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簽訂婚書之後,南安郡王對賈範的態度,再次有所改變,親近了很多。
但是,南安郡王,依舊是警惕心很強:“王兄此次南來,先是滅了拜神教,之後又是懲治貪官汙吏,接下來...就是江南各地的兵權了吧。”
目前為止,江南兵權賈範隻拿下金陵城的駐軍。
如今還有瓊州的粵海將軍周瓊。
周瓊是一個封疆大吏,更是裂土封王的軍閥。如今占據著安南國一部分,還有滄瀾國一部分疆土。
擁兵二十幾萬,近半全是海軍!
原著中的海疆之亂,就是周瓊戰勝了南安郡王,所以朝廷才會同意,南安太妃和親之策...再後來,周瓊再次反叛,由此可見,這種人靠著和親,是不能安撫與真正臣服之人。
說到底還是大正海軍不行,要不然豈能讓周瓊囂張猖狂這些年?
一戰而定乾坤,滅掉周瓊就要水陸並進。
否則,陸上戰敗周瓊很容易,海上周瓊海軍不解決,必然成為大正沿海的禍患。
然而,大正海軍十之八九,都在南安郡王麾下,也不過三萬水軍。
周瓊水軍號稱十五萬,就算是誇大了數量,至少也有十萬。
除非裝備上勝過對方,否則...南安郡王麾下這一點水軍,哪裡是周瓊的對手?
南安郡王麾下,可不僅僅隻有三萬水軍,還有七八萬步卒。
南安郡王坐鎮福州,與金陵大軍遙相呼應,再與雲南鎮南將軍,形成三角構架,江南的安穩,主要就是依靠這三方兵馬。
賈範想到這些,麵色嚴肅起來:“南安王兄認為如何?”
認為如何?
列土封疆,天高皇帝遠,南安郡王就是江南的土皇帝。
要是賈範當真是為了兵權而來...就算是兩家算是已經聯姻,他也不會妥協...作為異姓王,坐鎮福州數十年,一旦沒有了兵權,就成了待宰羔羊。
生死不由己。
“小王認為,朝廷主要是為了解決周瓊製造的海亂而來吧。”
南安郡王笑了笑:“忠勇王兄被任命為江南巡撫,想必也是帶著任務而來,既然解決了拜神教,解決了江南貪腐問題,接下來就是兵權與海亂,小王必不會讓王兄為難,水師隨時聽候王兄調遣。”
狡猾的南安郡王。
不愧是鎮守福州,軍政大權在握的異姓王。
絕非簡單人物。
幾句話,就表明了立場,卻又有所保留,水師可以調用,步卒提也不提。
兵權給了。
就看你怎麼用。
麵子也給了,看你接不接得住。
賈範笑著向神京城方向拱了拱手:“本王曾上書天子,打造了一支海軍,人數不多,也就兩萬多人。解決周瓊水師不成問題,但是為了防止周瓊水師戰敗逃竄,就需要王兄水師外圍支援了。”
“這...”
要是彆人說出來這句話,南安郡王必然嘲諷幾句。
但是這句話從賈範口中說出,南安郡王將嘲諷的話憋了回去:“忠勇王兄,海戰不比陸戰,情況很是複雜。”
更何況,這才組建不足三個月的水師?
今天見到那些大船了,的確不小。
然而,海戰並不是船大船小就可以決勝成敗。
“本王的烈焰營,這段時間都在向思明府集結,這次本王隻調來三萬步卒,還望南安王兄,調撥兵馬,向思明府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