瀏猛說,沒辦法,那酒缸漏酒,他隻能用舌頭喝乾淨。
估計這時候胖子已經醉倒了。
“也可能是出事了。”
伍邪加快了動作,很快看到下麵的停車位。
他踢開通風口的窗戶,跳了下去。
瀏猛緊隨其後。
伍邪跑到貨車旁,打開車門,發現裡麵空無一物。
“奇怪,酒缸呢?”
伍邪皺起眉頭。
“可能已經被卸走了。”
瀏猛突然想到什麼,摸了摸口袋。
不多時,他拿出一張貨物清單,打開手電筒看了看:“老板,我打暈的那個工作人員口袋裡有這張清單。”
“上麵寫著女皮俑、酒缸等貨物的位置。”
“是嗎,給我看看。”
伍邪接過來看了看,說:“走,我們去酒窖區。”
“好。”
瀏猛沒有意見。
他們一路摸索,來到酒窖區。
伍邪想起之前李佳樂是把手放在轉盤上的,便照著做了。
但轉盤紋絲不動。
“好像被鎖死了。”
伍邪說。
“等等,我看看有沒有卡片。”
瀏猛又摸了摸,果然找到一張卡片,立刻遞了過去。
伍邪將卡插入後。
叮!
伍邪雙手用力轉動。
哢噠!
門果然打開了。
伍邪率先走進去,瀏猛緊隨其後。
監控室裡。
“報告丁主管,他們去了酒窖區。”
工作人員彙報。
“什麼?他怎麼會有鑰匙?”
丁主管急忙問:“給我查一下,那裡是誰負責掌燈的?”
“是。”
手下立刻回答。
“還有一個跟入侵者一起的,穿著我們的工作服,難道還有內鬼?”
什麼!
丁主管愣住了,真是奇了怪了。
竟然有人敢闖入十一倉,而且還有兩個內部人員做內應。
這簡直不可思議!
看來必須好好整頓一下十一倉了。
“快,讓所有人都去酒窖區。”
丁主管命令道。
“是!”
工作人員重複道:“丁主管命令,所有人去酒窖區。”
……
酒窖區內,到處都是酒瓶和罐子。
伍邪拿著手電筒,一邊照著,一邊喊:“胖子,胖子——”
轉了一圈後,終於找到了自己送來的酒缸。
“快,快,這裡!”
伍邪說道。
“來了!”
瀏猛跑了過來,和伍邪一起把缸上的酒倒了下來。
“哎,這酒怎麼少了不少?是不是你偷喝我家的酒了?”
伍邪開玩笑道。
“唉,彆提了,這酒漏了,我隻能喝掉,不然多可惜。”
胖子迷迷糊糊地站起來,好像在雲端:“小天真,我們這是在哪?”
“我越過山丘——”
“十一倉啊。”
伍邪趕緊扶住胖子。
“哦,不對,我怎麼感覺過了十一天?”
胖子舌頭打結,說話都不利索。
“不好,有人來了。”
瀏猛說完,拿起旁邊的鎖鏈,把門鎖上。
外麵的人看到門被鎖了,喊道:“還站在這乾什麼,快來幫忙。”
“是!”
幾個人立刻跑過來。
“裡麵的人,出來吧,有事好商量。”
領頭的人說。
“喲,胖爺沒聽錯吧,十一倉的人這麼有禮貌?”
胖子借著酒勁,往窗戶那邊鑽:“我,我也得回個禮。”
“行了,胖子,彆鬨了,趕緊把窗戶堵上。”
伍邪命令道。
“好,好。”
胖子搖搖晃晃地撕開酒壇上的油布,往窗戶上糊過去。
“小瀏,快看看還有沒有彆的出口。”
伍邪說。
“好的。”
瀏猛點點頭,轉身朝後麵走去。
【叮,係統刷新打卡點:失事飛機機艙內。】
瀏猛一聽,這還不簡單,直接進去就行。
“哎呀,這酒真香。”
胖子聞了聞,說:“這裡酒太多了,能喝一輩子,要是能帶幾壇回去就好了。”
“哎喲,我的寶貝兒,真舒服。”
胖子一邊說著,一邊抱著麵前的酒。
“行了,胖子,快走吧。”
伍邪一看,趕緊上前扶住胖子,往裡麵走去。
外麵,十一倉的員工進不去,帶隊的人立刻掏出對講機:“總台,總台,他從裡麵把門鎖上了,推不開,我們申請破門。”
丁主管一聽,下令:“馬上準備破門。”
但這時,短發美少女卻說:“等等,再看看。”
監控畫麵中。
瀏猛已經站在通風口下方,頭也不回地說:“老板,我可以爬進去,跟之前一樣。”
伍邪點了點頭。
於是,瀏猛轉身,單手拉來一口大酒缸。
“哎呀,猛哥,客氣了啊,我王胖子先乾為敬。”
胖子以為瀏猛是在敬酒,掙脫伍邪,就要去喝。
“行了,胖子,站好。”
伍邪搖頭,現在帶胖子,感覺像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天啊!”
“我沒看錯吧?”
“這是宋代的銅缸,直徑四尺多,整整一缸的酒,算上損耗,至少有800公斤。”
……
一時間,監控室裡所有人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什麼時候,十一倉裡出現了這麼厲害的大力士?
丁主管眉頭緊皺,顯然這不是十一倉的人。
還好,不是內鬼就行!
否則,這段視頻要是被伍二白看到,他丁主管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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