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走?”
賈範出了禦書房,就看到牛繼宗還在等著。
“我找你有事。”
牛繼宗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了當。
不過這裡是皇宮,牛繼宗也沒有多說...兩個人轉身向外走,皇宮畢竟很大,宮門就有不少,牛繼宗不知道賈範會從哪一座宮門離開,所以就在這裡等著。
隻是...
沒有走出禦書房所在的院子的時候,迎麵就遇到幾個金國人。
院門很寬。
幾個金國人,卻人高馬大,牛繼宗一樣的身材。
雖然比賈範矮了一些,卻也粗壯非常...他們完全占據了院門,絲毫沒有避讓的想法。反而,腳步走的更快了。
大有一種,要將賈範與牛繼宗撞倒的想法。
身為武將,這是暗中較量,比較力量的一種方法。
“是他!”
今天,金軍的將領,雖然帶著猙獰的麵具,牛繼宗還是一眼認出了在金國為首之人身邊的那個人,就是今天禁軍營嘯的時候,金軍的統領萬戶完顏旻。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牛繼宗甚至從這些人看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了輕蔑、不屑...甚至是嘲諷。
敗軍之將!
牛繼宗的臉頓時紅了,眸子也紅了。
喘息聲都是呼哧呼哧的。
但是...
握緊拳頭的牛繼宗,還是退讓了。
他剛剛因為敗了,被罷免虎賁營提督一職。他還是戴罪之身,在這皇宮之中,他不想招惹是非。
所以...
牛繼宗不得不退。
但是賈範沒有退,依舊是慢吞吞的向前走。
牛繼宗愣了一下,想要提醒賈範的時候...
“砰...”
賈範與兩個金國將領已經撞到一起。
兩個金國將領,一左一右,撞擊賈範的雙肩。他們比賈範矮了一些,撞得是賈範的左右胸口。
而且,賈範一身錦衣,兩個金國將領,卻一身戎裝。
牛繼宗心中一怒...
好囂張的金國人!
他,不該退的,讓賈範一個人麵對金國人,這下...鐵定吃虧,要出醜。
牛繼宗很是懊悔。
剛才的氣勢上,他...又輸了。
兩個金國將領,嘴角勾起...他們的民族,本是遊獵民族,在深山野林中求生存。他們天生敏銳,天生皮糙肉厚。
就算是黑瞎子,就算是猛虎,也能搏殺。
眼前的這個大正年輕人,身材看上去比較單薄...他們一個人,就能隻手收拾了他。現在更是兩個人欺負一個人。
兩個人都已經腦海中,瞬間將之後解釋的話想好...但是下一刻,兩個人臉色同時變了。
他們兩個,一人一邊,用肩膀撞向這個大正單薄青年的左右胸,仿佛撞到的,不是單薄的身軀,而是疾馳的奔馬。
不!
疾馳的奔馬,他們也能控製。
他們仿佛撞到了一座向他們撞來的山!
兩個人隻感覺一股強橫的力量,從肩膀傳遞全身,身體不受控製的倒飛而出,撞到身後的人,身後的人同樣被撞飛...
牛繼宗睜大了眼睛。
揉了揉,然後又揉了揉。
看著滾作一團,倒飛出去一兩丈的幾個金國人,牛繼宗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