要去拿妹妹的手機。
“姐姐!”曾黎畫輕呼一聲,把手機藏到身後,身子往後縮了縮,鼓起勇氣反駁道,
“那……那姐姐你呢?你剛才不也抱著手機笑得像朵花一樣!你又是給哪個好朋友發信息呢?”
被妹妹反將一軍,曾黎書微微一怔,隨即恢複了那副火辣自信的模樣,翹起二郎腿,漆皮短裙下的長腿線條愈發誘人:
“我?我當然是跟我們的經紀人溝通接下來的行程啊!哪像你,神神秘秘的。”
“才不信呢!”曾黎畫小聲嘟囔,“你剛才笑的樣子,明明就跟收到心上人信息一模一樣……”
“曾黎畫!你皮癢了是不是!”曾黎書被說中心事,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伸手就要去撓妹妹的癢癢。
“啊!姐姐我錯了!”曾黎畫嬌笑著躲閃,兩姐妹頓時在寬敞的沙發上鬨作一團。
裙擺翻飛間,四條各具風情的美腿交織,纖細的足踝和精致的玉足在動作間若隱若現,構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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鬨了一會兒,兩人都有些氣喘籲籲,發絲微亂,臉頰緋紅,更是增添了幾分媚態。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看到對方眼中那心照不宣的羞澀和甜蜜,忽然都停了下來。
曾黎書理了理頭發,輕哼一聲:“算了,不跟你這小丫頭計較。”
曾黎畫也整理了一下裙擺,小聲說:“姐姐就會欺負人。”
兩人都不再追問對方,各自拿起手機,再次看向屏幕上那個讓她們心心念念的名字和回複,嘴角不約而同地重新揚起了甜蜜的弧度。
貴賓室裡安靜下來,但一種無聲的默契和共同的秘密在姐妹之間流淌。
她們都知道對方在給誰發信息,也都知道對方和自己一樣,沉溺在同一種名為“淩默”的甜蜜煩惱裡。
這種心知肚明卻又互相不肯點破的拉扯,讓這份遠隔重洋的思念,變得更加生動而有趣起來。
姐妹倆整理好妝容和心情,剛推開貴賓室的門走進電視台後台,立刻就成為了焦點。原本有些嘈雜的後台區域,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隨即各種灼熱、欣賞、傾慕的目光便從四麵八方投射過來。
曾黎書那邊,一位剛出道就因為俊朗外表和不俗唱功而迅速躥紅的人氣偶像,正倚在化妝台邊。
他今天剛好也在同一個電視台錄影,見到曾黎書出來,立刻掛上自以為最迷人的笑容,拿著一瓶限量版功能性飲料迎了上來:
“黎書,錄影辛苦了?看你有點累,這個給你,提神效果很好。”
他刻意展示著自己手腕上價值不菲的名表,眼神熱切。
不遠處,一位家底豐厚的年輕投資人,也是節目的讚助商代表,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似乎在尋找上前搭話的機會。
曾黎畫這邊則顯得“文藝”許多。
一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知名音樂製作人拿著樂譜走了過來,語氣溫和:“黎畫,你剛才在台上演唱時那幾個轉音處理得非常精妙,我這裡有段新寫的旋律,感覺很適合你的聲線,不知有沒有榮幸請你聽聽看?”
他眼神中的欣賞幾乎要溢出來。另一邊,一個剛從海外留學歸來、在電視台實習的高個子陽光型導播,正紅著臉,手裡緊緊攥著兩張某個熱門藝術展的vip門票,猶豫著要不要上前邀請。
麵對這些在外人看來堪稱“優質”的追求,姐妹倆的反應卻出奇一致。
曾黎書對著那位人氣偶像露出一個標準的、卻帶著明顯距離感的職業微笑:
“謝謝,我不累,你自己留著喝吧。”
語氣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留戀。
目光掃過那位投資人時,更是連停留都沒有,仿佛對方隻是背景板。
曾黎畫則是對著那位音樂製作人微微鞠躬,禮貌卻疏離:“謝謝老師誇獎,譜子您給我的經紀人就好,公司會統一安排的。”
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至於那個拿著門票、滿臉期待的陽光導播,她甚至都沒注意到,徑直跟著姐姐往前走。
這些在彆人眼中閃閃發光的青年才俊,在姐妹倆這裡,仿佛都成了無關緊要的擺設。
她們腳下步伐不停,一個氣場全開,如同驕傲的女王巡視領地;
一個溫婉安靜,卻自帶一層無形的屏障。
那些碰了軟釘子的追求者們,看著姐妹倆離去的窈窕背影,眼神中充滿了失落和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嘖,這姐妹花,眼光不是一般的高啊……”人氣偶像有些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音樂製作人推了推眼鏡,看著曾黎畫遠去的身影,低聲感歎:“真是……難以接近的美玉。”
姐妹倆並肩走在後台通道裡,曾黎書撇了撇嘴,小聲對妹妹說:“一個個的,煩死了,都沒點自知之明。”
曾黎畫輕輕點頭,小聲附和:“嗯……還是淩默哥哥最好。”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心思,不由得相視一笑,那笑容裡帶著隻有她們自己才懂的驕傲和甜蜜。
走出後台嘈雜的區域,來到一條相對安靜的走廊,準備前往下一個通告地點。
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姐妹倆之間的“戰火”立刻重新點燃。
曾黎書用手肘輕輕碰了一下妹妹,那雙畫著上揚眼線的大眼睛瞟向剛才那位音樂製作人離開的方向,語氣帶著戲謔:
“喂,畫畫,剛才那位張製作人可是圈內有名的才子,寫的歌不知道捧紅了多少人。
人長得斯文,家世也好,我看他看你的眼神都快滴出蜜了,你不考慮考慮?”她故意把“考慮”兩個字咬得特彆重。
曾黎畫聞言,白皙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雲,像暈開的胭脂。
她羞惱地跺了跺腳,那雙穿著裸色平底鞋的纖足在地上輕輕一踩,流露出小女兒的情態。
她不甘示弱地回擊,聲音雖輕卻帶著鋒芒:“姐姐還說呢!那個偶像明星李瀚,長得帥,粉絲又多,對你那麼殷勤,連限量版飲料都舍得送,你怎麼看都不看人家一眼?我看他挺適合你這火辣性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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