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它們的目標很可能不僅僅是捕獲我們,”艾拉扶著牆壁,虛弱地走出研究室,她的眼神卻異常清明,“它們在通道口埋伏,更像是在……阻止我們帶回某種東西。它們感知到了‘原初奇點’的氣息?還是感知到了我體內的……‘變化’?”
她的話讓眾人心頭再次一沉。
“當務之急,是修複飛船,至少恢複基本的機動能力和隱藏能力,”凱登看向技術團隊,“評估損傷,列出急需的資源和可行的修複方案。”
評估結果令人沮喪。飛船動力係統完全報廢,結構損傷嚴重,想要修複到能進行星際航行的程度,需要大量的稀有金屬、能量水晶和專業的船塢設備——這些都是在“主宰”嚴密封鎖下難以獲取的。
希望似乎再次變得渺茫。
就在這時,負責監聽公共通訊頻道的瓦爾,突然激動地叫了起來:“等等!有信號!一個非常微弱的、加密的廣播信號!頻率……是‘遺產’項目內部的緊急聯絡代碼!”
這個消息如同在黑暗中點燃了火把!
技術團隊立刻嘗試破解和定位信號源。信號極其微弱,且不斷變換頻率和編碼方式,顯然發送者也在極力躲避“主宰”的偵測。經過數小時不眠不休的努力,他們終於成功鎖定了信號來源——並非希望星,而是位於這個星係第四軌道的一顆不起眼的、遍布環形山的岩石行星!
“是莉亞娜主席!他們逃出來了!或者……在那裡建立了秘密基地?”瓦爾的聲音充滿了激動與期待。
絕境之中,終於看到了同胞的蹤跡!
“能發送回複嗎?告訴他們我們的位置和情況?”凱登急切地問。
“太危險了,”技術官搖頭,“我們的通訊係統受損,發送強信號很容易被‘主宰’捕捉。而且,我們無法確定那個信號源是否絕對安全。”
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前往信號源,可能找到盟友和資源,也可能踏入另一個陷阱。留在這裡,則隻能在資源耗儘後默默消亡。
艾拉感受著腦海中那份關於“平衡”與“可能性”的新生理解,又看了看舷窗外那片隱藏著希望與危險的小行星帶,緩緩開口:
“風險與機遇並存。‘主宰’的秩序之網看似嚴密,但任何係統都存在縫隙,尤其是當它試圖控製一個充滿‘可能性’的宇宙時。那個信號,就是一道縫隙。”
她看向凱登,眼神堅定:“我們需要賭一把。但不是盲目地衝過去。我們可以利用小行星帶的掩護,先派遣一支小型偵察隊,乘坐救生艇悄悄靠近那顆行星,進行確認。”
凱登沉吟片刻,重重點頭:“同意。偵察隊由我親自帶隊。艾拉,你留在船上,你是我們最重要的……資產。瓦爾,你也留下,負責與偵察隊保持最低限度的斷續聯係。”
計劃迅速製定。幾個小時後,一艘小型救生艇如同幽靈般滑出“守護者”飛船的腹部,利用小行星的陰影,悄無聲息地駛向那顆代號“鐵砧”的岩石行星。
等待是煎熬的。每一分鐘都如同一個世紀。
艾拉留在艦橋上,一邊監控著飛船狀態,一邊繼續艱難地消化著原初奇點的饋贈。她開始嘗試著,將那份宏大的“理解”,與“燈塔”遺產中的具體科技相結合。她不再試圖製造純粹的“混沌武器”,而是在構思一種能夠生成局部“可能性場”的裝置——一個可以暫時在“主宰”的秩序壁壘上,打開一扇允許“變化”發生的“小窗”。
數小時後,斷斷續續的信號終於傳回。
“確認……安全……”凱登的聲音因信號乾擾而失真,但其中的興奮難以掩飾,“基地在地下……莉亞娜主席在……資源……有限但……可支撐初步修複……有重要情報……”
最重要的信息傳來:他們找到了盟友,並且有了一線生機!
“準備接收坐標,我們將‘守護者’飛船小心地挪過去,”凱登指示,“注意規避……這裡有……‘主宰’的定期巡邏……”
希望,終於在這片冰冷的星空中,投下了一縷實實在在的微光。歸鄉之路雖然依舊布滿荊棘,但他們不再是孤獨的漂流者。真正的抵抗,將從這顆名為“鐵砧”的岩石星球開始。而艾拉帶回的,將不僅僅是生存的希望,更是一顆足以燎原的……關於“平衡”的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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