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全球最大的露天演唱會場地！”李澤言激動地說，
“設計團隊是請的世界頂級團隊，舞台設計是前所未有的，主舞台寬一百二十米，深八十米，高度三十米，會有巨型ed屏幕、全息投影、空中舞台、甚至……”
他壓低聲音：“我們還設計了淩默專屬通道，從空中降落的登場方式，絕對震撼！”
淩默笑了笑：“聽起來不錯。時間呢？”
“這就是最頭疼的問題。”李澤言歎了口氣，“規模太大了，光是場地擴建就需要一個月。
再加上舞台搭建、設備調試、彩排……最快也要一個月後。
現在最大的壓力是，還沒放票，全球粉絲已經要瘋了！”
“不急。”淩默說，“質量第一。時間可以往後推，但效果必須達到最好。”
“您放心！”李澤言拍著胸脯保證，“我們李家這次是傾儘全力，不僅是為了您的演唱會，也是為了港島的榮耀！
這會是亞洲乃至全球音樂史上的一座裡程碑！”
他繼續說：“對了，蘇青青小姐那邊我們已經對接上了。
她很細心，對舞台的視覺設計、服裝造型都有很獨到的見解。
特彆是您提出的華夏元素現代演繹的理念，她正在和設計團隊深入研究。”
“嗯，讓她放手去做。”淩默說，“她的審美很好。”
“明白！”李澤言頓了頓，聲音裡多了些期待，“淩默老師，我妹妹詩涵……她現在是您的頭號粉絲，天天纏著我問能不能去後台見您。
我被她煩得不行……”
淩默笑了：“演唱會那天，讓她來吧。”
“太好了！我這就告訴她，她肯定要高興瘋了！”
又聊了幾句細節，淩默掛了電話。
他看向海麵，腦海中已經開始構思演唱會的曲目和編排。
二十萬人的現場……
確實會是一場盛事。
第二通電話打給顏若初。
電話接通後，傳來的不是問候，而是一聲誇張的歎息。
“哎……我的淩大老板，您老人家終於想起還有我這個打工仔了？”
顏若初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磁性，背景音是輕柔的爵士樂，顯然她在一個很高檔的場所。
淩默能想象出她現在的樣子，一定是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紅色連衣裙，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紅酒，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在忙？”淩默問。
“忙！忙死了！”顏若初的語氣像在撒嬌，又像在抱怨，“您老人家倒好，跑去熱帶海島度假，陽光沙灘比基尼……我呢？我在紐克城的會議室裡，跟一群好萊塢的老狐狸鬥智鬥勇，頭發都快掉光了！”
淩默笑了：“辛苦你了。”
“光說辛苦有什麼用？”顏若初哼了一聲，“得有點實際行動才行。比如……演唱會給我留最好的位置？或者……電影首映讓我走紅毯？”
“都可以。”淩默說。
“這還差不多。”顏若初滿意了，語氣也正經起來，“說正事。《鋼鐵俠》的項目啟動了。
導演我聯係了三位，詹姆斯·卡梅隆、克裡斯托弗·諾蘭、還有一位新銳導演喬恩·費儒。
你猜誰最有興趣？”
“喬恩·費儒。”淩默毫不猶豫。
“喲，猜得真準。”顏若初有些驚訝，“卡梅隆覺得超級英雄電影格局太小，諾蘭手裡項目排到三年後了，隻有費儒，看到劇本後連夜給我打電話，說這是他見過最酷的超級英雄設定，托尼·斯塔克這個角色太有魅力了。”
淩默點點頭：“他很合適。他對科技和人物的把握很好。”
“英雄所見略同。”顏若初說，“我已經安排團隊和費儒接洽了。
演員方麵……小羅伯特·唐尼你聽說過嗎？一個很有才華但……嗯，有些麻煩的演員。費儒推薦了他，說他就是托尼·斯塔克本人。”
“就用他。”淩默說。
“你確定？”顏若初有些猶豫，“他的名聲……可能會影響電影。”
“不會。”淩默很肯定，“他會因為這個角色重生。”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顏若初輕笑聲：“淩默，我有時候真懷疑你是不是能預知未來。不過……我相信你的判斷。”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曖昧：“對了，塞萊斯特那邊我也接觸了。
她對小辣椒這個角色很感興趣，但更感興趣的……好像是你哦。
這幾天給我打了三次電話，每次都拐彎抹角地問你在哪裡、什麼時候回紐克城。”
淩默沒接這話茬：“演員陣容你定，我相信你的眼光。”
“真沒勁。”顏若初嗔怪道，“你就不能表現出一點……在意？”
“我該在意什麼？”淩默反問。
“在意有這麼多優秀的女性圍著你轉啊！”顏若初笑著說，“艾薇兒、塞萊斯特、莉莉安……淩默，你真是……”
她沒說完，但語氣裡的複雜情緒很明顯。
淩默轉移話題：“資金還夠嗎？”
“夠！太夠了！”顏若初的聲音又興奮起來，“自從昆侖公司正式亮相，投資方快把我門檻踏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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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是我們找錢，是錢找我們。光這一周，我就拒絕了八家想參投《鋼鐵俠》的基金，我要保持絕對控製權。”
“做得對。”淩默讚許。
“那當然，我可是顏若初。”她的聲音裡帶著驕傲，“不過淩默……你什麼時候回來？公司需要你坐鎮。而且……”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誘惑：“我也需要你。”
這話說得直白而大膽。
淩默能想象出電話那頭，顏若初那雙狐狸般嫵媚的眼睛，正透過酒杯看著他，雖然隔著千萬裡，但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距離。
“還不好說。”淩默說，“等這邊旅行結束。”
“好，我等你。”顏若初輕聲說，“等你回來……我們好好聊聊公司的發展。”
她刻意加重了“聊聊”兩個字，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掛了電話，淩默看著手機，嘴角微微上揚。
顏若初……確實是個很有魅力的合作夥伴。
第三通電話打給顧清辭。
國內現在應該是清晨。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顧清辭的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慵懶和一絲驚喜：“淩默？怎麼這個時間打來？”
“吵醒你了？”淩默問。
“沒有，也該起了。”顧清辭的聲音清醒了一些，“你在翡翠島？我看大家朋友圈了，風景真美。”
“嗯。國內情況怎麼樣？”
提到正事，顧清辭的語氣立刻變得乾練起來：“簡直……瘋了。”
“瘋了？”
“對，瘋了。”顧清辭的聲音裡帶著無奈和一絲笑意，“自從你宣布要開宗立派、係統授課的消息傳開後，整個華國教育界和文化界都炸了。
現在的情況是，所有頂級高校都在搶你。”
她開始細數：
“京都大學承諾給你建一棟獨立的淩默書院，配備最好的教學設施，師資任你挑選，課程完全自主。”
“華清大學更狠，他們說可以給你一個副校長職位，專門負責文化傳承與創新學院，預算上不封頂。”
“複大學說可以在外灘給你建教學樓，麵向黃浦江，全玻璃幕牆。”
“浙江大學願意把西湖邊的一片古建築群劃給你做書院，那是明清時期的園林，平時根本不對外開放。”
“就連港島大學和澳城大學也加入了，說可以提供國際化的平台，雙語教學，全球招生……”
顧清辭一口氣說了十幾所高校，每所開出的條件都令人咋舌。
“還有更誇張的。”她繼續說，“一些地方政府也找上門了。蘇州說可以給你一座古典園林做書院，徽州說可以把一整片古村落劃給你，西城說可以在大明宮遺址旁邊給你建漢唐風格的書院……”
淩默聽著，有些好笑：“他們這是……”
“這是把你當國寶在搶。”顧清辭總結道，“現在的情況是，誰搶到了你，誰就在未來十年的文化教育領域占據了製高點。
這不是誇張，最高層已經開了三次專題會議，明確指示：全力配合淩默開宗立派，這是國家文化戰略的重要組成部分。”
她的聲音認真起來：“淩默，你現在的影響力，已經超出了文化藝術的範疇。你代表的是一種文明複興的可能性，所以各方才會這麼瘋狂。”
淩默沉默了幾秒：“你的建議呢？”
電話那頭，顧清辭似乎在思考。
淩默能想象出她現在的樣子，應該是穿著絲綢睡袍，長發披散，坐在清晨的窗邊，手裡端著茶杯，眉頭微蹙，認真地思考著。
那個知性優雅、旗袍下藏著完美曲線的女人，此刻正在為他操心。
“我的建議是……”顧清辭緩緩說，“不要完全依附任何一所高校。你可以和他們合作，但書院必須是獨立的。這樣才能保持你的教學理念和傳承體係的純粹性。”
“我也是這麼想的。”淩默說。
“那就好。”顧清辭鬆了口氣，“選址方麵，我考察了幾個地方。
蘇杭一帶的園林環境好，但偏安一隅；京都學術氛圍濃，但太喧囂；
西北有曆史厚重感，但條件艱苦……各有利弊。”
“等我回去再定。”淩默說。
“好。教材編寫這邊進展順利，第一批基礎課程的講義已經完成了。
按照你的要求，從《易經》入門，然後是《詩經》、《楚辭》、《論語》、《道德經》……層層遞進。
我還請了幾位國學大師做顧問，他們看了大綱後，都說這是真正能傳承精髓的體係。”
顧清辭頓了頓，聲音裡帶著敬佩：“淩默，有時候我真想知道，你的學識到底有多深。
那些古籍中的精髓，你好像信手拈來，而且總能給出全新的、契合現代的解讀。”
“慢慢你就知道了。”淩默說。
電話那頭傳來顧清辭的輕笑聲：“我期待那一天。對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還不好說。”
“我等你。”顧清辭的聲音溫柔下來，“這邊的一切，我會幫你打理好。你安心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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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淩默靠在長椅上，看著星空。
開宗立派……
這確實是一件大事。
比演唱會、比電影、比文明星火獎都要重要。
因為這是真正的傳承，是文明火種的延續。
就在他思考時，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傳來。
“淩默老師！”
“原來您在這裡！”
小雨、小晴、婉婷三個女孩穿著睡衣跑了過來。
三個女孩顯然是洗過澡了，頭發還濕漉漉的，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
她們穿的都是各自的“戰袍級”睡衣。
小雨穿的是一套粉色的卡通連體睡衣，上麵印著小兔子圖案，帽子上還有兩隻長長的兔子耳朵。
睡衣是珊瑚絨材質，看起來毛茸茸的，非常可愛。
她腳下是一雙粉色的毛絨拖鞋，整個人像隻剛從窩裡跑出來的小兔子。
小晴的睡衣大膽得多，一件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裙長隻到大腿中部，v領設計露出深深的溝壑和精致的鎖骨。
睡裙的材質輕薄柔軟，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豐滿有致的身材曲線。
外麵罩了一件同色的真絲睡袍，但帶子係得很鬆，幾乎等於沒穿。
腳上是黑色的細帶高跟涼拖，腳趾塗著鮮紅色的指甲油。
婉婷則選擇了相對含蓄但暗藏心機的款式，一件米白色的蕾絲睡裙，裙長到膝蓋，領口和袖口都有精致的蕾絲花邊。
睡裙的材質是半透明的薄紗，在路燈的光線下，能隱約看到裡麵肌膚的輪廓和…的痕跡。
外麵套了一件同色的針織開衫，但扣子隻扣了最下麵兩顆。
腳下是白色的棉質拖鞋，看起來很居家，但配上那身睡裙，反而有種“純欲風”的感覺。
“淩默老師，您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小雨跑到淩默身邊坐下，很自然地抱住他的胳膊。
小晴坐在另一邊，也靠過來：“我們在彆墅等您半天了，還以為您先睡了。”
婉婷則站在淩默麵前，輕聲問：“淩默老師，要不要吃宵夜？我煮了銀耳羹，還熱著。”
淩默看著這三個熱情的女孩，笑了笑：“坐吧。”
婉婷這才在淩默對麵的長椅上坐下，但目光始終落在他身上。
四個人的小聚會在海邊展開。
小雨從保溫袋裡拿出各種零食，薯片、巧克力、水果。
小晴變魔術般掏出一瓶紅酒和四個杯子：“從餐廳順的，聽說這瓶很貴！”
婉婷則真的端來一鍋銀耳羹，還細心地帶了碗勺。
四人邊吃邊聊，氣氛輕鬆愉快。
小雨嘰嘰喳喳說著明天的計劃：“淩默老師，明天我們去浮潛吧！聽說這裡的珊瑚礁特彆美！”
小晴說：“我想玩水上摩托艇！今天沒玩夠！”
婉婷輕聲說：“我查了攻略，附近有個小島，可以坐船過去，上麵的日落特彆美……”
淩默聽著她們說話，偶爾回應幾句。
夜晚的海風輕柔，星光璀璨，一切都很好。
直到，
那兩個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
安娜和索菲，那對模特姐妹。
她們顯然也是出來散步的，但打扮得……格外引人注目。
安娜穿了一件白色的透視襯衫，襯衫的材質是極薄的雪紡，幾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裡麵黑色的蕾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