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天還沒亮,賈範在一陣敲門聲中睜開了眼。
今天他要去玄真觀去請賈敬,對於賈敬這個祖父,賈範沒有什麼感情,長這麼大以來,見過的次數,隻手可數,能有什麼感情?
要不是珍老爹要他去玄真觀,賈範還真不想去見賈敬,就在去年見賈敬的時候,賈敬就打了一個啞謎,還送給他了一塊龍鳳玉佩。
賈範想起了那塊龍鳳玉佩,至今沒有明白,那塊玉佩代表了什麼,或者藏了什麼秘密,賈範猜測,賈敬一定是藏了不能說的事。
“嗯,壓我的頭發了...”
賈範連忙抬起手臂,秦可卿一側身又熟睡過去。
昨晚雙修次數多...
嬌妻累壞了。
打消了練太極,雙手推山這一招已經熟練,賈範每天早上還是會練習這一招。
起床。
賈範本想練武,最終因為天色放亮,賈範打消了這個念頭。
現在幾個小姑娘,都跟著秦可卿修行了,賈範就很少再教導她們練武...或者,賈範變懶了。
在隔間,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子女,賈範吩咐知書:“不要叫醒王妃,讓王妃多休息會兒。”
知書答應著送賈範離開,之後知書嘀咕著:“王妃可是不得閒的,今天事兒挺多的。”
春花宴最終定在三月初一。
這還需要準備。
其次,小蓉大爺即將大婚,王妃還應太太所請,要與賈家大小媳婦商議一些事,一些小媳婦還要安排事情做。
賈範不知道這些,出了門,就看到門外的人有些多:“謔,今兒到齊了?”
新婚之後的趙林、賈虎還有馬漢,一個個紅光滿麵的,賈範出來的時候,就數馬漢聲音大。
除了這幾個人之外,關猛、楊興、劉進,就算是小將裘筏才等也都來了...這些都是賈範麾下最為得力的將軍,對此賈範很是意外:“怎麼都來了?”
幾個人趕緊見禮:“知道王爺有事,臣等來為王爺幫忙。”
“去去去,能有什麼事?”
賈範臉色一黑,立即明白了這些人,在軍營中時間久了,有些悶得慌,怕是要來城中消遣一番:“都會去好好練兵,這幾日本王沒空,烈焰營就交給你們了,等著忙了這幾日之後,本王視察烈焰營,要是你們有所懈怠,本王可是要軍法伺候爾等。”
楊興趕緊回答:“回稟王爺,臣等今日休沐...”
“休沐了,好不容易休息了,趕緊回去,該去找自家婆娘的去找自家婆娘,該孝順父母的孝順父母,來找本王做什麼?”
賈範嗤笑一聲:“要來找本王,要本王指點你們一番?”
說到指點,這些烈焰營的將軍們,一個個一縮脖子...他們還真希望武藝進步,但是賈範每一次指點之後,他們就宛如在地獄之中煎熬一番。
武藝在煎熬中有些進步,但是現在,他們剛剛結束這種煎熬,現在...不想再受到這種煎熬。
關猛有些苦著臉:“沒辦法啊王爺,昨天休沐,王朝將我們聚到一起,非要糾纏我們給他找個婆娘。我們沒辦法,隻能來求王爺,管一管王朝吧。”
賈範看向王朝,王朝老臉一紅:“昨兒末將喝多了,記不得了...王爺知道的,末將向來不怎麼喝酒,他們絕對是汙蔑。”
“王爺...”
這時候馬漢在一旁小聲說:“王朝有了心上人,就是不敢說。”
“哦?”
賈範有些意外,王朝與馬漢不同,王朝五大三粗的絡腮胡子壯漢,性格卻有些內斂。馬漢是看上了壽山伯之女,當時就告訴了賈範。
王朝有心事,很少會告訴賈範:“看上了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