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珍忽然一樂:“我這不因為胰子、香水還有洗頭膏的生意,讓蓉哥兒在那裡開一家鋪子,一切穩定之後再來。”
賈範內心一歎。
悲催的賈蓉啊...自從大婚之後,第一天就被安排去玄真觀,還沒剛回來,又去了洛陽...他現在,怕是自己的妻子長什麼樣,都沒有來得及看仔細吧。
珍老爹的報複心...賈範不是沒勸過,隻是沒啥用...總不能將珍老爹揍一頓?或者...吊起來威脅?
反正現在不能用了,賈蓉之妻算是暫時的安全。
但是銀針封脈,以賈範的手段,也隻能三個月左右的時間...到時候,必然自己就通了...要是這段時間賈蓉不回來...
額,這貨回來了,也是守不住自己的妻子。
這一切的根源,罪惡之源的敬老太爺。
“我就要南下金陵了...”
賈範內心一感慨,說話就沒有壓得住,瞬間一桌子的人都看向賈範。
“額...”
賈範笑道:“自從我封王以來,都沒有去金陵祖墳祭祖,傳出去不好聽,所以,陛下已經應允我南下祭祖。”
眾人也沒多想,隨後又各自談天說地...偶爾還會有賈政笑聲響起...賈珍這個時候小聲問:“我不管你去金陵做什麼,但是臨走的時候,去一趟寧府吧。”
賈範有些疑惑。
賈珍沉默了許久,這才開口:“蓉兒媳婦不值得了什麼病,尋醫問診不見效果,我原本通過馮紫英,認識一個名叫張友士的人,我就想,與其欠下馮紫英人情,不如範兒去為蓉兒媳婦去瞧瞧。”
“張友士?”
賈範知道張友士的本事,是一個比太醫院的太醫醫術還要高明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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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友士是馮紫英的老師,學問淵博,醫理高明,據說能斷人生死。
隻是不知道,他是否在神京城,是否要為兒子捐官...不過,原著中的張友士,的確是展現出極高醫術。
賈範很清楚,張友士能夠為許氏看病,並且看好許氏的病...不過,珍老爹所說,不想欠人人情,怕也是不想外人知道他的心思,寧國府的肮臟吧。
老俗話說,瞞先生瞞不了大夫。
張友士隻需要一些細微的信息,怕就會從許氏病因之中,知曉珍老爹所作所為...怕是原著中,秦可卿的病,並非是太醫誤診。
望聞問切,問同樣及其重要。
一旦不說實話,自然會誤導太醫治病...所以,就會有所謂的誤診。
“父親...”
賈珍在賈範說話的時候,就直接說:“你先彆勸,我心裡有數,這就說定了,明天就去。”
“王爺,酒飯差不多了,學生也該告辭了...”
這時候,楊順平起了身告辭。
賈範回神,同樣起身:“到時候本王不在神京城,三媒六聘,就要平大爺多多費心了。可否要我安排一下?”
楊順平微微頷首:“學生也認不得幾個人,就有勞王爺了。”
婚書已經交換。
婚事已經成了...接下來,賈範就不會繼續參與。
不過,送楊順平離開的時候,賈範歎息一聲:“你也不必多想,今日是榮國府過年,才舍得備下如此酒宴。”
楊順平沉默不語。
最後才輕聲說:“城外莊子住著的時候,我曾外出,見到很多百姓...這是神京城,尚且如此,百姓不易。”
楊順平可能因為喝了酒,說的話比往常多了不少:“富貴者,牙縫裡豪奢,少一道程序,就足以百戶百姓吃飽喝足。”
“可惜,為富不仁者多,心懷百姓者少。”
賈範默默的聽著,楊順平最後說了一句:“什麼時候,當權者心裡裝著百姓,裝著普通人,能為他們做主,這個天下...”
“才會真正的太平,才是真正的繁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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