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的歡聲笑語幾乎要掀翻屋頂,三位平日裡光彩照人的大明星,此刻卻像普通女孩一樣,圍著淩默嘰嘰喳喳地鬨著,你推我一下,我嬌嗔你一句,氣氛熱烈而歡快。
塞萊斯特還在不依不饒地“控訴”淩默汙蔑她的“誠意”,艾薇兒則堅持要“賴著不走”以證清白,莉莉安則紅著臉在一旁幫腔,畫麵和諧又充滿張力,淩默被她們鬨得哭笑不得,心中卻是一片難得的輕鬆。
就在這時,淩默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許教授發來的加密文件。
他對三位玩鬨正酣的女士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揚了揚手機:
“幾位大小姐,你們先玩著,小坐一會兒。要回去的話隨時可以,我得去書房接收一份重要資料。”
“去吧去吧!”
“我們才不走呢!”
“我們要彈鋼琴!就彈你剛才那首歌!”
三人異口同聲,顯然還沒儘興。艾薇兒更是直接坐到了鋼琴前,纖細的手指已經按下了《ifidieng》的第一個音符。
淩默笑了笑,轉身走進了書房,並順手帶上了門。
他打開電腦,開始仔細查閱許教授發來的關於最終總結會對手可能動向的分析資料,神情專注。
不知過了多久,書房的門被極其輕微地推開一條縫隙,一道身影如同靈巧的貓咪般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然後又小心翼翼地將門掩上。
淩默若有所覺,從屏幕上抬起頭,借著台燈的光線看清來人後,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不是艾薇兒又是誰?
她脫掉了厚重的羽絨服,隻穿著貼身的羊絨衫和牛仔褲,勾勒出窠窕動人的曲線。
金色的長發有些淩亂地披在肩頭,臉上還帶著方才玩鬨留下的紅暈,藍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明亮,裡麵跳動著一種複雜而大膽的光芒。
“你這是……”淩默剛開口。
艾薇兒卻沒有給他問完的機會。
她幾步走到他麵前,沒有任何預兆,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他!
這個擁抱,不同於舞台上的禮節性擁抱,也不同於朋友間的安慰。
它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和一股壓抑已久的、滾燙的情感,仿佛要將自己融入他的身體裡。
淩默能清晰地能聞到她發間清甜的香氣,以及那份混合著舞台光芒與此刻私密大膽的獨特氣息。
她將臉埋在他的頸窩,沒有說話,隻是用力地抱著他,仿佛在確認他的存在,
又像是在用這種方式,訴說著那些在客廳裡、在旁人麵前無法言說的心情。
淩默被艾薇兒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微微一怔,隨即,一個有些荒誕的念頭劃過他的腦海,這個書房的風水是不是有點特彆?
上午,顏若初在這裡與他上演了一場隱秘的對弈;
此刻,艾薇兒又如同撲火的飛蛾,主動投入他的懷抱。
這小小的空間,竟在一天之內見證了兩位絕色女子如此大膽的主動,還真是……彆致!
他感受著懷中溫香軟玉的緊貼,以及那份毫不掩飾的火熱情感,低聲道:
“膽子也太大了點吧?艾薇兒小姐。”
艾薇兒抬起頭,藍色的眼眸中水光瀲灩,帶著一絲狡黠和理直氣壯的坦率:“這不怪我!”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淩默的衣襟,“要怪就怪你!
是你太有魅力了,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這番直白火熱的話語,將西方美女在情感上的主動與直爽展現得淋漓儘致。
她不再滿足於擁抱,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淩默的唇!
這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不同於舞台上那蜻蜓點水般的觸碰。
它帶著試探,帶著渴望,帶著積攢已久的情愫,生澀卻又無比堅定。
淩默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軟與溫熱,以及那微微顫抖背後所蘊含的勇氣。
淩默沒有推開她。
或許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所感染,或許是這個充滿“奇妙”氛圍的書房確實容易催生曖昧,
又或許……是上午與顏若初那場未儘興的纏綿,在他心底埋下了一簇未曾熄滅的火苗。
一吻結束,兩人微微分開。
艾薇兒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卻還強作鎮定地豎起一根手指在唇邊,壓低聲音說:
“彆擔心,她們不知道……還在外麵專心彈鋼琴呢。”她指的是塞萊斯特和莉莉安。
淩默看著她這副既大膽又帶著點偷偷摸摸刺激感的模樣,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無奈,更有一絲被撩動的心弦。
他不得不承認,艾薇兒的主動,像一捧熱油,澆在了他本就未曾完全平複的心湖上。
上午與顏若初的倉促,確實留下了一份伏筆……
此刻,在這間仿佛被施加了特殊魔力的書房裡,麵對艾薇兒如火般熾熱而直白的情感,淩默那所謂的“原則”和定力,似乎正麵臨著前所未有的嚴峻考驗。
窗外是寒冷的冬夜和暗流洶湧的世界,窗內卻是截然不同的、足以融化冰雪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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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兒的眼眸中仿佛融化了整個威尼斯的春水,瀲灩而迷離。
她微微仰頭望著淩默,那雙平日裡在舞台上掌控全場的藍眼睛,此刻隻倒映著他一個人的身影。
她沒有再言語,隻是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儀式感,
屈下了她作為樂壇小天後的高貴膝蓋
……
如同月光下悄然綻放的藍色鳶尾,收斂了所有的光芒,隻為一人低眉。
她纖長的手指,帶著彈奏鋼琴般的靈巧與韻律,輕輕拂過……
那精心打理過的金色發絲,有幾縷不聽話地垂落。
……
……
她能感受到……
這無聲的反應,對她而言,是比任何讚美都更動聽的樂章。
她抬起眼眸,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動,那眼神混合著羞澀大膽的挑釁,
以及一種難以言喻願意為他放下所有光環的臣服。
窗外的風聲似乎消失了,客廳裡隱約傳來的鋼琴聲也變得遙遠而模糊。
整個世界仿佛被濃縮在了這間燈光昏黃的書房裡,隻剩下…以及那無聲訴說著的、冰與火交織的悸動。
艾薇兒用她的行動表明,在這場情感的博弈中,她願意!
哪怕需要俯下身軀……
淩默的手,帶著灼人的溫度,輕輕落在了艾薇兒微微顫動的肩頭。
那觸碰,像是一個無聲的許可,又像是一道點燃荒原的星火。
艾薇兒感受到肩頭傳來的重量與熱意,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隨即如同被春風拂過的花枝,更加柔軟地依偎向他。
她仰起頭,頸項拉出一條優美而脆弱的弧線,藍色的眼眸中水光氤氳,倒映著書房頂燈破碎的光暈,那裡麵充滿了孤注一擲的勇氣和全然的交付。
沒有更多的言語,所有的試探與渴望,都化作了此刻無聲的共鳴。
淩默俯身,將她打橫抱起,她的重量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又重得像他此刻驟然加速的心跳。
他沒有走向彆處,隻是將她輕柔地置於書房內那張寬大而沉穩的書桌之上。
冰冷的木質桌麵與她背後滾燙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散落的文件成了這場意外交響曲無關緊要的注腳。
書房的空氣仿佛變得粘稠而熾熱,如同盛夏午後的柏油路麵,蒸騰著看不見的熱浪。
那輛剛剛啟動的頂級跑車……
他緊握著方向盤…
…
淩默立刻意識到了潛在的風險。
他眉頭微蹙,儘管意猶未儘!
塞萊斯特和莉莉安隨時可能好奇地靠近,甚至直接闖入賽道,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和尷尬。
他不得不地踩下了刹車,同時將檔位歸於空檔。
引擎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跑車靜靜地停在賽道中央,
隻有引擎艙內依舊散發出的高溫
無聲地訴說著方才那短暫卻極其激烈的性能測試。
淩默輕撫了一下方向盤,無奈地笑了笑,看來這次隻能到此為止了。
他瞥了一眼臉頰緋紅、氣息尚未完全平複的艾薇兒,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用隻有兩人能懂的話低聲道:
“嘖,這車看著挺猛,
結果才開了五分鐘就得進站保養了?”
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調侃,“真是又菜又愛玩。”
艾薇兒正在整理著自己有些淩亂的賽車服,聽到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話,頓時羞憤交加,藍色的眼眸瞪向他,裡麵滿是嗔怪和一絲被說中的窘迫。
她搶過他手中擦拭的紙巾,小聲反駁道:
“你……你還說!
明明是你,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她越說臉越紅,聲音也越小,“再說了……誰、誰菜了!
我這是……這是新車首次上路,性能還不穩定而已!”
淩默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還要強詞奪理的模樣,覺得有趣極了,繼續逗她:
“哦?怪我?
剛才不知道是誰……
“你胡說!”艾薇兒耳根都紅透了,下意識地看了看緊閉的房門,生怕外麵的同伴聽到這令人麵紅耳赤的“技術討論”,
“我那是在配合你……適應路況!
對,適應路況!”
“哦!?”淩墨挑眉,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剛才擦拭的地方。
“淩默!”艾薇兒徹底羞得無地自容,忍不住伸手輕輕捶了他一下,
“你……你再說我就不理你了!占了天大的便宜還在這裡說風涼話!”
兩人在這狹小的書房內,用著隻有彼此才懂的“賽車術語”進行著一場唇槍舌劍,看似在爭論駕駛技術,實則字字句句都圍繞著剛才那場短暫而激烈的性能測試。
空氣中彌漫著曖昧未散的氣息和這場彆開生麵“爭吵”帶來的奇異甜蜜。
聽著淩默那帶著調侃的技術總結,艾薇兒又羞又惱,湛藍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不服氣,隨即故意板起臉,擺出一副追究責任的架勢,用同樣隱晦的暗語回敬,隻是聲音裡還帶著一絲未褪的羞澀:
“哼!這次…這次根本不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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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揚起下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理直氣壯,
“你看看,新車底盤都有點…有點輕微刮蹭了!
這都是試駕員操作不當造成的!”
她越說臉越紅,但還是強撐著把“狠話”放完:“所以,這事兒沒完!你搞出來的問題,你得負責到底!
下次…下次還得由你來負責!必須把性能給我調到最佳狀態才行!”
說完這番大膽的“索賠”宣言,她自己先有點不好意思地彆過臉去,但很快又轉回來,努力做出大方坦蕩的樣子,隻是那閃爍的眼神和緋紅的臉頰出賣了她:
“反正…反正這次是車輛初駛
…不能怪我技術…不是,
不能怪車不行!”
她差點說漏嘴,趕緊糾正,把原因歸結於車太新,潛台詞卻是約定了下一次的專屬保養與調試。
淩默看著她這副明明羞得要命卻還要強裝鎮定、甚至反過來“威脅”他的可愛模樣,心中莞爾。
他點了點頭,仿佛接下了一個嚴肅的技術任務,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和承諾:
“行。
這次算熱身,是我沒掌握好新車ecu的初始設定。”
“下次,”他刻意停頓,目光深邃地看向她,“保證進行完整的obd全車診斷和ecu特調程序,務必讓引擎輸出最線性的馬力!”
這番專業的承諾,聽得艾薇兒心跳再次漏了一拍,臉頰如同火燒。
她知道,這意味著下一次,將會是一場更加徹底、更加酣暢淋漓的人車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