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在一處山穀,賈範終於將流竄在虎賁營治安轄地的鼠盜包圍:“放箭!”
不愧是鼠盜,到處流竄。
賈範追了接近半個月!
以至於這半個月,賈範都沒有回城,都在尋找鼠盜的路上。結婚的六禮後續,賈範都沒有回去。
“也不知道那位姑奶奶,有沒有來京。”
如今,老皇帝治理的天下,乃是太平盛世,至少賈範走南闖北,看到的就是一派盛世景象。
隻是不知什麼時候起,鼠盜開始猖獗。
這本不應該是盛世應有的亂象,賈範擔心賈敏來京,路上不安全。
賈範盯著山穀,大腦卻有些飄飛...一百餘鼠盜,千餘全副武裝的兵馬包圍,要是還能讓這些鼠盜逃掉,那就是賈範真正的無能。
這群鼠盜,除了劫掠的時候才會聚集一起,尋常時候,都是各地百姓...很難追尋,賈範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設下圈套,以一個地主家中露財為引誘,這才成功將這群鼠盜圍住。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投降了可能還會死,但是至少現在不會死。這群鼠盜燒殺搶掠,說到底也不過是欺軟怕硬,貪財怕死。
“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們的藏銀的地方!”
又一個鼠盜,躲在大石頭後麵叫著:“一萬多兩銀子呢!”
“扔掉武器!”
賈範思慮一番,這群鼠盜也是貪生怕死,戰死在這裡一切都成了雲煙,被活捉,一旦進入詔獄...
連累的可是親族!
九族夷滅!
他們要降,賈範也不是爛好人:“後退十丈!”
鼠盜照做,賈範輕鬆將他們五花大綁,審問出他們藏銀的地方,讓人去取...果然金銀、各種首飾,足有一萬三千多兩。
賈範想了想,留下五千兩銀子,剩下的分給全體士卒:“都嘴巴嚴實一些,將那幾個知道藏銀的人殺了!”
忠正?
會讓這些拚死拚活的士卒一無所得,甚至寒心...賈範也是為了籠絡人心,自己分文未取,全部分給了手下兵馬。
這些兵卒眉開眼笑,關猛更是小聲嘀咕:“還是大人大方,要是彆的營,都是千戶占五成,副千戶占一成,剩下的百戶、總旗、小旗占三成,其餘的才是其他士卒所得。”
賈範摸了摸下巴,果然...沒有人是傻子,隻是貪心大不大的區彆。
千戶一個人占了五成...
怪不得關猛總是那麼積極的想要做千戶:“這就是你小子,一心想要做千戶的主要原因吧。”
“當然!”
關猛一本正經:“很多千戶,剿匪兩三年,換了大宅子,娶了幾房美妾...有了銀子,可以孝敬上峰,還能升官。”
“這麼說,我擋了你的財路?”
賈範似笑非笑:“你那一成,也被我分了。”
“嗨。”
關猛不以為意:“就算是大人不分,我自己也會分,不然大人以為,您沒有來的時候,我為什麼能夠在猛虎營有這麼高的威望?”
“報!”
就在這時,一個騎兵奔來:“大人,東南官道,發現車馬隊伍。”
“哦?”
賈範登上高處,就看到官道上,足足兩百全副武裝的官兵,護著幾輛馬車:“這是哪個貴人膽子不小。”
彆看這全副武裝的兩百官兵,有時候鼠盜瘋了的時候,也敢襲擊...打不過就跑,從不多留:“他們倒是能掐會算,咱們剛剛剿滅鼠盜,他們就來了。”
“嗯?”
當賈範看清楚馬車上的標記的時候,愣了一下:“林家?”
“那個姑奶奶?”
林家府上標記,賈範一清二楚,畢竟在江南三年時間,兩年多都是與林家打交道。賈範翻身上馬:“都不要跟著。”
賈範單人單騎,來到了官道上。
“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