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範吃瓜看戲,見證名場麵的心情頓時沒了。
“北靜王兄,本王先行一步。”
說罷,賈範翻身上馬,率先離去。
至於如此做法,水溶是什麼心情,賈範根本不在乎,本身賈範對於有野心的水溶就是敬而遠之,沒有結交之心。
水溶之前與賈範之間,也沒有什麼交情,賈範封王之後,水溶在四王八公一脈話語權爭奪上,處處與賈範針鋒相對。
四王八公一脈...
很抱歉,賈範也沒有抱著結交的心態相處,能夠往來就往來,不能夠來往就不來往,賈範從未強求。
更不在乎已經腐朽的四王八公一脈的盟友關係。
所謂盟友關係,必須要是平等而實力相當才行,否則,一方強,一方弱,最終隻會是從屬關係,依附關係。
毫無意義。
說到底就是一群利益相同的勳貴官宦,抱團取暖,本身已經開始沒落的掙紮罷了。
就算是史家,現在一門雙侯,都要藏拙,都要小心謹慎的生活,內眷都要做針線活養活自己。
史家真的這麼窮?
未必!
史家的傳承,要比賈家傳承時間還要久遠,畢竟是前朝時期,史家就是官宦名流之家...數百年的積累,怎麼可能需要女眷自己做針線活養活自己?
史家的做法無可厚非,也是明哲保身的做派。
可惜...做的太明顯。
薛家徹底沒落了,之前的四大家族之中,也就史家、王家還行...賈家再度崛起,其餘家族自然是尋求庇護。
這是本能!
史家,原本與賈家幾乎不怎麼往來了,也就是喜喪之事才會來賈家,基本上沒什麼聯係...但是最近的賈家,有意無意的,向著賈家靠攏,史湘雲的婚事都被婉拒...
最近,史家與榮國府往來密切,特彆是史鼐的夫人,最近來榮國府的次數,比以往數十年加一起都多。
王家...之前脫離了賈家控製。
現在就像是一條狗,叼著繩子,將拴狗繩遞到了賈家手中。
其餘四王八公...賈範現在與南安郡王府關係還算不錯,與東平郡王、西寧郡王還沒怎麼見過,卻已經暗中送來幾封書信。
水溶...
被孤立了!
說到底,還是自身實力強大與否,決定一個家族,在盟友之中的地位。
相比較現如今的賈範,北靜郡王府已經落於下風,可以說已經完全比不上忠勇親王府,在四王八公一脈中,影響力也已經遠遠不如忠勇親王府。
說的直白一些,不是賈範飄了,看不起北靜郡王府,而是賈範完全沒有將北靜郡王府放在眼中。
水溶賴以自傲的北疆兵馬,在賈範眼中不堪一擊。
“這...”
賈範此舉,非待客之道。
水溶臉色變了變,本來還想著,如何說幾句好聽的,誇一誇賈寶玉,以改變賈家對他的印象,緩和兩邊的關係。
現在看來,賈寶玉在忠勇親王心中的地位...如此的可有可無,不,沒有半點份量...水溶再看看賈寶玉,眸子裡光彩有些晦暗。
這是...
拿錯了典型,誇錯了人?
外界皆傳,賈寶玉在賈家的地位,現在看來傳言未必是真呐。水溶將差點掏出來的鶺鴒香珠收了回去,本想著以後讓賈寶玉常去北靜郡王府的心思也熄滅了。
水溶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