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煙如同被驚雷劈中，猛地轉過頭！
隻見她那穿著時尚、妝容精致的好閨蜜藍雅，正斜倚在門框上，雙手環胸，臉上掛著一種“我什麼都看到了哦”的、極其欠揍的、燦爛到刺眼的笑容。
藍雅的目光，在緊緊相擁的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最後，定格在秦玉煙那紅得快要滴血、寫滿了“羞憤欲死”的臉上。
藍雅眨了眨她那雙畫著精致眼妝的大眼睛，紅唇勾起一個極其曖昧的弧度，用一種仿佛發現了新大陸般的、拖長了語調的、充滿戲謔的聲音，慢悠悠地開口：
“喲~~~”
“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還是說……”
“來得正是時候？”
秦玉煙如遭電擊，猛地從淩默懷中彈開！力道之大，甚至帶得淩默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都鬆了力道。
她連退兩步，直到後背抵住了冰涼的書架，才停下。那張清冷絕塵的臉此刻紅霞遍布，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脖頸，甚至隱約沒入旗袍立領的邊緣。
胸口因急促的呼吸明顯起伏，那雙總是平靜如寒潭的眸子，此刻漾滿了羞憤、慌亂，還有一絲……對淩默的複雜感激，畢竟，剛才的指導，讓她受益匪淺，觸及了全新的境界。
她飛快地瞥了淩默一眼，那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隨即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像受驚的蝶翼。
淩默倒是很自然，仿佛剛才摟著人家纖腰、貼著人家耳畔低語的不是他。
他順勢收回手，甚至還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後才抬眼，看向門口那位笑得不懷好意的“闖入者”。
“藍、藍雅！”秦玉煙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雖然還帶著顫音，“你怎麼來了？也不敲門！”
“我敲了呀，你們太投入了，沒聽見嘛。”藍雅笑嘻嘻地走進來，步伐輕快，那雙穿著光腿神器和棕色長靴的腿筆直修長。
她目光在淩默和秦玉煙之間來回掃視，八卦之火熊熊燃燒，“不介紹一下？這位是……？”
秦玉煙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心跳，試圖恢複往日的清冷儀態，但臉上的紅暈卻出賣了她。
“這位是淩默，淩大哥。”她介紹道，聲音儘量平穩，“淩大哥，這是我發小，藍雅。在讀藝術史研究生，平時也經營一家小型藝術品經紀公司，性子比較……活潑，愛折騰。”
藍雅立刻上前，落落大方地伸出手，笑容明媚：“淩大哥你好，久仰大名！我是藍雅。”
她雖然愛玩愛鬨，但眼力不差，眼前這個男人雖然戴著帽子看不清全貌，但身姿氣度絕非尋常。
而且“淩默”這個名字……最近簡直是如雷貫耳！
等等！
淩默？！
那個在美麗國攪動風雲、開創藝術流派、舌戰群雄、設立文明星火獎的淩默？！那個被媒體稱為“文化核彈”、“東方奇跡”的淩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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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雅伸出的手僵了一下，眼睛瞬間瞪大，明媚的笑容凝固在臉上，轉為難以置信的震驚。
她猛地扭頭看向秦玉煙，用眼神傳遞著無聲的咆哮：玉煙！你你你……你不聲不響的，居然把這位大神給拿下了？！這也太猛了吧！！我的天！
秦玉煙接收到了閨蜜眼中那幾乎要實體化的八卦訊號，臉更紅了，羞惱地瞪了回去：不是你想的那樣！
淩默仿佛沒看見兩個女孩之間的眼神交鋒，很自然地伸出手，與藍雅輕輕一握，一觸即分。“你好。”聲音平靜。
藍雅收回手，心中的震撼還沒完全平複。
她吃不準淩默和秦玉煙的關係了。
看剛才那親密無間的姿勢，絕對非同一般！可如果是情侶，秦玉煙這反應又有點過於羞憤，淩默的態度也過於平靜……難道是自己誤會了？
可普通朋友或者師生，會那樣摟著腰、貼著耳朵畫畫嗎？！
她好奇心簡直要爆炸了，忍不住指了指書案，又指了指兩人，臉上掛著“我很好奇快告訴我”的笑容：“那個……我剛才看到你們在……畫畫？這是……什麼新型的繪畫教學法嗎？”
秦玉煙一僵。該來的還是來了。
“是……是在指導我畫畫。”她試圖解釋，聲音乾巴巴的，“淩大哥在指點我水墨畫的技法。”
藍雅：“……？？？”
她看看秦玉煙那紅透的臉，又看看淩默那坦然的神情，最後看看書案上那幅墨跡未乾的、氣韻生動的雪梅圖。
我三歲小孩嗎？！
都抱成那樣了，臉貼臉手握手，你還跟我說這是正常指導？！
你平時都這麼教人畫畫的？！
你平時都這麼被人教畫畫的？！
藍雅內心瘋狂咆哮，臉上卻維持著禮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眼神裡寫滿了“我不信”。
秦玉煙自己也覺得這個解釋蒼白無力，尤其是在“人證物證”俱全的情況下。她張了張嘴，還想再掙紮一下，卻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就在這時，淩默開口了。
他看著藍雅那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忽然笑了笑，對秦玉煙說：“玉煙，和她說實話吧。”
秦玉煙：“？？？”
藍雅：“！！！”
兩雙美眸同時聚焦在淩默身上，一個驚慌，一個興奮。
淩默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語氣嚴肅得像在陳述某個醫學事實：“她說這個月又沒懷上，心情不好，所以我給她暖暖肚子，祛除宮寒，調理一下。”
他頓了頓，看向瞬間石化、瞳孔地震的藍雅，問道：“這個答案，你可滿意？”
書房裡，死一般的寂靜。
足足過了三秒鐘。
“噗——哈哈哈哈哈哈！！！”
藍雅第一個繃不住，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飆出來了，指著秦玉煙，又指著淩默，話都說不連貫，
“暖暖……暖暖肚子？！祛除宮寒？！哈哈哈哈！淩大哥你……你也太有才了吧！！哈哈哈哈！”
秦玉煙則是在淩默開口說第一個字時，整個人就像被煮熟的蝦子，從頭紅到了腳！
她不可置信地瞪著淩默，羞憤得渾身發抖，恨不得地上立刻裂開一條縫鑽進去！
這個混蛋！登徒子！
他怎麼能……怎麼能當著藍雅的麵說出這種話？！
還“又沒懷上”？！他他他……他要死了！！！
“淩、默！！！”秦玉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因為極致的羞恥而帶著哭腔。
藍雅笑夠了，抹著眼淚，看向淩默的眼神更加玩味，也……更加吃不準了。
看來不是情侶。沒有哪個男朋友尤其是淩默這種級彆會當著閨蜜麵開這種尺度的、近乎羞辱的玩笑。
但……也絕對不是普通朋友！
秦玉煙的性格她太了解了，清高孤傲，對不熟悉、不認可的人，彆說開這種玩笑了，就是稍微親近點的接觸都會讓她不適。
可剛才，她被淩默那樣抱著“指導”，雖然羞憤，卻並沒有真正激烈的反抗，甚至此刻的羞憤裡，惱怒多於厭惡。
這兩人之間的關係……微妙，複雜，有趣極了！
藍雅的注意力很快被書案上那幅剛剛完成的《雪梅圖》吸引。
“哇！這畫……”她收斂了笑容，走近細看，眼中露出真正的驚豔，“好特彆的氣韻！孤高清冷，但暗藏勃勃生機！
這枝乾的力度，梅花的點染……尤其是這片留白和墨色的過渡……絕了！”她抬頭看向秦玉煙，又看看淩默，“是你們……剛才一起畫的？”
秦玉煙點點頭，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但提到畫，眼神又亮了起來，看向淩默的目光帶著難以掩飾的欽佩。“淩大哥的指導……讓我看到了另一種可能。”
藍雅也看向淩默，好奇心更盛。關於淩默的傳說太多了，但親眼見到，感覺又不一樣。
他看起來年輕，氣質卻沉靜得不像這個年紀的人，舉止間有種舉重若輕的從容，還有剛才那讓人接不上話的“幽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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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大哥，”藍雅性格外向，直接問道，“我聽說你在沙爾卡開了兩個新畫派？怎麼想到的？還有你在皇家藝術學院鬥琴，真的把那個什麼教授彈哭了？你那個太空步是怎麼跳出來的？還有……”
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
淩默神色淡淡，回答言簡意賅：“有感而發。”
“正常交流。”
“隨便跳跳。”
藍雅：“……”好吧，大佬的凡爾賽，她算是見識了。
見淩默似乎無意多談，秦玉煙也恢複了部分鎮定，藍雅眼珠一轉，換了策略。
“淩大哥，時間還早，不如……我們手談一局？”藍雅提議，她和秦玉煙除了藝術，另一大共同愛好就是圍棋，兩人都有接近職業水準，等閒對手根本不夠看。
她很想試試，這位傳說中的天才，在其他領域是否也如此“恐怖”。
秦玉煙也看向淩默，眼中帶著一絲期待。她也想看看，淩默在棋道上的造詣。
淩默聞言，抬了抬帽簷，語氣平淡：“圍棋？好久沒玩了。沒什麼對手，挺無聊的。”
二女：“？？？”
狂！
太狂了！
簡直狂得沒邊了！！
藍雅的好勝心瞬間被點燃，明媚的笑容裡帶上了一絲戰意：“淩大哥，話彆說太滿哦。我和玉煙雖然不敢說頂尖，但一般職業初段、二段，我們也未必會輸。
來一局嘛！讓我也見識見識，淩大哥的水平是不是和言語一樣犀利！”
淩默看了她一眼，又看看秦玉煙期待的眼神，似乎覺得有些麻煩：“算了，注定結果的棋局，浪費時間。”
“彆啊！”藍雅不依了，她眼珠一轉，忽然湊近秦玉煙，摟住她的胳膊，對淩默狡黠一笑，“這樣！淩大哥，你要是贏了我，你和玉煙的事……我就舉雙手雙腳讚成！絕不多嘴！怎麼樣？”
“藍雅！！！”秦玉煙再次羞憤，用力想甩開閨蜜的手，“你胡說八道什麼！什麼我的事！”
藍雅卻抱得更緊，撒嬌道：“哎呀玉煙，你就讓我下一局嘛！我保證，就一局！”她轉向淩默，眼神挑釁，“淩大哥，敢不敢？還是說……你怕輸？”
淩默看著這兩個女孩一個羞惱一個狡黠的模樣，覺得有點意思。他笑了笑：“行吧，那就一局。
不過你說的讚成……就算了。”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臉頰飛紅的秦玉煙，“我的事，還不用彆人批準。”
“那開始吧！”藍雅立刻興奮地跑去搬棋盤棋子。
秦玉煙的書房備有上好的雲子和榧木棋盤。很快，棋局擺開，淩默執黑，藍雅執白。
開局平穩，藍雅下得中規中矩，試圖先穩住陣腳，試探淩默的棋風。淩默的落子速度不疾不徐，看似平淡無奇。
然而，隨著棋局進入中盤，藍雅漸漸感到不對勁。
淩默的棋路，她從未見過！看似鬆散，實則彼此呼應，暗藏殺機。
她的每一次打入、分斷，似乎都在對方的預料之中，總是被她輕鬆化解，反而自己的棋形不知不覺變得凝重起來。
藍雅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執子的手越來越慢，思考的時間越來越長。她緊緊盯著棋盤，眉頭緊鎖，試圖找到破局之法。
秦玉煙也在一旁凝神觀戰，越看越是心驚。淩默的棋，看似沒有淩厲的攻殺，卻像一張無形的大網，慢慢收緊，讓對手在不知不覺中陷入泥潭，呼吸困難。
而淩默本人，在下了幾十手，確立明顯優勢後，竟然……開始玩手機了！
他靠在椅背上，姿態閒適，一隻手隨意地在棋盤上落子，另一隻手則拿著手機，似乎在回信息。
藍雅看著他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
她感覺自己像個被高手戲耍的孩童，全力出擊，卻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叮咚。
淩默的手機傳來信息提示音。他點開，是宮雅雯發來的。
【淩默老師，冒昧打擾。不知您今日是否方便？關於雪兒的事，有些話想當麵和您聊聊，不知可否一見？】
宮雅雯？那個氣質婉約如古典仕女、身材卻豐腴曼妙如成熟水蜜桃的宮母？
淩默眼前浮現出翡翠島醫院和極地醫院裡，那個總是溫柔含笑、眼底卻藏著淡淡憂傷與堅韌的美麗婦人。她找自己，是為了宮雪兒那個大膽熱烈的小丫頭？
他略微沉吟，指尖輕點回複：【方便。時間地點？】
對方很快回複了一個茶室的地址和大致時間。
淩默回了個【好】。
這頭，藍雅還在長考，盯著棋盤上一條瀕臨絕境的大龍，臉色發白，手指捏著棋子微微顫抖。秦玉煙也看得揪心，她看出白棋敗局已定，隻是看淩默如何收網。
淩默收起手機，目光重新落回棋盤。他似乎覺得這局棋拖得有點久了。
接下來幾步，黑棋落子如飛，招招精準狠辣，直指白棋大龍要害！
不過十幾手，白棋那條掙紮許久的大龍，被黑棋乾淨利落地……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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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藍雅手中的白子掉落在棋盤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呆呆地看著棋盤，眼神空洞，仿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屠龍！
她多久沒被人這樣屠過大龍了？！上一次還是少年時輸給一位國手前輩！
不可置信！
委屈！
還有一絲被絕對實力碾壓後的茫然和無助！
她抬起頭，眼眶微微發紅，看著對麵依舊平靜無波的淩默，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秦玉煙有些不忍，輕輕拍了拍閨蜜的肩膀。
淩默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承讓。告辭。”
“等等！”藍雅猛地站起來，一把拉住淩默的衣袖，眼圈還紅著，眼神卻異常執拗，“再來一局！剛才……剛才我大意了！沒有閃！這局不算！重新來！”
淩默看著她像隻不服輸的小獸，有些好笑：“何必呢？”
“再來一局！”藍雅咬咬牙，生怕淩默不答應，急聲道，“我加注！要是再輸……我……我可以幫你做一件事！任何事！”
淩默聞言，挑了挑眉，目光在藍雅那張明媚倔強的臉上停留片刻，又掃過她因為激動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筆直緊繃的腿。“任何事？”他確認。
藍雅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但還是用力點頭：“對！任何事！隻要我能做到！”
“好吧。”淩默重新坐下，“那就，再浪費一點時間。”
第二局開始。
這一次，藍雅拿出了十二萬分的精神，開局就積極搶攻，試圖打亂淩默的節奏。
然而，結果比上一局更慘烈。
淩默的棋風似乎變了，從綿裡藏針變成了狂風暴雨。
黑棋落子如疾風驟雨，攻勢淩厲無比，步步緊逼。藍雅的白棋左支右絀，防線很快被撕得七零八落。
不到中盤，白棋已經潰不成軍，大片實地淪陷，棋形破碎，比上一局輸得更加乾脆，更加……慘不忍睹。
藍雅呆呆地看著棋盤，手裡還捏著一顆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的白子。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輸得毫無懸念。
輸得……讓她連不甘心的情緒都生不出來了。
絕對的差距。
秦玉煙也沉默了，看著淩默，眼神複雜到了極點。這個男人，究竟還有多少深不見底的才華？他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淩默再次起身，這次是真的要走了。
秦玉煙下意識地跟著站起來，想要送他。
藍雅還僵在棋盤前，仿佛變成了一尊雕塑。
淩默對秦玉煙點點頭，又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藍雅，沒再說什麼，轉身向書房外走去。
秦玉煙也起身，輕聲道：“我送你。”
藍雅還坐在棋盤前，盯著棋局發呆，仿佛還沒從接連兩次的慘敗中回過神來。
淩默對秦玉煙點點頭，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書房。
冬日的陽光灑在寂靜的庭院，雪光映著兩人的身影。
秦玉煙將淩默送至二門處，停下腳步。她抬起頭，看著淩默帽簷下的側臉，唇瓣動了動，千言萬語哽在喉頭，最後隻化作一句輕不可聞的：“淩大哥……路上小心。”
淩默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依舊微紅的耳尖上停留一瞬，嗯了一聲，轉身離去，背影很快消失在院門外。
秦玉煙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門口，許久未動。
書房裡，藍雅終於從棋局的打擊中緩過神來。她猛地跳起來，衝到窗邊，正好看到淩默離去的背影，和門口孑然而立的秦玉煙。
她眼珠轉了轉，迅速掏出手機，翻出剛才偷拍的那張“親密作畫圖”，又看了看淩默消失在雪中的方向，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興奮、八卦和某種下定決心的神色。
“無條件做一件事……”她喃喃自語，眼神閃爍，“淩默……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和玉煙又到底……”
她收起手機，快步走出書房，追上還在門口發呆的秦玉煙，一把摟住她的肩膀，笑嘻嘻道：
“彆看了，人都走遠了！快，老實交代！你和這位淩大神，到底怎麼回事？發展到哪一步了？那張暖宮圖是怎麼回事？！”
秦玉煙：“……藍雅！你再說！”
兩個女孩的聲音漸漸消失在深宅院落中。
而淩默，已坐上了前往市中心的出租車。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
他靠著椅背，閉目養神。
腦海中，卻浮現出宮雅雯那條信息，和那個溫婉如水蜜桃、眼底卻藏著故事與風情的女子模樣。
她找自己……會是為了宮雪兒那丫頭的事？
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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