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要族譜不是用來更好的分封嗎?俺就覺得這分封不合理。”
程將軍一臉不忿,“俺雖然沒有讀過什麼書,但俺爹也經常教育俺,不能把自己家裡的產業交到彆人手裡,不然,遲早被彆人以各種方式奪走。”
“你們說,陛下怎麼就看不懂這點呢?”
王將軍一聽,兩條眉毛擰到了一起,隱隱有所察覺:“陛下並非凡人,既然不是凡人,那做的事,也肯定不是凡事。”
“拿世家族譜,會乾什麼呢?”
等等。
他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猛的看徐國公,卻見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輕輕點頭。
果然,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新皇要做的事。
必然是前所未有的大事。
能給予世家毀滅性打擊的事!
見兩人一直在打啞謎,程將軍不乾了,憤憤不平道:“徐國公打啞謎就算了,他是長輩,你老王知道了,也不告訴俺,是不是沒有將俺這個老朋友放在心上?唉,淡了,感情真的淡了。”
將軍有些無語,他最看不得這老程完這麼一手肉麻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倆什麼關係呢?
“滾你丫的,彆在老子麵前整這死出,想要知道陛下的用意,自己猜去,兩個耳朵中間的東西又不是擺設,你得用起來啊!”
“你.....”
程將軍,大怒。
遂上前抱住王將軍手臂,撒嬌道:“老王,你就告訴我嘛,俺們兩個可是一起去飄香院點過姑娘的,你也不希望這事被嫂子知道吧?”
臥槽!好你個厚顏無恥之徒!
王將軍被這話整麻了。
這濃眉大眼的家夥,不僅惡心人,還惡心人。
“我就不該交你這種朋友!”
“嘿嘿,俺們兩個從小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你想不交也不行啊!”程將軍嘿嘿一笑,無賴一般的坐在王將軍身邊,等待他告訴自己前因後果。
徐國公見兩人這樣,無奈一笑。
這兩人是他看著長大的,感情好到沒邊,當然,如今的陛下李天策,也是他看著長大的。
“今夜,注定不平靜!”
.....
月色漸濃,外麵狂風呼嘯。
然而,李天策卻遲遲沒有來參加這次宴會,眾人不由得私下議論起來。
“新皇怎遲遲不到?難道今天的晚宴,不辦了?”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據宮中的小太監說,陛下平定皇城後,就帶著大武的舊臣上官婉兒,去了乾清宮,嘿嘿嘿,你們懂的。”
“上官婉兒?是她,唉,可惜了,那女人的長相沒得說,身材也好到爆,本想等分封事宜結束,讓我老爹向陛下提親的,現在看來,沒戲了。”
“以後都是要做諸侯的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你還在乎這個?”
“也是,也是!喝,繼續喝!等我們得到封地,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到時候,我們也搞個後宮佳麗三千!”
“......”
新皇未至,眾人尋歡作樂。
一些年紀大的老臣子,卻覺得內心隱隱有股不安感,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樣。
“怎麼了?崔老!你看起來心緒不寧的,是在擔心你家那小子?”
“我倒不是擔心那小子,主要是今天.....總感覺哪裡不對勁,這心裡總是憋得慌。”
“擔心分封之地的問題?以你當朝丞相之職,不滿意,上奏就是,我們世家一條心,早就把各自分封之地安排好,就算安排不得勁,齊齊上奏,就不信這新皇不按我們的做。”
“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