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萬歲!”
“忠勇郡王千歲!”
如此呼聲,在校場持續了整整二十一天!
金陵軍中將領,金陵府各地貪官汙吏,都在這裡進行了公審。
有證人的接來,現場作證,申訴...沒有證人的,直接宣讀貪官汙吏所犯下罪行,做過的惡事。
地主、士紳、商賈豪族,地痞惡霸都抓了不少。
金陵城地下黑暗勢力,一網成擒。
校場的血跡,二十一天未乾。
這些貪官汙吏的祖墳,都被憤怒的百姓刨了...
賈範更是直接下令,錦衣衛各地進行對貪官汙吏公審,烈焰營的將士監督...在整個江南進行。
天下震動。
因為整個江南的官吏,幾乎快被殺光。
但是朝廷反應很快,直接填補了官員空缺,速度之快,賈範都感到震驚。
“陛下!”
然而,朝堂之上,彈劾賈範的奏折滿天飛。督察院右都禦史,朝會上就開始直接彈劾賈範:“忠勇郡王此舉,隻怕引起江南動亂。”
“嗬...”
鴻佑帝直接將各地折子給百官看:“看看,這是各地新任官員上奏的折子,現在整個江南各地,百姓們無不歡呼陛下萬歲!”
“陛下,忠勇郡王此舉,可謂是讓人人心惶惶,難免錯殺...”
“人心惶惶?心中無鬼,豈會害怕?”
鴻佑帝看向滿星:“滿卿,你害怕了?”
滿星聲音戛然而止:“回...回陛下,臣...臣沒有害怕。”
“朕知道,內心有鬼的人必然心中惶惶,現在是江南,以後是江北,朕會沿用這種方法!來人呐...”
鴻佑帝喊了一嗓子:“傳旨賞賜忠勇郡王四爪蟒龍袍,天子劍,可先斬後奏正二品以下官吏、將軍!”
“嘩...”
滿朝震動。
不說四爪蟒龍袍,那是親王與太子才能穿的袍服。
隻說那天子劍,先斬後奏正二品以下官吏...這是各地布政使,也在先斬後奏範圍之內,各地駐軍最高的將領,也可以先斬後奏。
賈範的權勢...
刑部尚書孔祥興出班:“陛下,此舉...忠勇郡王的權力太大了!”
看著這個南孔的老夫子,天子嘴角一勾,根本沒有半點擔心:“這天下,朕能夠完全信任的沒有幾個,忠勇郡王絕對是其中一個。”
賈範在江南所作所為,為大正得到了民心。
比整個江南的官吏加在一起數十年所作所為還要有用。
這些年,就是因為貪官汙吏,導致地方政治腐敗,民不聊生,所以拜神教才能立教,才會總有反賊造反,鼠盜橫行。
現在朝廷得到了民心...反賊失去了民心基礎,鼠盜本就是百姓被逼做了賊寇,要是能夠吃飽穿暖,要是能夠享受公平,不被欺壓,豈能去做鼠盜?
賈範要是因為權勢太大就有危險...那麼賈範根本不需要施恩各地的時候,總是掛在嘴上:本王奉天子旨意,為你們主持公道這句話了。
賈範至始至終,沒有為自己收攏民心,而是為他這個天子!
鴻佑帝不蠢。
他不會讓忠臣蒙冤寒心。
況且,賈範此舉,更是震懾了江北官吏,朝堂之上的大臣都開始害怕。
“況且,忠勇郡王這一次可沒有讓人蒙冤,畢竟乃是公審,被百姓打死的那些人,可都是實打實的惡徒,清者自清,不還是有被抓的官吏,有三成被放了,忠勇郡王還親自登門致歉。”
鴻佑帝滿臉含笑:“諸卿,勠力同心,切莫自誤。”
滿朝文武大臣全麻了。
天子直接說信任的人沒有幾個,忠勇郡王就是那沒有幾個被信任的人之一。最後,甚至警告了滿朝文武!
.....
“老婦人請求王妃,收下這些雞蛋吧!老婦人鳴鼓喊冤十幾載,告了十幾載,金陵府換了好幾個官,王爺才讓老婦人的兒子洗刷冤屈啊!為老婦人死去的女兒討回了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