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南安郡王人都麻了,有一種後知後覺的恐懼內心裡滋生。
周瓊的水師強不強大?
強大!
他與周瓊交手多次,每一次都是倉皇敗退。
而忠勇郡王,卻將周瓊的水師,摧枯拉朽一般摧毀,活捉周瓊。
無論忠勇郡王對於水麵作戰指揮能力如何,單從這火力壓製上...已經不是任何的水師能夠抵擋的強大力量。
強如周瓊都敗了。
而他那點野心,怕是在忠勇郡王麵前不值一提,甚至都沒有被放在眼中。
如果哪一天,天子失去耐心,而他自己立場模糊,忠勇郡王的兵馬...怕是輕易就可以拿下福州城。
“多謝王兄。”
這一道密旨,能給他看,就已經是天大恩賜。
認清楚了自己的力量,南安郡王熄滅了原有的野心,去神京城中,做一個安享富貴的王爺也好。
賈範這個時候無暇顧念南安郡王,許久沒有反應的係統這個時候,給出了反饋。
周瓊被抓的那一刻,賈範眼前出現一個虛擬屏幕。
隨後賈範關閉了屏幕,賈探春的命運,得以改變。
周瓊被抓,賈探春命運初步被改變後,獎勵一張道級晉升卡,賈範想了想,直接將神級陰陽術提升到了道級陰陽術。
“回去試一試,就知道晉升後的道級陰陽術有什麼變化了。”
賈範這邊收起係統,就看到南安郡王還在彎著身子,保持著行禮的姿勢:“王兄,想要將功贖罪,我倒是有一法子。”
“解決了拜神教問題,江南貪腐問題,兵權問題,接下來就是海寇問題了。”
賈範指著海麵:“幾年前,尚有倭寇常來侵犯,這兩年少了一些,也不是沒有被倭寇侵擾過。”
南安郡王心中一動,問道:“忠勇郡王兄的意思,解決海上海寇問題?隻是,這些海寇,在茫茫海上,想要找到他們的老巢太難。”
“並不難。”
賈範收回目光,看向東方:“他們的老巢,本王知道在哪。”
南安郡王立即單膝跪下:“要有吩咐,任憑調遣!”
“好好好...”
賈範扶起南安郡王:“我們需要回去商議一番,本王先見到周瓊,然後寫一份捷報入京。這安南之地,可是一塊寶地,以後我們的後世子孫,可要守好這塊地。”
幾乎就在這裡長大的南安郡王清楚賈範說的是什麼。
這可不就是一塊寶地?
稻穀有的地方可以一年三熟!
要是治理好了,必然成為大正另一個糧倉。
“啟稟王爺。”
這時候一個親兵跑來:“周瓊帶到。”
“將周瓊帶過來!”
賈範大馬金刀的坐下,南安郡王在賈範身邊坐下。
周瓊在賈範兩個親兵押解下,依舊不服氣的奮力掙紮:“賈範,你勝之不武,用利器破我船隻,有本事海上擺開陣勢,我們進行較量。”
賈範看了一眼南安郡王:“南安王兄,這些年你與一個傻子作戰,還屢戰屢敗?”
南安郡王臉色一黑,有些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