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賈範,拜謝陛下隆恩。”
賈範吩咐完夏守忠,連忙拜謝。
今時今刻,天子就是天子,他要為大正江山考慮,要為傳承考慮,要為這天下考慮...唯獨不會為臣子考慮。
這是一個真正帝王需要做的事情。
卻又...
體現了天家無情。
所以,賈範如今也要考慮,自己身為一個臣子需要做什麼,以後兵馬出征,自己是否要考慮爭一爭主將之位。
忠勇親王。
升無可升。
再往上那就是一字王,俗稱一字並肩王...一字王不可能與天子並肩,但是絕對尊貴無比,稱孤道寡,繼承人稱之為太子,以國號為封號,正妻稱之為王後...
王府需要設置七階高台,可置王府屬官,議事與天子上朝一樣。
事實上,親王爵、公主甚至都不能稱之為千歲,隻有一字王才有資格稱之為千歲,隻有長公主、大長公主才有資格被稱之為千歲。
長公主、大長公主並非單純的公主封號,而是超越公主原本封號的爵位。
“忠勇王南征北戰,舟車勞頓,散朝吧。”
這個時候,鴻佑帝起身,笑了笑:“忠勇王留下。”
文武百官,紛紛退下。
誰也沒想到,這次迎功如此草率與簡單...其實說起來,這次的倭國舔黃也好,周瓊也罷,本質意義上講,都是大正天子的臣子。
倭奴舔黃,要三司會審,周瓊絕對會夷三族...
對於這次封賞,百官各有看法...忠勇郡王與忠勇親王,事實上有所區彆,爵位高了一級三等。
實際上對於賈範來說,完全沒有什麼意義。
唯一的收獲就是...一個多了一個縣主的自由封賞指定。
百官一時間沒有想明白,天子究竟要做什麼,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文武百官紛紛退去。
賈範收拾了一下心情,跟著一個小太監走向含元殿後門。
天子並沒有離開,而是坐在一旁。
“坐吧。”
看到賈範到來,鴻佑帝笑了笑,指了指身邊的座位,隨後起身,親自為賈範倒了一杯茶:“對於這次封賞,你有什麼看法?或者...不滿?”
賈範搖頭:“雷霆雨露均是君恩,臣豈能有什麼想法。”
“你這次在江南鬨得動靜太大。”
鴻佑帝端起茶喝了一口,麵色凝重起來:“畢竟整個江南官吏三之二人頭滾落,整個朝堂之上,利益在江南的朝臣,無不是傷筋動骨。”
“在你班師還朝之前,朝臣已經暗中聯合,已經開始針對你設計陰謀算計。”
鴻佑帝看了一眼賈範:“而這次,朕的封賞的確是不足以配得上你的功勞,讓文武百官無法明白朕的用意,且認為你與朕之間必然有了隔閡。”
“他們會想,朕必然明麵上儘可能拉攏忠勇王,會處處維護與你,表現給你看。”
鴻佑帝臉色古怪起來:“所以...你能明白了吧。”
賈範臉色凝重起來。
江南查處貪腐一事,賈範已經預料到朝臣,必然是利益受損。畢竟賈範,布局這麼久,直接同一時間,整個江南進行貪官汙吏抓捕,並且公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