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春日晌午的陽光,還是有些熱。”
涼亭中,秦可卿本以為自己要與那些誥命一樣,在涼亭外,幾個人找個涼陰納涼,或是參與投壺...
沒想到福康公主拉著她,直接在涼亭中坐下:“忠勇伯如今征戰在外,你又是雙身子,就不要去湊熱鬨了,那些姑娘們耍去吧。”
好吧。
福康公主作為東道主,她改了規矩就改了吧。
秦可卿練習了這麼多天,很有信心,卻也不確定,彆人投壺的水準。所以,能夠在這裡賞花看景也不錯。
沒多久,就有宮女匆匆而來:“回稟公主,姑娘們看花吟詩,忠勇伯府姑娘邢姑娘驚豔四座,這是邢姑娘的詩作。”
“哦?”
福康公主接過詩稿,看了一遍之後滿是讚歎:“好一首春花吟...忠勇伯府姑娘才華橫溢,不愧是忠勇伯的義妹。”
那個邢姑娘年不過四五歲模樣...這樣的年齡有的才剛開始蒙學...但是,據說忠勇伯早就已經收其為義妹。
當年忠勇伯賈範,也就是三五歲的時候名動神京,轉而詩詞名傳天下。這個邢姑娘,小小年齡,能夠做出這麼一首詩就不顯得那麼的突兀。
秦可卿嘴角一勾。
這都是準備的一環...她絞儘腦汁,甚至是在賈範書房中,看到了賈範曾作的詩,沒有傳出去的詩作,就讓邢岫煙背了下來幾首。
不愧是相公。
那個才名動天下的大才子,隨便一首沒有傳出去的詩作,就可以在這裡驚豔四座。
秦可卿考慮過邢岫煙年齡的問題,會不會被人質疑...秦可卿甚至都已經設想了質疑,自己也有了答案。
這是忠勇伯教導出來的才女!
這不,福康公主就直接幫著她做出了解釋。
詩作傳閱,北靜郡王妃讚歎道:“果然是有忠勇伯的風格,單以這一首詩而論,這位邢姑娘就已經得到了忠勇伯真傳,詩風很是相似。”
“來人...”
福康公主收起詩稿:“賞這位邢姑娘一套首飾。”
正說話間,又有一個宮女匆匆而來,手裡捧著一幅畫:“殿下,這是寧府大姑娘為您畫的一幅畫。”
“哦?”
福康公主有些詫異,接過畫作看了一眼,果真是畫中人神采飛揚,顧盼生輝,絕色傾城。這,不就是她?
福康公主愣了一會兒:“沒想到寧府大姑娘,畫技如此高超,畫出了本宮幾分神韻,來人,賞...”
這一幅畫,福康公主也讓參加春花宴的誥命欣賞。
不得不說,這位寧府大姑娘的畫技真的很好,將她最好的一麵呈現在了紙張之上。這讓福康公主內心喜悅,也心中感慨:“要是這些姑娘,早些年出生,寧榮二府的奶奶太太,何至於丟了臉?”
再有...
這位忠勇伯夫人,請了樂師、教書女先生等,也是付出了不少心血吧。
“怎麼會這樣?”
永安郡主看了那首詩之後,再看到那一幅畫,氣的臉都變了:“這個小門小戶出的小女人,根本不配做他的妻子!”
當初父王心瞎眼盲,為她挑選的什麼夫婿?
小肚雞腸。
要才華沒有才華,要身高沒有身高,要長相沒有長相...當初要是早些答應,讓賈範做她的儀賓,何至於她現在婚姻不幸?
便宜了這個秦氏女?
她妒忌的發狂,她已經暗中與幾個勳貴千金做了交易,並且製定了計劃...讓秦氏女出醜,以後再也沒有機會參加春花宴這類宴會。
豈料...
這個秦氏女運氣好,忠勇伯的義妹、姑姑都為她長了臉,還得到了福康姑姑的青睞。
憑什麼?
她惦記了多年的男人,成了彆人的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