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著動了動,全身如同被拆散重組般劇痛無力,尤其是經脈之中,那股“閻王帖”的殘餘毒素依舊盤踞不去,與他自己原本的力量相互衝突、侵蝕,帶來一陣陣蝕骨鑽心的痛苦。
“王爺,您醒了!”守在一旁的墨羽立刻上前,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擔憂和後怕,“您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太醫說您體內餘毒未清,需靜心調養,萬萬不可再動內力!”
趙珩沒有理會自己的身體狀況,急切地問道:“錦顏呢?她怎麼樣了?”
“蕭才人已無性命之憂,隻是身體極度虛弱,尚未蘇醒,太醫正在隔壁照料。”墨羽連忙回道,“雲貴妃娘娘那邊也暫時穩定,隻是……”
“隻是什麼?”
“王爺昏迷期間,宮中傳來消息……皇長子殿下,昨夜突發急症,嘔血不止,太醫院束手無策……端妃娘娘……哭暈在了長春宮外……”
皇長子趙琛突發急症?!
趙珩心中一沉!這絕不是巧合!皇後眼見無法直接對付他和母妃,竟然喪心病狂地對一個孩子下手!這是在逼端妃,也是在警告所有可能倒向他的人!
好毒辣的手段!
他強撐著想要坐起身,卻引得體內氣血翻騰,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王爺!您現在的身體……”墨羽急忙勸阻。
“備車……本王要進宮!”趙珩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他必須進宮!不僅要去看望母妃和端妃,更要穩住局勢,絕不能讓皇後的奸計得逞!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慕容翊走了進來。他看起來氣色好了不少,顯然趙珩昏迷期間,他也得到了治療和休息。
他看著床榻上虛弱不堪卻眼神銳利的趙珩,神色複雜地開口道:“你醒了就好。關於‘冰蠶母皇’和那兩味藥材……本王或許有辦法,能更快弄到手。”
趙珩目光一凝:“什麼辦法?”
慕容翊走到床邊,壓低聲音:“本王可以寫一封密信,給本王在北狄王庭僅存的、絕對忠誠的心腹。讓他們設法盜取‘冰蠶母皇’之血,並打探‘赤陽朱果’的消息。至於‘地心火蓮’……或許可以去一個地方碰碰運氣。”
“哪裡?”
“欽天監。”慕容翊吐出三個字,看著趙珩疑惑的眼神,解釋道,“黑袍玄師臨死前不是提到‘星象異動’、‘冰魄現世’嗎?據本王所知,欽天監不僅觀測天象,也秘密收集和研究各種天地異寶的記載和圖譜。尤其是監正本人,據說癡迷此道,收藏頗豐。或許……那裡會有‘地心火蓮’的線索。”
欽天監!這倒是一個意想不到的方向!
趙珩沉吟片刻,看向慕容翊:“你需要什麼?”
“紙筆,還有……你王府的印信。”慕容翊道,“本王需要你的力量,確保密信能安全送達北狄,並且……給予本王那位心腹必要的支持和掩護。”
這是一場賭博。將王府印信和聯絡渠道暴露給慕容翊,風險極大。但為了儘快拿到救母的解藥,趙珩願意冒這個險。
他深深地看了慕容翊一眼,看到了對方眼中不再僅僅是求生和利益的算計,似乎多了一絲……名為“信義”的東西。
“墨羽,給他紙筆和本王的手令。”趙珩最終做出了決定。
“王爺!”墨羽有些遲疑。
“照做。”
“……是。”
慕容翊拿到東西,不再多言,轉身走到書案前,開始奮筆疾書。
趙珩看著他專注的背影,又想到宮中岌岌可危的皇長子和悲痛欲絕的端妃,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和毒素的折磨,對墨羽吩咐道:
“更衣,備車,立刻進宮!”
新的戰鬥,已經打響。他必須拖著這殘破之軀,去麵對那些藏在暗處的毒蛇,去守護他在意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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