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一眾丫鬟、嬤嬤不斷求饒...但是秦可卿還是讓人打了板子,其餘的丫鬟與嬤嬤,也是為挨打的嬤嬤與丫鬟求情。
“哼...”
秦可卿冷哼:“不要以為你們現在不是挨打的人,仗著世代在寧府當差,就將自己當成了主子!”
私下裡,寧府的仆從,不服氣榮府的主子吩咐他們做事。
榮府的奴仆,不服從寧府的主子安排做事。
這一點,秦可卿很清楚。
但是,秦可卿可是寧府的兒媳,就算不是,那也是王妃:“本宮不是你們太太那樣心軟,犯我手裡,有功就賞,有過就罰,就算是父親在這裡,你們也難逃罪罰。”
求饒的嬤嬤與丫鬟不敢吭聲了。
這可是忠勇郡王妃,忠勇郡王就是忠勇郡王妃最厲害的打手...整個郡王府,都在王妃手中掌控。
據說,忠勇郡王外出的銀子都是王妃現給。
她們大多數都是與寧府老爺有關係,就是仗著這種關係,她們自然是不服氣太太,卻不敢對王妃不敬。
不說王妃位格擺在這裡,就算是王妃不是王妃,王爺還是那個庶子,她們也不敢不敬王妃。
寧府之中,哪個沒在王爺手裡吃過虧,被收拾過?
就算是大總管賴二,那都是被收拾的...不敢反抗。
況且,以老爺對於忠勇郡王的疼愛,當年忠勇郡王還是庶子的時候,就恨不得將寧府一切,交給忠勇郡王。
現在,寧府產業,可都是在王妃手中掌控著。
“你們做過的醃臢事本宮懶得理會,但是你們私下裡議論主子,這件事情不能輕饒!”
寧府隻有賴二一個欺上瞞下,中飽私囊的惡奴?
不!
就像是朝廷,大正天下,小官巨貪多的是!
未必就是官大了,貪得就多。寧府也是這樣,小小管事,可能欺上瞞下的事情更多。
秦可卿掃視所有人:“挨打的是罪責太重的,你們也是參與了其中,也會受罰...今日本宮給你們改過自新的機會,隻懲罰首惡。”
那些原本在一邊求情的丫鬟、嬤嬤,這個時候哪裡還敢吭聲,隻盼著老爺能夠過來...看著她們受苦,以公爹身份,讓王妃收斂一些。
隻是可惜...
前去告狀的丫鬟,混進了人群中,小聲說:“老爺說了,寧府後宅,王妃可以全權做主,打死了誰那是誰活該。王爺也在老爺身邊,王爺滿臉凶光...”
這些丫鬟、嬤嬤更是害怕了,哪裡還敢吭聲?
“今日隻是小懲,本宮給你們改過自新的機會,以後但凡再敢私下裡議論主子,可就不是挨打的可以了事。”
秦可卿掃視所有人一眼:“不要以為本宮平日裡不來這裡,就不知道你們做過什麼事,說過什麼話,本宮都清楚著呢,要不然也不可能直接就將你們中首惡拉出來打!”
寧府的丫鬟與嬤嬤,差點嚇破了膽子。
是啊,王妃平日裡不來寧府,卻怎麼對寧府了如指掌的?
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很顯然,寧府有王妃的人!
“這些挨了打的,全都發配城外莊子,關外莊子耕種去,連同她們的家人都被發配過去!”
秦可卿起身:“下次,被抓的長舌頭,直接割了舌頭發賣!”
“王妃饒命啊...”
被打的丫鬟、嬤嬤顧不上疼,不斷求饒。
沒挨打的丫鬟、嬤嬤寒蟬若噤。看到秦可卿走了,連忙磕頭:“恭送王妃。”
秦可卿回去的時候,就看到王熙鳳臉色有些差,也沒多想,隻以為她這是垂憐許氏所致:“二嬸子放心,王爺說了,蓉哥兒媳婦這病能治。”
王熙鳳勉強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
賈瑞那個沒人倫的狗東西...王熙鳳想想剛才的遭遇,就氣的差點咬碎了滿口的銀牙。要不是她機智,還不一定擺脫得了賈瑞的糾纏。
還指不定發生什麼事呢。
寧府本就人少,恰又被秦可卿召集了嬤嬤與丫鬟,以至於寧府很多分地方沒人...秦可卿不知道這種巧合,王熙鳳也不知道這種巧合。
偏偏這種巧合,就造成了王熙鳳剛才的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